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人就起身去找了,刚看到沙发上躺着陈絮就开始不高兴,于是就想也没想抱了起来,陈絮感到颠簸也就醒了。
“老板?”
陈絮话音刚落就被放了下来,江洺讼一句话不说就默默地去了另一头睡觉,他不明不白刚想起身让江洺讼听见动静就突然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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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不准去沙发上。”
哇,好霸道,你以为你霸道总裁呢?
陈絮心里呵呵了两声,身体却极度诚实躺了下来,甚至还怕江洺讼怕他跑硬生生不敢扯被拽着的衣袖,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三点二十分。
“你睡着了?”
“没。”
江洺讼突然起身了,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闪着雀跃的光芒,兴冲冲发问:“你玩纸牌吗?”
“?”
陈絮发出一个问号。
谁跟你说纸牌是这么玩的啊…
“一个三…”彼时的陈絮已经连续输了三局,他的裤子和上衣已经被输得干净,为了防止重要的隐私部位暴露他还特地拿了白色被褥盖住,却依旧眼睛扫到了江洺讼不一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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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的小弟弟为什么会站起来!!!
陈絮心不在焉用余光打量着和他一样仅剩一条小内内的江洺讼,后者和他不一样根本没有廉耻心要被褥挡,现在的江洺讼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内裤,连袜子都输没了。
“一个二。”江洺讼冷静地打着牌,他口吐清晰,“飞机带两个四。”
他一句话下来让陈絮蒙了,后者眼睁睁看着他全部的牌就这么出完了,脸上还涌现着不可置信。
“就这么没啦?”
“脱。”江洺讼一点也不带拒绝,陈絮看着他耳根都红了,磨磨唧唧地把自己最后的袜子脱掉,几乎是整个人都裹在被褥中。
“我认输了老板。”陈絮小声地说,“再输我就全光了。”
“我也是。”江洺讼撇了一眼陈絮,无所谓道,“游戏而已,你怕什么?”
他不是怕…是尴尬啊!!
陈絮看着江洺讼都不知道硬种成什么样的阴茎无话可说,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江洺讼是弯的,可是有哪个男的会在大半夜和自己的男下属玩这种调情纸牌规则?而且还能硬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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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絮憋不住了,他小声逼逼道:“老板,你算不算办公室性骚扰啊?”
江洺讼叠着牌的手指一顿,他抬眼问:“你不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怎么知道的!!!?
陈絮心脏猛然颤了一下,他心虚地偏过头,强装镇定道:“没有啊。”
“我看看。”江洺讼说着就上前扯被褥,陈絮吓得赶紧捂紧了,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老板!”陈絮拼了死命都要护住最后一点脸面,“我觉得您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啊!”
江洺讼拽着的手突然一松,他语气平静却语出惊人:“你是不是同性恋?”
呵呵,怎么就跟老板成了炮友?
陈絮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态被江洺讼掰着腿插进来的,但是有一点是真的爽了,这么大的他网上光看着就要流口水,这会真吃了真就和交流群里的小0那样描述的一样满,感觉肉壁里被塞得都要爆了。
“我没有做过。”江洺讼说,“如果不舒服你及时跟我说。”
陈絮点点头,他心情紧张又期待着等着江洺讼抽弄,刚来第一下就被顶到有点软了,他哼唧着酥酥麻麻着身体,后庭微微夹了这么一下,瞬间被顶到前列腺就爽到夹不起来了,眼眶微湿着,嫩粉的媚肉被顶出了一点染着水光,滚烫的淫水轻轻漫出。
“嗯…老板可以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