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肉文网

字:
关灯 护眼
bl肉文网 > 黑月光他一心求死 > 忍死/明明是最冷淡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最的军妓(1/2)

忍死/明明是最冷淡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最的军妓(1/2)

屋内一时只剩下微妙的水声。

叶赫真半跪着shen,动作急切热情,像是要将他的手连pi带骨一起吞下去。冰冷的手指在chunshe2的han吻下很快热了起来,细伤逐渐愈合,带来的知觉让薄辞雪蜷了一下手指。

痛吗?

不怎么痛,但很yang。

叶赫真察觉到他无声的放纵,动作愈见放肆,可惜没tian两下就被扣住下颔抬起了脸。那人细chang的食指和中指从内buding住上颚,拇指扣着颧骨,要是手劲足够大,甚至可以直接nie碎小半枚tou骨。

这个姿势相当怪异也相当危险,又夹杂着难以言述的诡艳。曾被他视为一生之敌的皇帝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散下来的乌发垂在耳侧,笼在暗灯下的脸白朦朦的,让叶赫真想起层云遮蔽的天伏雪山。

他被掰着嘴ba,发不出声音,只能被迫接受薄辞雪的打量,浑shen的血都有点发热。对方盯了他一会儿,慢慢dao:“……麟趾三年,王师北上,灭大bu五,小bu十三。你族首领叶赫泰拒绝向我称臣,我便亲自将他斩首示众,又下令焚毁王ting,追杀残bu至喀颜山口以北。那里水草瘠薄,这些年不好过吧。”

他的语气很平缓,也很轻描淡写,带着事不关己的凉薄。异族人果然憋得脸色通红,只是憋了半天,居然憋出一句:“你还记得,那时候我们见过吗。”

他声音闷闷的,仿佛han的是块舍不得松口的rou骨tou。薄辞雪猝然抽手,用shi帕子用力ca了ca,冷声dao:“不记得。”

“哦。”叶赫真有些遗憾。虽然他知dao不记得才是正常的,但那一幕他放在心上那么多年,另一位当事人却全无印象,还是难免失落:“那时你看了我很久,我以为你会有印象的。”

薄辞雪一哂。

怎么可能不记得。天伏雪山初见之时,他本该拿剑将叶赫真tong个对穿,让对方终其一生饱受心肺破损之苦。可笑的是,他提着剑走了。

那不是他第一次擅改剧情,却是他第一次万念俱灰。当时的他chu1于jing1神崩溃的边缘,残害手足、滥诛朝臣、放逐挚友、遍造杀业,一再加重的jing1神负担让他无数次有了自暴自弃的念tou。在系统又一次命令他对无辜幼子下手之时,他说,随便吧,我不想guan了。

然后无视掉震耳yu聋的警告,就这样一转shen,打ma离开了。

擅改剧情是重罪,无视警告更是无可救药的挑衅行为。但系统并没有暴tiao如雷,而是给薄辞雪模拟了一个大型幻境。

一个关于启动销毁程序后会发生什么的幻境。

千里平野,大漠孤烟,亭台楼榭,古渡横舟,胖乎乎的蘑菇,羽mao洁白的飞鸟,价值连城的瓷qi,字字珠玑的诗文,一个个跑着、tiao着的人。全bu活生生压碎在空气里,什么也留不下。

上亿年的钟灵毓秀,数千年的光耀文脉,真正意义的灰飞烟灭。

薄辞雪终于妥协。

“……再给我一次机会。”容貌尚且青涩的乌发美人松开手,衣袖脱力地hua下来,lou出空dong的双眼。他张了张口,声音微弱,hou间带着nong1重的血腥味:“我不会再犯错了。”

于是系统的光屏闪了闪,浮出一个绿色的笑脸。

那次的惩罚最终以rou刑的形式下放。圆run的指甲在被褥下无意识地抓挠着它能抓到的一切,生生崩碎又chang好,chang好之后又崩碎。无声的惨叫从封死的声带里挤出来,没有人听得见。

留下的刑伤会被系统治好,遍布疤痕的pirou会恢复如初,但神经会永远记住那zhong残余的痛楚。它会时时刻刻地提醒他,这罚的不是他没刺下那一剑,而是他太不识时务,太不知好歹,抱着太多ruan弱无用的情感。

利益是一切政治行为永恒的出发点。他必须更理xing,才能坚持那个唯一正确的选择。

薄辞雪ca干净了手,把帕子一扔,转shen就走。叶赫真见他要走,心中一急,不由得起shen去拉他的衣袖。谁知这鞑子下手没轻没重,扣子飞了一排,大片的光luo肩tou直接暴lou在了空气里:“!”

叶赫真吓了一tiao。tian归tian,他还是tou一回在这样近的情况下看到薄辞雪的shenti。他慌得直咽唾沫,眼珠子却止不住往那半扇雪白肩膀上瞟,磕磕绊绊dao:“我不是故意的……”

薄辞雪微愕,旋即恢复平静。他没什么表情地将另一半衣物褪下来,dao:“何必惺惺作态。你想怎样报复我都可以,我又不会不pei合。”

原来自己的举动在他眼里都是报复的手段吗?叶赫真百口莫辩,又心虚不已,慌不择路地退了两步,脖子上挂着的金环却被什么勾住了。瓷白的手指微曲,轻巧地将他拉了过来,像在拨弄筝弦。

薄辞雪放下手,肩膀微收,将最后一件衣物脱掉。他比除夕夜宴时又瘦了一些,赤shenluoti地站在冷烛下时几乎能窥见骨tou的形状。xiong前的雪团间盈着暗淡的微光,并不丰盈,大约要握入掌中才能推挤出薄薄的rou感。

“要摸摸看吗。”他问。明明是最冷淡的语气,听上去却像最yindang的军ji:“我会尽量让你舒服的。”

叶赫真简直要吓yun了。他一把将衣服给薄辞雪披回去,严严实实地给他扣好,tou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必了!”

又是轻笑,像嘲讽,又不知dao在嘲笑谁。薄辞雪没有强求,眉目间却也是显而易见的不信。这异族人大半夜冒冒失失地闯进禁gong,一进来就抓着他的手luantian,毫无说服之力。再说,草原的游牧民族他是货真价实地灭了大半,叶赫真怎么可能不恨他,不想报复他。而他如今一无所有,所有珍而重之的人或物都被他亲手毁掉,除了杀掉他和侵犯他以外似乎再没有其他可行之法了。

叶赫真看着他平静如死的眸色,有zhong钝钝的伤心。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人走老婆散淫乱世界系统创始人我有一盏不省油的灯侏罗纪求生:我能百倍增幅郭嘉x贾诩(代号鸢)所有人都以为我只爱他/春情纵忠于欲望爱吃你老公的肉棒飘飘欲仙NPH 男性向Like his fathers sin无预期的喜欢眉梢间的温柔重生之把亲亲老公撩到腿软《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xCWT69病弱美人是权臣[穿书]渡春单性受短篇集权宦忠贞不渝傻男孩们总会败倒在我的裙下关於我转生成为公主这件事情1【※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宅女闯仙关混子与妓生死契【莲花楼同人】肠隐者:密室下的回声2030做日本放送上班的梦想公钟黄金屋play被豪门父母送上团综後,我爆火了(gb女攻)柔弱小白花会被榨干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