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是吧,要不要这么离谱,天都快亮了吗?”他居然被蛇妖干了整整一晚上?!而且居然还没被干死?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原来如此强健!
相柳的视线跟着看向天际,淡淡道:“那是晚霞,已经到傍晚了。”
此言一出,洞内一片死寂,只有林中觅食归来的鸟雀不时叽喳乱叫两声。
骆乐安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又变成白,姹紫嫣红的,精彩纷呈。
不是吧……从头一天傍晚被干到第二天傍晚吗……他被干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焦急地动了动腿,结果原本只是觉得酸麻的腿,此刻像是慢半拍终于反应了过来,整个下半身,都变得酸胀难忍,清晰地提醒着自己被一只男性蛇妖奸了又奸、一奸再奸的残酷事实。
被奸就算了,还他妈是被个男的奸。被个男的奸也忍了,还他妈是条男蛇!甚至男蛇努努力也能忍,结果还奸了他整整一天一夜!一天一夜是个什么概念,那他妈可是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啊!就这么一刻不停地奸他,奸了又奸,一奸再奸……
骆乐安哀莫大于心死,自个儿的身体,看来是彻底不干净了啊。
相柳见自己的母蛇呆愣愣地盯着洞外浓郁葱茏的大自然景色,神色凄楚茫然得跟弄丢了存粮的仓鼠有得一拼,他眉头微皱,也跟着陷入了沉思。
母蛇是不是不太喜欢住在这里?也是,人类早就习惯了喧嚣嘈杂的都市生活,突然跟着他隐居山林,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据说人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异常脆弱,就算身体没受到伤害,长时间不与同类接触也会产生抑郁情绪,能伤心到死。
相柳摇摇头,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在心中哀叹,怎么他千挑百选挑出来的母蛇竟如此娇弱?皮肉软,骨头脆,不抗操,嘴巴喜欢叨叨,还容易伤感悲秋。
他认命般叹口气,从已经凌乱得看不出是个床铺的床铺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个手机,滑开屏幕看了看。
这熟悉的黑色方块电子产品,早就深刻地印刻在现代人骆乐安的骨髓里,他原本空洞的表情一窒,不可置信地怪叫道:“嗯?这是,手机?”
在这深山老林里,半人半蛇的妖怪当着他的面十分自然地掏出了一个,手机?
而且更惊悚的是,这很明显还不是他使用的那款手机!
“谁的手机?”
“我的。”相柳淡淡回,还在骆乐安面前晃了晃,语气甚至还带了点安利?“华为的,国产好用。”
骆乐安一愣,什么玩意儿?有条蛇在跟他宣传要支持国产?
只见相柳手指在屏幕上捣鼓了一会儿,不知看到了什么好消息,美艳的脸蛋上微微一笑:“行了,你身份证上的性别已经改成女了,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去a市结婚。”
“什么女……还有a市?”骆乐安已经懵逼到傻掉了。
相柳耸耸肩,有些无奈:“没办法,国内不允许同性婚姻。至于a市,我户口是a市的,结了婚你要落户进来。”
“你还有户口?!”骆乐安瞪大眼怪叫。
相柳歪头:“为什么没有?我是合法公民,只不过每过五十年要换个身份而已。你放心,我不是黑户来骗婚的。”
说着相柳下身突然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光天白日,在骆乐安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大变美腿”的戏码——那条粗壮的蛇尾慢慢分化成了两条修长有力的人腿。
金瞳逐渐暗淡,瞳仁慢慢往较浅的琥珀色靠近,甚至连那头柔顺乌黑的长发,也慢慢缩短,变成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
刚才还是长发蛇尾的妖怪,现在看上去已经和寻常人类无异——不,还是有异的,女娲随便甩出来的泥点子可长不出这般修长俊美的外貌来。
他应该是当初女娲当初呕心沥血、日夜赶工、千辛万苦、谨小慎微雕刻出来的毕设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