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身躯被矮了一个头的青年肏干得匍匐下去,琴酒整张脸半侧着贴在床上,纳迦能从长发的缝隙间看到男人的眼角发红,眼中罕见地有了生理性的水汽。
干到第三场才把人干得傻了一点,纳迦真是佩服银发杀手的肉体强大。
别的不提,耐受力一绝,真抗造,让他忍不住想在琴酒身上玩一些更加激进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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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被塞满的感觉尤其强烈,乙状结肠都被侵犯的不安让银发杀手缩了缩屁股。
炙热的肠肉完全地包裹着粗长的鸡巴,紧致的肠道不断吸吮着鸡巴的每一个部位。
捅进结肠口,就连顶端的小小马眼都会感到一阵吸力。
这样猛烈的快感有点太过超乎初次开苞的长发男人的承受力,以致于琴酒现在整个人轻飘飘的有点上头,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露出了怎样痴态的面容。
淫荡饥渴的肛肉已经完全认识了这根会给身体主人带来快乐的肉棒,自动自觉地舔吸着每一寸柱身。
苍白的肌肤被汗液浸润,在昏黄的顶灯照射下光滑发亮,某些皮肉薄的地方,例如手腕关节都染了淡淡的樱花粉,点缀在雪白的底色上,更为艳丽。
饱满挺翘的屁股肉被白毛青年大掌揉捏着,嫣红的色泽带着水光显得淫靡不堪。
“……哈……你这什么狗屌……”
“……MD……呃……全捅进来……你是真想把我操死在床上吗?”
自从纳迦开始每一次抽插都不放过可怜的结肠后,琴酒的叫床声就掺杂了骂骂咧咧的脏话,有些还是地方口音极重的俄语单词,纳迦都没能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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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听不懂也不妨碍他操死他。
“对啊,我的狗鸡巴专操小骚货。”
“阵酱不就是我的小骚货嘛~~最爱阵酱了!”
嘴上甜言蜜语地哄着幼驯染,纳迦胯下凶残的动作没有一刻慢下来过。
“……嗬……嗬……啊……”
琴酒腿根剧烈的颤抖着,发情雌兽一般撅着屁股迎接雄性的鸡巴,嘴里发出气声。
体内疯狂燃烧的欲火没有停止,纳迦一下接着一下根本不给琴酒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狠狠的干在琴酒的骚肉上。
琴酒就仿佛浩瀚大海中颠簸的一艘小舟,只能被浪涛淹没。
窗外的天色由明变暗,又由暗到明。
银发杀手胯间的鸡巴软软地缩成一团,两颗饱满如秋果的蛋蛋干瘪不少,显然存货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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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射无可射了,鸡巴只能吐淫水,相反的,快被摩擦出火星的肠道,高潮一波接一波,琴酒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该死的!
紧抓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脆弱的布料被扯破。
几分钟前还被肏干得半死不活的男人身上出现狠厉的杀气。
“……呃……嗬……纳迦,我今晚还有任务……”
纳迦看了看外面隐约的晨光,“知道了,知道了,最后一次!”
白毛青年加速冲刺,准备进入这场漫长性爱的收尾阶段。
“都最后了,阵酱,让我玩点更刺激的吧~你最好了~”
一顿狂插,把人操到说不出话来,纳迦就当琴酒默认了。
当即实施他曾在黄漫里见识过的窒息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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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能感觉到纳迦的手掌摸上了自己的脖子,致命处被人掌握的危机感和骨子里习以为常的信任夹杂,矛盾而又错乱。
脖颈上的大手逐渐收紧,缺氧的感受让银发杀手脸色憋得通红,窒息带来的周身肌肉绷紧包括了括约肌,屁眼口紧紧夹住纳迦的鸡巴根部,媚肉也不要命地绞紧,夹得纳迦的鸡巴都有点发痛。
白毛青年辛苦一整晚,这时候才终于如愿看到琴酒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
抽搐的甬道在某一个瞬间停止,然后大量淫水喷出,琴酒腹间的鸡巴漏出一小股黄水。
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以及窒息的加成下,琴酒失禁了。
纳迦也紧跟着射出今日的最后一发精液。
看着雌伏在自己身下接受灌精的银发杀手,纳迦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先前不介意自己的精液在降谷零体内的去留,是他对降谷零也并不算在意。
换作是琴酒的话……
银色短发的青年瞳仁移动,目光焦点定在了长发杀手被遮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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