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效率之高也是令人吃惊。
「不用了,我也可以开车送他过去。」冯立雨伸手拦住他。「你回去班上继续玩活动吧。」
周行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门口,他隐密地叹口气。「老师,你开车上路如果遇到临检,不怕被抓酒驾吗?」
冯立雨:「??」
周行墨提了两个人的行李。「走吧,我什麽也不问的。」
林维纲休息後已经好很多了,三人在电梯口遇到匆匆赶来关心的校长,冯立雨只是说感觉学生有些虚弱,怕是有什麽脱水状况,既然是出外玩还是谨慎一些,先送医看看。
校长点点头,一边也进了电梯一起到了地下室,很亲切地帮忙开了车门,将林维纲送上後座。途中一直感谢冯立雨对学生勤加照顾,这大帽子让冯立雨戴得极不安稳,他偷偷瞥了眼周行墨,心想自己都照顾成什麽样子了,都快Ga0上师生恋了还照顾。
照顾个P!
周家公子乖乖帮忙提行李的样子也是让校长吓得不轻,更慑服於冯立雨教育学生的厉害手段。照理说学生些微中暑送医,本身就是一件有些小题大作的事情,但校长非但不问,还一路表面对冯立雨万分尊重跟恭敬,其实这所有的背後还有敬畏於威盛集团的关系,所有信任与方便的後门都是为了周行墨而开。
会馆人员就准备好豪车,恭敬地把车钥持放在周行墨手上。
一上车,周行墨问:「去哪间医院?」
冯立雨咬了一下唇,迟疑一秒後,才说:「去市立医院。」
周行墨眉梢挑了一下,却什麽也没讲,设定一下车中的导航路线,就往市立医院开。
车程需要两三个小时,现在是下午时间,车流还不算太多,周行墨开得又平稳,在後座的林维纲就倒下来睡了。
周行墨眼角望向在副驾驶座的冯立雨,x口就被塞的鼓胀,又觉得好像不够满足,还想要更多似的,永远都不够。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把房卡放在一楼的接待台,还没有跟同房的两个人说。他转头望向冯立雨,没想到正对上对方的视线,冯立雨立即把头转开了。
想到昨天晚上冯立雨喝醉了撒泼的样子,周行墨忍不住嘴角上扬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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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他温声唤道。
「嗯?」冯立雨还看向车窗外,没有转回来。
「老师。」周行墨又喊了一声。
冯立雨只好转过头来。
「怎??」麽了?
後面的两个字被周行墨压过来的唇给堵回去了,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那接触的电流延烧到冯立雨全身,几乎融化他所有的理智。
接下来是一阵不可思议。
周行墨已经没事一般的退回去,看似很专心地开着车,而冯立雨瞪大了眼睛,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要转回头去看林维纲有没有发现,还是要先捏Si周行墨才好。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心脏却跳得好快。
他做贼心虚似地又把脸转去窗外,连呼x1都不顺了,脸上re1a辣地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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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记忆中,还没有被其他人这样亲过。
就这样轻易沦陷进去,他对这样的状况感到心慌又不甘,想要恶狠狠说几句话来扳回面子,却无法组织适合的语句。这是很奇怪的,他总是能说出轻松转圜场面的能力,似乎被cH0U走了。
这段空白其实只持续了几秒,周行墨表面镇定,其实内心也是没底,他一阵冲动过去之後,并不确定冯立雨的反应会是如何。
而他脸红的样子,完全把稍早那种不满足狠狠填满了。冯立雨不是未经人事容易害羞的个X,他是谁来告白都可以彷佛八方不动、推得一乾二净的人,真不喜欢,他会像对别人那样,推太极似的把自己推远;周行墨不相信他那个脸红,是对自己真的没有感觉。
这个想法在他的内心中鼓胀着,内心中却有个声音告诉他:
慢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