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劳烦您撅起屁股,让我用手电照一下您的屁眼和骚逼,这样我才能看清楚您的身体内部有没有偷藏东西。”
“那里没有藏东西……嗳呦……”
他的辩解听得我很不耐烦了,突然出手抽了肥白臀肉重重一巴掌,屁股像被勺背拍打的布丁颤颤巍巍弹动着,我用了三分力道,饱满的半边屁股上很快浮现出淡绯色的掌印。
“为什么打我……呜呜呜……好痛……嘤嘤嘤……”许云哭得凄凄惨惨。
我态度恭敬及时道歉:“抱歉,许太太,刚才您的不配合让我一时心急了,都是我不好,打痛了您,我真是罪该万死。”
诚恳道歉很有效,许云原谅了我。他再度弯下腰,温顺地撅起臀部,后背像整块温润羊脂玉,笔直的脊柱沟形状美好,生养过的屁股像海椰子又肥又大,臀部皮肤如珍珠般洁白光润。
我无端想起曾经读过的一段描写,不是十分恰当,但是很贴切:Lafemme,unedecellesappeléesgaaitcélèbreparsonembonpointprécocequiluiavaitvalulesurnomdeBouledesuif.
许云并非妓女,这副被男人调教规训熟透的身体却胜过任何一个贩卖风骚的妓女。
他的屁眼明显开发过很多次,被肏成了粉褐色,肛周干干净净,没有一根肛毛,紧闭的小孔似乎感应到目光注视,一圈皱褶紧张得一缩一缩的,规律地往上提收着肛门,做起了提肛运动。
“许太太,请您自己扒着屁股瓣,我会加快检查速度,以免您着凉。”我强忍住笑意,尽量一本正经地说出要求。
1
他好乖,听话得用一双小手努力扒开屁股,好让我检查得更仔细。
我打开验玉手电,350流明强光手电瞬间照亮谷道,不断蠕动的内壁黏膜是美丽的粉红色,我受不了诱惑,戴着手套的中指噗嗤一下插进了屁眼,在内里旋转了一周,感受着火热肠道的阵阵紧缩。
为了抓握缰绳时增加摩擦力,马术手套的指套上布满了一层硅胶防滑颗粒,粗糙的颗粒似乎磨痛了娇美的人妻,他轻哼出声,屁眼紧紧夹住我的手指。
我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
挨过打的屁股有了肌肉记忆,闻言立即松弛了屁眼。
我又将无名指缓慢插入,带着手套的两根手指在内里认真搜索起来,搜索的时间越长,许云的呻吟声愈发放荡。
终于检查完屁眼,我啵一声拔出两根手指,屁眼恋恋不舍地剧烈收缩着,热情挽留着我的手指。
真是一个好色贪吃的小淫娃。
我肃然说道:“经过检查,您的屁眼真的没有藏东西,很好,接下来我要检查您的骚逼了,还请许太太如方才那般掰开自己的骚逼。”
他已经习惯服从我的命令,手缩回前方,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肥腻的大阴唇,露出荷尖尖似的通红阴蒂,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1
我用整个手掌包住他的逼,按揉了几下,摸到了阴阜上被剃过新长出来的短茬耻毛。我这才发现许云不是天生白虎。
哼,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许云剃毛的!
许云的后背随着我的触碰抖动了几下,顺带着两颗雪白乳球颤动着。
我并不急着将手指伸进阴道玩弄他的小逼,而是用指尖捉住阴蒂时轻时重捏揉着,其实不论是双性人还是女性都很难通过抽插阴道达到高潮,阴蒂相较于阴道更加敏感,更容易激发潮吹。
阴蒂不停遭受刺激,淫水淅淅沥沥涌出来,打湿了我的手套,我没有停手,反而用三根手指捏着阴蒂把玩,另外两根手指也没闲着,在肥美的阴唇上转圈撩拨。
许云从喉口发出幽幽的悲泣:“啊……啊……不行了……唔……啊啊……求您……哦哦……要到了……”
话未说完,狭窄的逼口痉挛地剧烈收缩,骤然喷出一大股清液,量多得连我的手套也吸收不下,滴滴答答落下来打湿了地毯。
我疑问地询问道:“咦?许太太的骚逼为什么会流出这么多水呢?您偷了香水塞在逼里面是吗?”
“不……不是……呜……我没偷……呼呼……”高潮过后的许云胸膛剧烈起伏着,上气不接气地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