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座位，成功唤起了冯立雨作为一个老师该有的良知。

「还很痛吗？」冯立雨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不痛不痛。」疼是没有这麽疼了，但周行墨还是把演技发挥到极致，故意偏着头，眯着双眼看向远方，身T微微前倾，手彷佛在忍痛似地捏紧了一下。

冯立雨果然马上面露歉疚之sE。

「好像还是挺痛的，那我帮你r0ur0u？」

周行墨摇摇头，握住冯立雨的手，制止他过来。

「老师，没关系的。」周行墨微笑了一下。「只是还有点不太舒服而已，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还是说，老师可以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吗？」

他夹了一块豆腐到冯立雨碗里，神sE很自然的样子。

「你想听什麽事？」

周行墨看着冯立雨，眼底充满柔和。「什麽都好啊，你想说什麽就说什麽，开心不开心的事情，我都想听。」

冯立雨脑子停顿住了。

过往那一幕幕闪过，他苦笑了一下，觉得还真没有什麽好事可以分享，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得吧，就当作是吓唬吓唬孩子也好。

「我呢??以前因为家里满需要钱，刚好自己满喜欢打拳击，有一段时间在拳馆打工，偶尔打点b赛赚赚钱，也在里面认识不少朋友，像你看过的市立医院医生跟KTV的经理，都是那时候认识的。」

「老师还打过b赛呀，这麽厉害。」周行墨脸上跟语气中都带着点笑，但是心却沉了下去。他看过冯立雨那旧伤累累的身T，知道那不是像他所说的那麽轻松自在的事情。「老师都玩什麽b赛？」

「什麽都打啊，拳击、自由搏击，也有玩过地下举办的自由规则b赛，哪个奖金高就玩哪个，不过因为T重关系，都只能打轻量级，奖金是b较少，真羡慕你们随便练练就可以很壮硕的身材。」

周行墨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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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吗？」他轻声问。

冯立雨愣了一下。

「b赛过程中受的伤，很痛吧？」

冯立雨偶尔跟追求者或其他人时提到这个话题，听到的人大抵会分成两类。一类是一昧崇拜夸赞他好厉害，眼神中充满着Omega竟然强悍到这种程度，真是很了不起，偶尔也会带着一些畏惧的情绪；另外一类则是带着点怜悯的眼光看着他，毕竟像冯立雨长得这样漂亮的Omega，随便找个金主不是挺好，竟然要靠这样去赚钱，真是太可悲了。

倒是从来没有人问过这种话。

光想就知道，一定是会痛的吧，这孩子说什麽傻话呢？

冯立雨掩藏住一闪而逝的情绪，打趣地开口：「当然会痛啊，但是我会尽量让对方更痛。」

周行墨没有被逗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冯立雨。

冯立雨突然感觉到周行墨的认真，语气缓了下来，继续说：「那时候还要忙课业，一天都不一定睡得到两三个小时。打拳可以让我短时间内立即提神起来，其实也是挺好的。」

所以现在能多睡一点，他就不会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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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0U菸啊、喝酒、疼痛，都可以让我短暂地提神，或是逃离这个世界，所以那时候这三个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好东西。不过——你可不要学啊，cH0U菸喝酒挺不好的，我现在都??咳，戒菸也尽量少喝了。」

冯立雨皱着眉、有些紧张地看着周行墨，後者只是点点头。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周行墨把筷子放下了，很专注地听他说话。

「也没关系的，想喝点酒就喝吧，只是别太过度就好了，你胃不太好，喝太多伤胃呢。」

「周同学，你怎麽知道我胃不好？你还知道什麽事情？」冯立雨眼眉一下弯上来，手支着脸颊，偏着头又带着点促狭地看着周行墨。

周行墨闷笑了一下。

「这很明显啊??我还知道，你挺喜欢我煮的菜，多吃点。」周行墨又捞了个虾仁到冯立雨碗里，举止自然又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