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游历,说是让玄灵帮忙打杂,多数时候还是医圣自己干事,反倒多了个傻子要养,日子过得比以往更加艰辛。玄灵虽是草木化灵,对草药却完全不感兴趣,反倒剑术突飞猛进,几年后已经难有敌手,勉强可以充当个护卫。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本就朝夕相处又血气方刚,不知不觉就动了心,那日医圣与玄灵屋内吵作一团,看着对方喋喋不休的嘴,医圣忽然脑子一热吻了上去。
本以为要面对疾风骤雨的剑招,却见玄灵素来懵懂的脸充满了羞涩。
他虽不解许多人间事,却也在日息相处间明白了情为何物。
心意相通的两人理所应当滚到一张床,此后再吵闹着一起游历也多了几分甜蜜。
若非出了那件事......
思绪收回,医圣饶有兴致站在一旁,任由玄灵被藤蔓玩得汁水淋漓。
衣物已被细藤扒了个干净,藤蔓紧紧缠绕住玄灵四肢,又占据了他全身所有敏感位置。
口中被插入几根不粗的藤枝,刚好能堵住嘴迫使玄灵只能发出不满的呜咽,嘴因无法闭导致涎水不断流出,打湿整个下巴。
两根藤蔓卷住玄灵胸口红豆,将小肉粒捆得充血,藤蔓还试图往窄小的乳孔内钻,磨得奶尖又痒又痛。
剩下几根藤则专注着玩弄玄灵下半身,一根较粗藤蔓缠上男根,使半勃的阳物射不出半点东西。其余藤蔓分布在前穴后穴,将两处红艳洞口玩得汁水淋漓。
即便这么狼狈,玄灵依然是恶狠狠瞪着医圣的。
这人从不长教训,也不知床上这种眼神并无半点杀伤力,反倒还有几分情趣。医圣轻笑,手指轻轻勾了勾,一株细藤忽然抽上玄灵腿间细缝。
“唔、唔!?”
不算疼,但细嫩腿间忽然被藤蔓一抽感觉十分奇怪,藤上本就有细小的绒毛,打在嫩肉上有一丝火热的痒,把本就被藤玩弄得敏感脆弱的女花弄得更加热痒空虚。
医圣并不罢休,反倒操控着那根细藤不断抽上玄灵腿间,反复鞭笞见花穴已变得有些红肿,被抽上时肉瓣仿佛民间果冻一般轻颤,看上去十足可口。
医圣抽打女花本也只是增添情趣,打得并不重,然而无数细小快感堆在一起也能让人发疯,下身被打得有些发麻发痒,穴中不断泄出淫汁,玄灵妄图合腿来拒绝这细密鞭笞,却因腿被束住只能被迫接受这份浴火。
医圣忽然对准花瓣见探头的小肉粒狠狠一抽,本是浑身最敏感的花蒂,猛然被这样照顾,玄灵当即翻着白眼穴内喷出大片水来,被抽到了高潮。
全身被本是自己的藤蔓缠住,加之这人一点也不温柔的玩弄,玄灵心中越想越委屈,不觉间眼泪已是要流不流的样。
医圣有些无奈——到底谁才是一开始说要报恩那个,自己真是欠他的。
转而令玄灵口中藤蔓抽出,不再堵住他的话。
终于能开口说话了玄灵也不肯开口,一人独自生着闷气。然而四肢还被藤蔓吊在半空,加之刚高潮过气势显然也少大半截,这闷气生得还有几分香艳。医圣无奈,只得先开口安慰:“你每次都这样,出点事就甩脸色,又不是谁都会像我一样忍着你的。”
谁敢不忍着我?!玄灵气恼。打不过自己的只能忍着,忍不了的全被自己杀了,也就只有面对医圣时自己才受过这么大委屈。
偏偏打也打不了,骂又骂不过,杀了自己又......舍不得。
医圣不知玄灵心中所想,还当他在为先前事闹别扭,只能安抚:你那两个小徒弟我早让人安置着先疗伤了,肯定能好,你先莫急。
好歹是得了人家帮助,玄灵这才低声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表达感谢还是单纯阐述:明白了这个消息。
果然植物心海底针。
医圣见玄灵好像也没那么恼怒了,掏出了早已硬起的阳物操进玄灵穴内。
花穴被藤蔓玩得完全熟透,刚入内穴肉就热情地不断挤压肉棒,淫水浇灌在龟头,十足属实。医圣有几分成就感,像把青涩的果实亲手催熟,最终吞吃下肚一般,果真是汁水淋漓,香甜可口。
仅是被藤蔓玩弄显然不足够满足玄灵,加之双性人本重欲,二人也许久未见,再次被满足的感觉让玄灵舒适得轻叹出声,此时有些飘飘然,也顾不得闹什么别扭,诚实地向医圣打开了身子。
医圣本是沉浸在这一场性爱之中,忽感觉脚腕微痒,一低头发觉一根细藤悄悄缠上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