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不见,黑狐操控时空的能力又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十分满意,赞许地看了刚钻进软轿的黑狐狸一眼:
“嗯,不愧是本尊的精血,和外边杂血的妖物就是不一样。”
黑凌被夸得气血上涌,两只黑瞳亮晶晶的:“多谢主人夸奖,那主人,属下可不可以求些赏赐?”
单泽修大笑:“难得你还会主动求赏,说吧,想要些什么,本尊全都满足你。”
黑凌立刻顺势将身体贴上去,两臂一伸将魔尊搂进怀中,手轻车熟路地摸进蟒袍探进里衣,在里面的裹胸带上滑蹭:
“我想喝主人的奶,主人把衣服敞开再给我吃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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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泽修眉头立马蹙了起来,抬手推这色胆包天的黑狐:“喂!刚才不才吃过吗?”
见黑狐舔着嘴咽口水,一副饿极的模样,他都快气笑了:“你饿死鬼投胎啊,撒手!”
“没办法,谁叫主人刚刚都不让我吃饭的,确实饿得狠了。”黑凌瘪着嘴佯作委屈,捏着手里触感好得不得了的胸肉,嘴唇抵在魔尊耳边缓缓催眠:
“乖,把胸挺起来,再喂我吃吃奶。”
单泽修不情不愿地挺起上身,被揉胸揉得吐息不稳:“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刚才已经被你和白霜吸干了,唔,别掐……”
黑凌隔着布带两指夹起乳珠,颇有些遗憾地轻叹:“确实,刚刚吸到最后已经吸不出奶了,晚上我再给您灌一次精,让您明天再产一次奶好不好?”
单泽修侧过头逃避,闭着眼不想说话。
但没脸没皮的黑狐不依不饶,抵着他的耳廓不断追问:“好不好?嗯?”
“……好。”
“那晚上您要主动用小屄吞我的鸡巴才行,得骚一点,屁股扭得快一点,让我把您的肚子射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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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泽修摇着头,但还是无法抵抗蛊虫的催眠,挣扎半天最终还是颤声答应。
他就这么被揉着胸,语言调戏了一路,好不容易捱到了部族领地,下轿巡视了不到一炷香,回到轿中又继续被两只畜生揉胸玩乳。
“嗯——”单泽修缩着胸膛又一次高潮,他已经数不清今天用胸部高潮了多少次了。
两颗乳珠嫩生生红艳艳的,被亵玩到破皮肿胀,但下一秒又被蛊虫迅速修复得完好如初,高潮也没有阈值限制,只要两只妖狐想,就能让他无限次高潮。
每一次修复完,乳珠都会变得比前一次更加柔嫩也更加敏感,他的身体已经逐渐适应改造,变得越来越淫浪,对快感也越来越食髓知味。
再一次下轿时他们已到西域边境,检查一下边境处设下的结界是否完好。
这样繁杂琐碎的检查其实交给手下的人来做就好,但单泽修生性多疑,很多事必须亲眼看一遍才能放心。
边境的结界映照在深蓝色的海岸线上,微微泛着层晶亮的白光,是由白霜的精粹魔气凝成,经由多年的增补才汇成这么个巨大的圆球,将整个魔域笼罩其中。
单泽修沿着海岸走了长长一段,没发现丝毫破碎的迹象,不由得满意地点头。
一众随行的仆从不知何时已被远远甩在身后,只剩一黑一白两名青年跟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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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被和熙的阳光照耀着,身影印在焦黄的沙滩上,像三个演皮影戏的小人。
白霜跟在魔尊身后,看着沙滩上一排主人留下的脚印,突然起了些童心,每次脚掌都要落在脚印上,用自己的印迹覆盖住主人的。
清爽的咸湿海风吹拂在脸颊上,吹得白霜心旷神怡又内心火热,曾经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傍晚和主人漫无目的地在海边漫步,现在这份梦想终于实现了,但他却变得贪心,觉得不够,想要索求的越来越多。
如果和主人在海里做爱的话,主人漂在海水里肯定会有些紧张,肯定要牢牢攀附着他,两条腿把他的腰缠得死死的,小穴也肯定会绞得格外地紧……
脑海里臆想出一些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让白霜兴奋到口干舌燥,不过,他视线扫到一旁,不快地眯了眯眼,有这只黑狐一直守在旁边,实在是碍眼。
他突然笑了笑,压低嗓音对一旁的黑狐道:“我在这儿陪着主人就好,你快去临近的村寨弄条小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