贱男人,来试试吧,话说得那么满,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能和我‘玩’到什么程度吧。”
应向暖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兴奋地说道:“好的哥哥!我一定会哥哥满意的!”
紧接着,应向暖感觉到哥哥丝毫不收着力道地用脚,随心所欲地揉捏着他身下的鸡巴,那感觉又酸又疼,本该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但是因为一想到那是来自他最心爱的哥哥,一切的痛苦都被大脑转换成情欲,应向暖朦胧着眼睛看着在床上,犹如帝王之态玩弄他鸡巴的阮眠:“嗯啊……哥哥……好喜欢啊……哥哥在用力一点……嗯啊!”
阮眠玩累了这个骚货了,看着在自己脚下糜烂得想一个婊子的男人,阮眠坐到男人的脑袋上,打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饥渴流水的小穴露在男人的嘴上,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舔,如果你把我舔爽了,那么我就考虑一下操你的烂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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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哥哥!请让我舔小穴主人吧!唔,但是哥哥……我不是烂鸡巴,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我还是第一次!我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应向暖欣喜地来到了哥哥的双腿间,快速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对于哥哥说的污蔑还是小小地反抗了一下,他可不想让哥哥误以为他是一个不守夫道的男人!
我才不是烂鸡巴呢!怎么可以给神圣无比的哥哥玩脏鸡巴!我可是一直在为了哥哥守身如玉!
行吧。
阮眠挑眉,其实他也并不在意应向暖是不是第一次,只不过没想到眼前如此帅气多金,还年轻貌美的男人竟然会是第一次。
唔,他承认,这一点还是让阮眠更加的兴奋了。
毕竟男人都有处男情结,可以在一张白纸上描绘属于他的色彩,这大大满足了阮眠的占有欲。
应向暖埋下头,伸出舌头把哥哥的内裤脱了出来,过程中还偷偷地闻了一口哥哥的味道。
啊……好喜欢……只是闻一下哥哥的味道,鸡巴就不受控制地更硬了,好痛。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阮眠的胯下响起。
阮眠感觉到自己的屁眼里面的瘙痒马上就被狡猾灵巧的肉舌给安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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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舌头先是在肉穴的外壁轻轻舔弄着,一开一合的褶皱紧紧地收缩着,在肉舌的舔舐下慢慢变得变得软柔,听着阮眠的呻吟,感受着哥哥的愉悦,舌尖才开始继续向里面进发,一点一点地开发着紧密的穴肉。
“嗯哈……没错,就是那里……嗯……”被舔屁眼的快感让阮眠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男人的嘴上技术就如他说所的一样,并非吹嘘,确实做的很好,让他越来越兴奋了。
虽然他不是第一次被人舔屁眼,但是这一次,在出轨的刺激禁忌下,所感受到的感觉还是和以前经历过的还是不一样。
也不知道是场合的问题,还是对象的问题。
此时阮眠的丈夫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了,眼下只享受得到男人所带来的舒爽和享受。
孜孜不倦的舌尖突然碾过一处凸点,激得阮眠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啊啊啊啊!好舒服!嗯哈……嗯昂啊……好舒服……就是那里!啊啊啊!爽死了!嗯……”如同一道电流划过了尾椎骨直接来到阮眠的大脑一般,刺激得脚趾头都绷紧了。
操!好爽,好刺激!
应向暖知道自己舔到了哥哥的G点了。
为了让哥哥更爽,舌尖开始不留余力的在那个小凸点不停地碾压,冲刺,兴奋地听着哥哥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阮眠被舔得身体都酥麻了,他怎么这么会舔屁眼,还说是第一次,我看他就是一个专门给人做性奴,肉便器的婊子!那根下流舌头就是专门用来舔屁眼,吃精液的!嗯哈……操,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