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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凌被打得脑袋嗡嗡的,拿眼瞪捂着嘴偷笑的白狐:贱人!挨打都要拖他来垫背!
单泽修气鼓鼓地下了床,脚一沾地腿就一软一个趔趄,幸亏黑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堂堂魔尊才没沦落到来个平地摔。
这下单泽修更是怒火滔天,抬手又送了“好心”扶他的黑狐几个巴掌,然后强撑着自己走了。
黑凌捂着肿成红馒头的脸问脸同样肿成红馒头的白霜:“怎么回事?催眠不是已经成功了吗?怎么主人还是抽我们?”
白霜摊手:“没办法的,主人本来性情就是这样,日常的生活习性很难更改,我也不想更改……而且你不觉得被主人打过的地方,会烫烫的很舒服吗?”白狐金瞳里闪出微光,竟是有些痴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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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凌摸摸滚烫的两颊,似乎也从一阵阵刺痛中觉出点其他曼妙滋味,不由得点头:“的确,主人的手好硬好重,我好喜欢。”
今日是十日轮休,单泽修不必上早朝,一直睡到接近响午才醒过来,两只妖狐也是瞅准休息日的时机昨夜才放心大胆地折腾。
三人用过午膳之后,魔尊像往常一样批阅公文,微锁的眉宇和冷峻英朗的面容看得在一旁站岗的两只妖狐心里阵阵发热。
果然主人认真的模样是最帅的……
以前他俩只配站在门外,现在终于有机会和主人同处一室,得好好把之前几百年欠下的看回本才行。
单泽修腰背笔直地坐着,没一会儿便感觉腰酸腿麻,身下的软垫已经加厚了一层,但还是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扭捏着换了几个姿势后,心细如发的白霜轻步上前,绵软两手搭在魔尊腰上:“主人,我给您捏捏。”
然后便以最舒适柔和的力道揉按,让单泽修舒服得叹息。
“主人,劳累一个下午了,待会儿要不要到猎场狩猎放松一下?”
单泽修有些昏昏欲睡,点头道:“嗯,还得是你懂本尊心意,不像那只下手没轻没重的黑狐狸,蠢到碍本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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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的黑凌只能无奈撇嘴,眼睁睁目睹心尖尖儿上的主人和可恶的白狐狸谈笑风生。
唔,心脏那个位置好酸,嫉妒使他面目全非。
在去猎场的路上,黑凌驱马到白霜身边,压低声音道:“时间是从昨夜子时开始算的,今天主人还是我的,你不准再接近主人。”
白霜轻蔑地回他一眼:“是说好我们一人拥有一天主人没错,但那只是指在床上,主人清醒时想和谁亲近就和谁亲近,哟,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就这么担心被主人抛弃么?”
见黑狐脸上浮现出戾气,白霜嘴角的笑越发挑衅,拍拍黑狐的肩膀:“不管做什么事,还是要文明一点,别总想着打打杀杀的用武力威胁,会让你显得很蠢,主人不喜欢的。”
等到了猎场,单泽修兴致高昂的一个跃身飞上马背,本想骑着马奔驰林间,痛痛快快狩猎一番,结果屁股才刚碰到马背,腿心就又是一阵难耐的胀痛。
他夹着马腹试探着走了几圈,马一动起来颠得他脸都青了,逼不得已只能下马。
白霜一眼就看出魔尊此刻正面临何种窘境,立马凑上前软语:
“主人,您刚从封印中苏醒,近日又公务繁重,不宜再做剧烈运动劳损身子,属下以为,您不必亲自到林中去,只消让人到林中将兽类驱赶出来,您站在此地也能尽情施展箭技。”
单泽修顺着台阶下,紧绷的脸色和缓许多,赞许地点点头:“嗯,还是你想得周全,你安排一队人马到林中把猎物围出来吧,记住只要猛兽,那些小羊小鹿的本尊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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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魔族侍卫很快领命带着武器进林中去,不一会儿静谧的树林里开始兽鸣鸟叫,惊慌失措的飞鸟胡乱拍着翅膀扇得树枝沙沙响。
有数只猛兽从阴暗的树丛底跑进猎场宽敞的大坝,单泽修举弓用箭尖瞄准,又觉得这几只猛兽太小,一副仓皇奔逃的懦弱样也激不起他的狩猎欲,故又将弓箭放下,蹙着眉有些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