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详这张脸,慢慢的这张脸和心里的影子重叠上成为一个人。男人已经是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她的心被男人填满了。
男人自从与她交合后,心境已经上升到了一个虚空明灵的境界!他可以完全读懂与自己有过亲密关系人的心理,所思所想!这种感觉,简直令男人兴奋!或许这就是圣心御女真经的美妙之处,可惜这本秘籍还有残缺,不然估计会有更多的美妙之处。
她不提,蓝羽和绿鸢也不好主动开口,只能心有不甘的伺候着她。
绿鸢伺候着秦婠穿衣,离得近了,竟然闻到了秦婠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沁人心扉甚是好闻。
她皱了皱眉,若是没记错,这衣物并没有熏香,屋中也没有任何香味,那秦婠身上的香气是如何来的?
绿鸢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秦婠,却突然发觉,这个假侯府嫡女,似乎变漂亮了?
秦婠之前的长相虽是不差,可皮肤暗黄,再加上她的骄纵,眉宇之间就带了点刻薄任性之相,将她那原本好看的五官给掩盖了下去。
可短短一日未见,秦婠整个人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不但皮肤变白变细腻了,就眉宇之间的刻薄任性也消失无踪,整个人显得气质如兰风姿绰约。
在为秦婠挽髻的时候,绿鸢实在没忍住,开口问道:“小姐可是用了什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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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看了一眼铜镜中的她,见她眸中含了几分嫉妒,甚至还有几分怨怪,在心头嗤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不曾,你身为我的大丫鬟,我有哪些东西你不知道么?"
绿鸢被她堵了,眸中当即闪过一丝怨恨,但她很快掩藏了下去,干巴巴的道:“或许是奴婢闻错了。"
秦婠收回目光,不再多言,红苕这丫头到现在都没出现,想来是听了她的吩咐,去牙行了。
秦婠像个没事人一样,洗漱完之后,揽镜自照。
黄莺候在外面,只等里间绿鸢和蓝羽一哭诉,她就立刻四处宣扬。
可她等了半天,里间也没动静,不由焦急的探头看了一眼,却见秦婠梳了飞天髻,正在揽镜自照。
秦婠皮肤暗黄,这点黄莺比谁都清楚,往日里她给秦馆上妆,都要扑上好几层,才能让秦婠如常人一般白皙,可今日,秦婠那张脸却是靡颜腻理,定是用了上好妆粉之故。
而这个上好的妆粉,却是她不知晓的。
黄莺怒了,说好的一起凉上秦婠一夜,然后趁着秦婠发怒的时候,将事情闹大,好让秦婠落一个为人恶毒苛责下人的名声,再趁此离开这假小姐的身边,免得日后被牵连着一道赶出侯府。
可她们倒好,非但没有依计行事,反而对秦婠多有谄媚,难不成还想玩个反间计,先把自己赶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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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定是这样!
柔姑娘身边除了自己带来的一个大丫鬟之外,老夫人还另外指了一个,按照份例,柔姑娘只能有四个大丫鬟,如今她和绿鸢、蓝羽,却是三人,可不就多了一个?
黄莺气的浑身发抖,好啊,绿鸢和蓝羽竟然歹毒至此!
黄莺一个箭步冲进了屋内,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秦婠面前,张口就嚎:“小姐,奴婢昨晚不过是看在多年姐妹的情分上,这才听从了绿鸢和蓝羽的话,故意躺在屋中,让小姐无人伺候,奴婢已经知晓错了,但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受了绿鸢和蓝羽的蛊惑而已!还望小姐明察!"
饶是秦婠聪慧,也实在想不到,眼前闹的是哪一出。
还是蓝羽先反应了过来,急的涨红了脸:“黄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小姐昨日赴宴之后,不知去了何处,我等久候不归,这才歇下的!"
百花宴去的可都是少男少女,不管秦婠是不是真的晚归,由她身边这些丫鬟往外一说,与人私会甚至苟合,这个帽子就扣死在她脑袋上了。
她跟她们什么愁什么怨,她们竟然要这般污她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