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密布的迈着大步走了,独留一帮老东西在原地面面相觑,想不通怎么会在这里见到这尊大佛的。
单泽修虽然心情极差,但现在还没功夫发火,昨日他与大将军巴复约定今天共进午宴,他顺道去军营视察一下魔兵的纪律。
刚才下朝已经比平时要晚许多,再不启程,那时间就要赶不上了。
他阴沉着脸踏上软轿,黑凌和白霜也跟在主人身后前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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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来一回又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期间单泽修与大将军共进午宴,东西倒是没吃多少,但酒还是结结实实喝了小半壶。
到最后回程的时候,单泽修面色已经黑如锅底,就连稍微动一动腿,下腹那处都胀得似要炸开。
白霜敏锐觉察到魔尊的异常之处,骑马渡到软轿窗边,低声询问:“主人,您看起来好像有些疲倦,需要停轿稍作歇息吗?”
单泽修一把拉开窗幔,怒瞪这白狐狸一眼,眼帘的位置有些泛红。
“还停轿歇息,叫他们赶紧跑!本尊要在最短时间内回到魔宫!”
白霜赶紧吩咐轿夫加快脚程,在暗地里却攥紧了发痒的手心,啊,主人刚刚是不是要哭了啊……红着眼圈凶人的模样真是好可爱……
他明知现在最好不要去招惹正在气头上的魔尊,但实在是心痒难耐,又埋头在窗幔边低声问:“主人,您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适?您的脸色看着不太好……”
窗幔又一次被暴力拉开,单泽修探出头来想破口大骂,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用眼刀刮了白狐狸一眼:“回去之后你和黑凌到我寝宫里来一趟。”
白霜俯首应下,越是被男人恶狠狠的瞪视他就越是心猿意马,胆子也变得出奇的大。他缓缓贴近男人,用一种说悄悄话的亲密姿态靠在男人的耳边:“怎么了吗?您是不是又漏尿了?”
单泽修身体一僵,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再多说一个字,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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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心满意足地退到后面,在心底不断回味着刚才魔尊窘迫的神情,然后默念催动蛊虫挤压魔尊现在已经涨到极致的膀胱,果不其然从窗幔的缝隙里听到一声男人压抑的喘息。
他像只偷到腥的猫一样,温柔的眉眼微微弯起。
一回到寝宫,单泽修就当着一黑一白两个青年的面松开裤带,掏出里面委屈巴巴垂着头的大鸟。
白霜上前半步,未经同意便半跪下身握住赤裸的大鸟,眨着无辜的金瞳问:“怎么了么主人。”
“你自己看!”单泽修气不打一处来。
白霜用指腹绕着龟头搓了搓,很快听到男人刻意压低的喘息。
“属下没有看出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主人明示。”
“你早上放在里面的东西……吞进去了。”单泽修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白霜用指腹绕着龟头搓了搓,将包皮翻开露出尿口,微眯着眼睛往里面瞧,只有粉红色的嫩肉在翕张,已经一点白色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主人明察,确实是吸进去了。”白霜曲起指尖抠了抠那小小的尿眼儿,魔尊身体一颤,抓着他肩头的双手骤然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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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真的好敏感……白霜难耐地咽了口唾沫,抬起头仰视魔尊,发现魔尊的眼帘又泛上了一层薄红。
又要哭了吗?可真是个爱哭鬼啊。
他隐蔽地笑了笑,指尖抠尿口的力道不自觉变大了许多,甚至塞了半截指头进去。
“唔——”
单泽修吃痛,一手抓住胯下的那头白发拉开:“蠢东西!你想弄残本尊吗?快想点其他法子给本尊把它拔出来!”
白霜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白皙双手握住肉茎,用撸管的方式一下下往上推挤,试图将中间的棉棒挤出来。
这手法有些用力过猛,单泽修的宝贝很快就被撸红,也撸硬了。
硬了之后里面堵着东西的感觉更加明显,也更加难受,他手上拽着白霜头发的力度不自觉加重许多。
“主人,您稍微放开我一些,不然我不好给您吸出来。”
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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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单泽修反应过来这个字的含义,龟头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含住,还轻轻嘬了一口。
单泽修一惊,且此惊非同小可,直接一脚将跪在自己胯下的青年重重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