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出名为恐惧的情绪。
“?怎么了主人?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是不是弄疼您了?”
黑凌见魔尊惨白着脸,心疼得不得了,赶紧把人环进怀中大手安抚地轻拍。
过了好一会儿,单泽修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还好,现在只有黑的这只在。他警惕地环视周围一圈,说话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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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霜呢?”
“主人,您昏迷了整整两天,朝中有许多公务需要处理,白霜幻化成您的模样糊弄那帮老家伙去了。”
单泽修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昏睡了这么久,他手往肚子上摸了一圈,发现腰身还是精壮紧窄的,并没有记忆中圆鼓鼓的笨重模样,不由得大舒了口气:
“本尊似乎做了一个怪梦,梦里本尊的肚子变得有这样大,而且白霜那混账还一直在本尊耳边说让本尊给他生孩子……”
他有些虚脱地靠在黑狐怀中,摸着紧窄的腰部颇有点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这么荒唐的事情,果不其然只是做的一场蠢梦!本尊可是个男人,怎么可能给一只男妖生孩子?”
他喃喃自语般念叨,却把一旁的黑凌听得面露菜色,内心五味杂陈,抱着魔尊的双臂又更收紧了一些。
单泽修啧了一声,蹙着眉头隐有怒色:“越想越是可气,虽然只是一场怪梦……但白霜那混账在梦里做得也太过了!等他回来了你记得提醒本尊,让本尊记得揍他!”
“是,主人,等白霜回来后不劳您亲自动手,您想怎么打尽管指挥我为您代劳。”
“不行。”单泽修摇头:“太气人了,哪怕只是做梦不是真的,但谁叫他要跑到本尊的梦里来的?本尊不亲手揍他难解心头之怒!”
黑凌抓住机会急忙拱火,将地牢里审讯罪犯的一百八十种酷刑挑了最残忍的几种进谏,巴不得把白狐狸的肉体和灵魂全都用刑具凌迟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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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述手段之血腥残忍,甚至把正在气头上的单泽修都听得有些于心不忍:“他倒也罪不至此……上刑具,那还是不必了。”
黑凌伺候着魔尊沐浴更衣,一边痛斥白狐种种逾越行为,一边向魔尊呈上由白狐精心熬制的药膳。
单泽修整整两日未进食,早已饥肠辘辘,喝了一碗药膳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嗯,那个白霜固然可恶,不过这炖煮食材的手艺倒是不错。”
黑凌看着主人食指大动的模样有些吃味,该死的白狐狸,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调料烹饪,竟把数十种苦涩难咽的药材熬成了鲜香味美的补汤。
他用同样的食材尝试过多次,每次出锅都像一坨黑乎乎的毒物,尝尝味道,那更是歹毒,根本无法入口。
单泽修吃饱喝足,到练功场耍了一套儒生拳,活动开筋骨后顿觉神清气爽,心情也愉悦许多,突然来了兴致想指导一下黑狐的修行,便让黑狐使出新学的剑法,他在一旁观摩。
“嗯,不错,出剑的速度和力度都很完美,不过这套剑法主攻敌人下盘,挥剑应该从下至上,剑尖瞄准敌人肺部,像这样。”
单泽修从身后掌着黑凌的腰往下压,在黑凌耳边细细教导,两人前胸贴着后背的,姿态有些亲密。
“对,保持这个姿势,再来一遍。”
耳后温热的吐息让黑凌痒得厉害,强撑着集中注意力学习剑法,但主人一会儿摸他的手一会儿压他的腿一会儿又揉他的腰的,让他实在是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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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是的,本来今天是打算让主人再多休息一日的,但主人非要招惹他,实在是太诱人了……
饶是再正人君子的圣人,也经不住心上人这样亲密的“挑逗”,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愧是本尊的精血,天赋确实极高,学得这样快……嗯?怎么了?怎么突然脸红成这样?”单泽修还在想黑狐是突感了什么什么恶疾,怎么在室内都能热得腾腾冒白汽?
黑凌却已经放下利剑,两臂一伸将他捞进怀中:“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