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毕立峰并没有接收到我的信号,反而开始了谈判路线,“但我洗的很g净,以前没碰过别人以后也只有你,这么忠心都不值得奖励吗?”
“……”
我都快把眉头拧成八字了,他还敢提忠心,我都没找他追究刚刚的梦。
“好吧,不愿意就算了。”毕立峰翻了个身,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只是想要点特殊的……”
“最多给你亲一下,”我往后退了一步,拽着他的腰把他强行翻出来,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不乱瞟,“但是你不能蹬鼻子上脸,以后不能打我PGU,不能随便cHa进来,更不能骑我身上,还有不能随便把我往梦里拖,除非我让你那么g……听到了没?”
太长了,毕立峰只听到了:我让你g。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你的,”他弯起眼睛保证,“你是我唯一的神。”
“这才值得奖励,”我笑着把头发往身后拨去,握住他的那根东西弯下腰,决定给他点甜头尝尝。
……切,不就是吃ji8吗,T1aN一下又不会Si,反正也没人知道……
然而就在张开嘴的那一瞬间,我耳尖的听到了不远处的脚步声,那个声音所代表的高度和重量是——
“老土你进来前不会敲门?”我猛地抬头,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他看到了!
“嗯?”Ai因菲b曼脚步一停,原来他还需要敲门?“好的,以后会注意。”
“我被那家伙扔楼下去了,刚刚爬上来,”他旁若无人地提出一个箱子放下,又一挥手在桌子上放下一整座甜品台,“这是尼罗椎给你买的吃的,先随便吃一点填填肚子。”
我哑口无言,感觉气氛一下子就被破坏了,再也无法回到刚刚那个鬼迷心窍的状态。
“不要,不想吃面包……”我有气无力地说,随手拿起被子把毕立峰盖好,却发现他那里把被子顶起来了,好在他自己也知道,哼笑了一声曲起腿,勉强算是遮盖住了。
行叭,我g脆也缩进被子里,自己把自己蒙住。
该怎么说呢,就是有种被抓J的感觉,而且很悲伤,好不容易才做好准备……
“那你想吃什么?”Ai因菲b曼问,他怎么还听出了一丝委屈?
“她想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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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立峰刚开口我就踹了他一脚,给点颜sE就开染坊,难道他觉得他可以为所yu为?
Ai因菲b曼反而侧过头笑了一声,“看来是我进来的不是时候。”
“不,谁说的,你进来的刚刚好。”我直接掀开被子坐起来,化悲愤为力量,决心不再颓废下去,“衣服呢?鞋子呢?我要去找人打架,十二地支来了几个?”
见鬼的,话说原本我可是很期待和波特白·基甘特打一场的,并不想把他让给布步哲,现在却满脑子都是某人的ji8,真要命。
关键是他g引我!作弊!撒娇!还装可怜!
Ai因菲b曼瞥到了某些可疑的水迹。
“五个,包括金富力士和帕里斯通,鸪姑Si了,米才伊史多姆、西游、基甘特目前聚在一起,布步哲昨天就出去了,我觉得你可能见不到活的基甘特。”
什么……?我大受打击。
“你甚至可能看不到活的西游。”Ai因菲b曼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那个叫西索的小子跟在布步哲后面跑了,如果有机会一定会补上一刀,如果没猜错,应该也是个格斗狂。”
哈?!我竟然连西游都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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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家伙都是尼特罗的门下犬,意志软弱Ga0的自己不人不鬼,只有那个叫金富力士的小子还算不错,值得出手。”
米法·毕立峰也从床上坐起来,慢悠悠地扣上衣服扣子,把凌乱的头发从脑后抓起,用随手变出的锁链“哗啦”一缠。
是的,折腾了这么大半天,他连衣服都没有脱完,K子倒是脱了一半,却没什么用。
我回头盯他,虽然很想思考正事,却难以克制自己,眼见他合上衣服遮住身上的拘束皮带,再想想他竟然要穿着这种东西上街,没准还会穿着它开会、宣讲,我就……
这谁能忍?话说我现在就去买一套新的刻上我的名字送给他,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