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在李执抽离手指时竟下意识的发出疑惑的哼声,或许是动作不重,不到庞然大物闯进来那一步他压根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
胯部被一臂捞紧了,一物死死堵在洞穴门口,戚慎棠眼前一黑,那玩意如榫卯一样挤在小口,压着穴口的乳液尽数压入,相交的炽热温度让穴口溅起一圈圈白沫。
戚慎棠艰难地忍着胀痛颤抖着出声:“各……出去。”
或许意识到会挨打,他缓和语气,说出来的话对他来说无疑于退让求饶:“太大了……”
李执却不停,固定着他的腰,听着戚慎棠剧烈变声的尾音,把他劈开,不容拒绝地将自己挤进去,一道粗棍残暴地一捅到底,将他捅了个对穿。
李执口中语气亲昵地要紧:“大才让你爽呢大人。”
戚慎棠这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从李执勉强破入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巨大的被打开的楚痛让他浑身被无形的皮尺鞭笞,内部的疼痛淹没被抽的辣痛。一丝意识支撑着他没有昏厥,但是观他的神色,也差不多了。
一只手掰开了戚慎棠的嘴,将一颗甜腻的药珠顶进去,逼他干咽下去。
戚慎棠无瑕顾及是什么药,因为未等他休息片刻,李执只觉戚慎棠这人这身适应了他,掐着他的腰又顶着他钉上床褥,在绣着一片云浪波涛的锦被中大幅度开开合合。
戚慎棠的窄腰被迫弯折,两腿分开折成最大程度压贴在床面。这是个好姿势,犹如野物交媾,好像他才是那个小倌,做足准备让身上人可以痛快又肆意地享用他压迫他。
戚慎棠抵不住他的动作,随着床面吱吱呀呀的响动发出粗重断断续续的气息声,他想他要死在这里了。
干涩紧热的穴里不堪重负,终于被成百上千次挤压挤出了汁液,李执也才从紧涩中察觉到一丝畅意。
他往他身上一掐,“别躲,等搞开你了,你怕是要求着要呢。”
戚慎棠愤意夹紧,又开始与他作对,两手四处抓扯着,早些那些洁癖怪癖已经忘的干干净净。
热气蒸腾在狭小的床中,床帘被戚慎棠抓着扯开了,幽小的地盘伴着急促的动作,相交摩擦的躯体很快让两人大汗淋漓。
李执额角被汗液一蛰,猛然想起了伤是怎么来的。刚刚放缓的动作骤然提速,砰砰砰猛烈撞击。一次次要把花心捣碎,要把地下这位“贵人”捅到死,吃尽苦头。
戚慎棠顾不得褥子脏不脏,也难于控制自己喉间的声音,随着撞击一下下啊啊出声,他脸颊在床面扫过,叼起来不知是谁的什么衣物,咬紧唇舌,不出声似乎成了他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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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执跟戚慎棠较着劲,他不想出声,他偏要大胆地撞他出声,他爱往床面畏畏缩缩地躲,他偏要全然退出来,再狠狠顶到极点,一次次随着他在云浪中起伏,被他一根棍子蹂躏欺辱。
让戚慎棠一次次的希冀化为泡沫,从那张不讨喜口中发出卑微地祈求。
起初这种动作让戚慎棠痛不欲生,或许是那颗药丸,又或许是身体强大的承受能力,他渐渐耐受住,心中竟然有一丝窃喜,等熬过去就好了。
戚慎棠没意识到自己身娇体弱是如何熬过去的,直到小腹发烫尾穴开始发紧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似乎,不想让对方停下。
那颗药有问题。
李执似乎发泄地差不多,虽然也是偏执的大开大合,但是跟起初的动作比简直称得上柔风细雨。可是戚慎棠有些难忍,他下意识地随着撞击放松自己。痛并快乐的忍着撞击,贪恋撞击带来的一丝丝快感。
突然,李执撞的地方不太对,又太对了。
只一两下,戚慎棠剧烈一震,肘弯也撑不住了,口中布料掉落,下意识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