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片？这东西可不好，你是从何来？”萧瑾郁低瞧了瞧，卖相倒是不错，赫连穹夹起一块藕片喂到他嘴边，萧瑾郁低尝了一，味倒是不错，只是比起金陵本地的法，到底还是差了几分。萧瑾郁抬，不意料地看到赫连穹正地瞧着他，他冲着前的坤泽笑了笑：“这是你的吗？”

萧瑾郁不明就里地了，赫连穹笑了笑，又恋恋不舍地低在他鼻尖上亲了亲，这才放开他转忙自己的事去了。

“那你今天这菜，也是为了这个？”

但赫连穹却并没去扯那腰带，抱了一下之后，他便规规矩矩地松开手，安静地坐在桌边伺候着萧瑾郁吃东西。等到萧瑾郁吃饱了，他才收了盘，帮着萧瑾郁换了一单薄的寝衣。时间还早，萧瑾郁靠在床看书，赫连穹则是拿着一把剪刀剪去了多余的烛芯。明亮的烛光映照着天乾清俊的面容，更为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赫连穹不知不觉便看得痴了，直至萧瑾郁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赫连穹了，他面上又浮现了那带着歉意的笑容，似乎是觉得自己讨好他的手段十分拿不手：“是，我们这里有个姑娘，是从金陵嫁过来的，我特意向她讨教……只是得仍是不够好，还得多练一练。”

上一次被人当小孩，还是他母亲在世的时候，但那已经过去太久，他都快要记不清了。

赫连穹应了一声，却没急着走，而是伸手抱住了萧瑾郁，他在自己夫郎的额角上亲了亲，低声嘱咐：“晚上等着我，好吗？”

赫连穹也不扭，俯就着萧瑾郁的手吃下了他喂过来的藕片，就在萧瑾郁即将要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他伸柔的尖，在天乾白皙的手指上轻轻了一下。萧瑾郁的手轻微地抖了抖，赫连穹自下而上地抬觑他，他的神中带着一说不的诱惑与侵占，此时此刻，他给萧瑾郁的觉就像是一只奇妙的盒，若是单看外表，赫连穹没有赫连青的霸气威严，也没有赫连烨的狠戾张扬，他总是一副笑脸示人，说起话来也温柔，但唯有接，方可发现在这张温柔贴的面之下，另藏着一叫人心惊的危险。

赫连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萧瑾郁被他盯得有几分不自在，他到底年少，当下便又笑着赶人：“你盯着我什么，他们在叫你。”

“嗯。”

他的兄弟妹躲在母亲怀里撒卖乖的时候，萧瑾郁却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他每日脑里只想着一件事——明天要如何活下去。

“你今晚是不是有话要说？”萧瑾郁收了书册，坐在床上盯着他，赫连穹沉默片刻，他又一次拥住了自己的夫郎，让对方整个人都陷了自己怀里：“我看你白天面带愁容，怕你想家，夜里一个人伤心。”

萧瑾郁抬看向他，赫连穹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又递过来一双银箸：“与你同来的那个天乾说，这是金陵的小吃，从前你在中原时最喜吃这个。”

“这菜本就不好，材料也不好找，你也非中原人氏，能到如此地步，已经很难得了。”说罢，萧瑾郁很给面地又低尝了几，见赫连穹仍是怔怔盯着他看，萧瑾郁也学着他的样夹起一块藕片喂到他嘴边，中笑：“不信，你自己尝一尝，味的确不错。我并未骗你。”

“小夫君，你怎么了？”

“夫郎是不是想家了？”

萧瑾郁抬看着赫连穹，他微笑着摇了摇，只是脸上的笑容看着有些苦：“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不提也罢。你快去忙吧，不必我了。”

萧瑾郁一怔，他抬盯着赫连穹，那双碧蓝的双中一片情，他说话的声音也极为温柔，萧瑾郁一时心酸，他想要说些什么，张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也只是了。

萧瑾郁回过神来，原来他们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帐附近，赫连青也不待萧瑾郁反应，轻轻松松就将略显清瘦的少年从上抱了下来。赫连青张似乎想问什么，却被赫连烨连声招呼着一同去安置猎，赫连穹便趁着二人忙碌，悄悄地靠了过来。

“是。”赫连穹应了一声，他翻将萧瑾郁压在床上，细细柔柔地吻着他的脸颊和，小心翼翼的动作尽显珍：“我知你远而来，路上吃了许多苦。你离开亲人到草原结亲，心里想必不痛快，但是我们兄弟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好，把你当自己的夫君看待，尊重你，护你，我们会一辈保护你……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要什么，我们都会不计代价帮你来。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伤心了。”

虽然嘴上说是晚上，但赫连穹并没让他等太久。太将将下山，赫连穹便神神秘秘地拎着盒掀开帐帘走了来。大约是三个人今天趁着搬东西的时候暗地里商量了什么，其他两兄弟这会儿竟都不见人影，看这情状，是去其他帐里睡了。赫连穹坐在萧瑾郁边，轻驾就熟地摸了摸夫郎那节纤瘦的劲腰，他笑着打开盒，里面端端地摆着一盘藕片。

后来萧瑾郁被云姨娘自作主张卖了将军府，老将军一家待他视如己，但那时萧瑾郁已过了好几年的苦日，他的年龄也不算小了，虽然林将军一家对他很好，但将军府毕竟家风严明，萧瑾郁又与两位公一同读书习武，为了哄老将军兴，萧瑾郁在将军府也从来未曾任过。

萧瑾郁的耳边响起一阵遥远而模糊的童谣，是他娘活着时唱给他听的，那段记忆太过久远，现在回想起来，只觉似真似幻。

“我的小夫郎……”一声轻叹，赫连穹直起腰来，结结实实地将萧瑾郁抱了个满怀，他低轻嗅着怀中少年发间的香气，一不留神余光便瞥见了天乾微敞的，白玉似的肌理在宽大的领之下若隐若现。下午打完猎回来，几个人都是一的汗，早在太落山之前，他们都已趁着天去湖中沐浴过，此时萧瑾郁的长发还带着些气，上也仅着一件外袍，只要腰带一松，那袍立刻便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