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感觉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黎淮眼眶忍不住酸了，心里难受：“我们原本打算在同座城市读大学，以后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这样的话，就能一直保持联系了。”

朋友蹙眉：“很难的。”

黎淮没有仔细听，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但从踏上火车站的那一天，一切都变了。我们的计划乱了，节奏也不协调，我在读大学朝未来走，他却留在医院，停下脚步。”

他和朋友聊到很晚，快十一点了。回去的路有点黑，路灯不够多，经常有情侣在这块接吻。

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宽心，好好和对方谈谈。黎淮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特定铃声，他连忙掏出来。

他们走到了灯光下。

黎淮一直在等这通视频电话，结果不是。叶景戎只是简单拨通他的号码，然后叫他：“黎淮。”

“嗯。”

朋友贴的很近，问：“他打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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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听到电话那头的叶景戎呼吸急促了一下，不过很快回归正常。黎淮冲朋友点点头，他看不到叶景戎的脸，心情很低落。

“我到千景酒店了。”

黎淮：“啊？”

叶景戎不管不顾，继续说：“房间号一会儿发给你……算了，我来S大门口接你。”

黎淮：“啊？不是……”

朋友听得不太清楚，但他觉得太晚了，黎淮那个脑子和行动力不太好。

“是要过来找你？”

黎淮脑子有点空，迷茫又高兴。他紧张地哆嗦手指，眼睛亮亮冲对方点头。

“可是好晚了，一会儿要关寝室了。小淮，不如让你朋友先在外面呆一晚，明天我陪你去吧。”

朋友友善的话语彻底让叶景戎炸毛了，黎淮从没听过对方用如此生硬粗鲁的语气说：“让他闭嘴，管他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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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人怎么这样？谁大晚上还约人出去，不危险不居心叵测吗？”

说着就要把黎淮拉走。

“不是，景戎他可能有点，压力……大。”

黎淮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抢走，电话被迫中断。

经过一番争论后，黎淮还是收拾收拾，去见叶景戎了。朋友没办法，生气，但还是把他送到校门口。

“有事立刻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叫警察。”

男孩居高临下看着他。

黎淮忍不住笑出声：“不会的。不过真的很谢谢你，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拉倒吧。”余光瞟到从阴影里走出的高大身影，校园大门的灯打在对方脸上，模糊不清。

“景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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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像只兔子，欢快扑倒对方怀里。所有小情绪在见到对方面容的瞬间化作乌有，他陷在男孩怀抱里，迷恋地吮吸熟悉的味道。

叶景戎紧紧抱着他，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在这晚说很多现实而难听的话，不过，黎淮扑向他的那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

叶景戎望着站在校门前的男孩，和视频里略带变形的角度看，更阳光高大。两人隔着距离对视，数秒后，对方转身离开。

“黎淮。”

“好想你。”

收回视线，他用力抱着怀里的温热的躯体。他们分开多久了，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这座城市的九月，真冷。

黎淮完全被兴奋和快乐包裹，被叶景戎拉回出租车，在车门关闭的瞬间，男孩突然捧住他的脸，用力吻了上来。

黎淮脸上的笑意突然僵硬，他瞪大眼睛，黑色睫毛绵长颤抖，几乎要扫到他眼底，司机装作没看见继续开车，而带着淡淡烟味的舌头将他整个口腔搅拌。

“嗯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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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淮蹙眉，他的惊惶里有对这枚突来的吻的恐惧，还有对香烟气味的厌恶，不过终究，他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