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处于那间空旷的刑房之中,而是……
萩原研二仔仔细细查看了一圈房内布置,表情一言难尽。
松田阵平的记忆力也相当出色,认出了这房间是他最开始撞破幼驯染跟白发少年性爱现场的情侣酒店房间,脸色同样有点难看。
那个白毛混蛋什么意思?
不管长发男人把他们俩放在这里是否有更深处的含义,两个人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干净身上的大片狼藉。
萩原研二担忧发小不会清理身体,导致精液没弄干净,留在肠道内第二天发烧,硬要拉着卷毛青年一起洗澡,任由松田阵平如何抗拒,刚开苞还被狠艹过一顿的他,此时的身体状态不足以支撑他反抗自家被肏习惯了所以能快速恢复的幼驯染。
洗浴过程中,看着小阵平笨手笨脚地清理自己,萩原研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手把手教好友如何冲洗肠道,用手指把精液抠挖出来。
虽然他一直被小春树照顾得很好,事后清洁一手包办,从来没有生病过,可该有的知识点研二酱早就点亮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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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一言难尽地看着好友把指尖的精液送到鼻下闻了闻。
“萩,你干嘛,好变态的好吗?”
萩原研二也知道自己这个动作很变态,可他是有正当理由的啊。
反手把指尖递到幼驯染鼻下,“小阵平,你能闻到甜甜的味道吗?”
松田阵平皱着眉一脸嫌恶地远离举止怪异的幼驯染,“什么鬼!还甜甜的味道,你脑子被奸坏掉了吗?精液怎么可能是……”
卷毛青年话未说完,鼻尖微动,被浴室热气稀释,又隐藏在汗水咸湿下的浅淡甜香钻入鼻腔。
松田阵平:!!!!!!
居然真的是甜的,而且,这股味道还有点熟悉,在哪里闻到过呢?
“草莓蛋糕!这股甜香是草莓的味道。”
松田阵平脸上大写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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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白发男人全程可都没给他们用上润滑剂一类的东西,也就他屁眼里被塞了一小颗药丸,淫水还是自身分泌出来的肠液,所以——
“萩,你的肠液是草莓味的吗?”
有什么奇葩事件第一时间先怀疑幼驯染的松田阵平可真是‘好挚友’。
萩原研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当然不是我啦,小春树的精液才是草莓味的。”
说实话,第一次发现吃进嘴里的精液是草莓味时,轻浮系男子也相当震惊,可看白发少年习以为常的模样就没多问,只是偶尔会称赞两句“小春树的精液甜甜的超好吃!”“研二酱超喜欢小春树的草莓牛奶哦~”同时多了一个吃精的喜好。
本来还以为是个人体质问题,说不定小春树就是那个千万里挑一的基因异常发育幸运儿呢?
可这种少见到从未听说过的情况此时出现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一个身体状态比小春树大了好几岁的,堪称小春树成熟男人翻版身上。
很难用血缘遗传来解释这种巧合吧。
萩原研二捂住额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阵平,我觉得那个人不是小春树的哥哥,而就是小春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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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从令人昏头转向的性爱之中脱出后,理智重新占领高地的松田阵平否认了会让自己内心窃喜的结论。
更多的是在怀疑自家幼驯染是不是被强奸后打击太大,脑子坏掉了在说胡话。
即使……他也无比希望事实真相如萩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