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又可怜,乖乖地缩在里面,突然间被扒出来,上头还挂着一滴水珠。
他用狐妖有些尖的爪尖戳着可怜巴巴的小肉团,再揪起来,露出下面张合着的尿口:"这里、这里也可以操……"
魏大勋有点记不住书上是怎么教的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地方到底能不能操,只是想着这样应该能讨到不净的欢心。
不净静静地看着他,忽然笑了。魏大勋刚松了口气,就看到不净捏着自己的佛珠,抵在尿口的位置。那佛珠是木头磨出来的,不大也不小,只是肯定是比那个小口要大很多的,而且很长的一串,怎么看都不可能完全塞进去。不净捏着其中一枚佛珠,也不管魏大勋受不受得了,直接就硬塞进尿口里。那个位置刚刚失禁过,又红又湿,还很敏感,他刚插进去,魏大勋下头的穴里就吐出一股清液,全都浇在不净还没怎么动过的阴茎上。他笑了笑:"这是为了防止施主再弄脏了。"
魏大勋只觉得那个位置要被磨坏了。他心想什么佛家圣物,他再也不信那些狗屁秃驴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不净才准备真正享用一番这坏狐狸。狐妖体质天生多情,这么一会下来,魏大勋基本已经准备好了挨操了,穴里湿软得一塌糊涂,含着男人的鸡巴不愿意松口,不净想要进出抽插,居然还有些费劲。
他摸了摸魏大勋的头,"放松。"
那对耳朵被他握在手里搓了两下,皮毛油光水滑,手感甚好。魏大勋根本放松不下来,不净也不管他,直接就开始干。和尚阴茎粗长滚烫,硬得像铁,干得软穴哆哆嗦嗦吃着吃着就含不住了,两片肉唇上都淌满了水,汁液从交合处飞溅,肉缝被磨得红艳艳湿漉漉的,空气里都弥漫着腥甜的性爱味道。
而小狐狸呢,已经爽得快晕过去了。狐妖被开苞后,很快就食髓知味,肉穴缠着阴茎不放,非要每个地方都被烫一下操一下才安生,肉乎乎的阴阜一弹一弹,贴着男人硬实的躯体就开始发骚。肉刃插得很深,进进出出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颜色是紫黑的,和粉白的会阴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嗯、大师……嗯、嗯、圣僧…"他被干得晕头转向,嘴里乱七八糟黏糊糊地喊,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肉环甜腻腻地亲吻着坚硬的顶端,谄媚地想要吸出精液来满足自己。
"施主别急。"不净捋着他的大尾巴,一下一下地吻着他的唇角,伸舌头去舔他的虎牙,下边越插越深,深得小狐狸两眼彻底失了神,透明的汁液顺着被撑开的穴缝滴滴答答地往外淌了一地,那串佛珠晃晃悠悠要掉不掉,木质纹理不停地摩擦着娇嫩脆弱的尿口,魏大勋哭也哭不出来,好像眼泪快要流干了。
肉乎乎的宫口被阴茎一下一下顶弄着,不停地往外涌出爱液,他夹着不净的腰,哆哆嗦嗦地、温驯地把自己的穴往和尚身上送,连后面的那个深红色的小口也忍不住馋起来,微微张合着,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不净注意到了,便分出一根手指去满足他。那个地方魏大勋平时自慰时都不会碰,突然被插进去,弄得他呜咽了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肠肉被摩擦的感觉和女穴被干的感觉全然不同,那种滋味好像带着一丝痛,又爽得他耳朵都抖起来了。
"大师……呜、大师、要尿出来了——"魏大勋绷直了脚尖,眼睛越发湿润起来,肉穴缩得越来越紧,肌肉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汁液,全都涂在两个人交合的部位上,一片晶莹。
"施主族里没人教过么?"不净修长而骨节粗大的手指在他柔软汗湿的小腹上滑动着,轻轻点了点那个鼓起来的位置,又让他哆嗦着哭叫了两声,"……这个不叫尿出来,这叫泄了,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