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您是说钱吗?我立刻给您。昨晚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把钱递给姨夫,姨夫也不数钱了。真接放在了袋子里,看样子她心情也很乱。毕竟昨晚和一个同她儿子一样大的年轻人来了高潮。如果她知道这年青人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像。
“梅姐,是阿姨生病了吧。昨晚听您电话里提到过,在省人民医院吧。阿姨要动手术吗?我爸和医长很熟。要不我找他安排一下吧。”
姨夫的样子有点迟疑。因为她妈已经入院几天了,因为钱的事根本没人管。现在这年青人说认识人,多好的路子呀。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什么都是关系,或者钱。但姨夫又害怕我会纠缠不清。
我明白姨夫的想法。补充说:“阿姨,我明天上午的飞机。11点的。一早就要往机场跑了。没机会纠缠你的。只是昨晚我不太尊重您,想表达一下歉意。真的,姐姐。谢谢昨晚让我做了个好梦,现在醒了。以后或许我们还会见面,但梦里的事不会再有了。”
姨夫咬着嘴唇,眼似乎有点红。喃喃地说:“那是一个好梦。谢谢!”
我鞍前马后,安排好了一切。
第二天,我坐上了回家的飞机。看着地面上变得越来越小的房子。心里想:“我还回来吗?”
【后记】以下是女人视角的讲述:
一个月过去了,一直都很平静。一切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没人知道那晚的事,唯一知情的赵姐出了车祸。那天晚上,赵姐离开了跑去接客。碰到了警察找上门,她冲出了马路……
妈她做完手术也很院了,生活又回复了正常。直到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号码是我第一任丈夫的,去年他来吊唁爸。我接了电话,刚想打个招呼:“喂,老李吗?”
“妈,是我,李璐虎。爸爸脑血管出血,走了……”
是我十五没见的儿子的声音,那声音似曾相似。我好像在那听到过。儿子在电话里说,老李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处理完他来看我和他姥姥。然后就没下文了。但我也不是很介意,十几年了。我儿子和他爸就好像没在我的人生中出现过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邻居拿着一份报纸。跟我说,我前夫南下十几年,居然已经南方的一个大富豪。他公司在香港上市了。但老李现在走了,我儿子被跟着老李打江山的元老们逼宫。邻居把报纸给我看,我的脑子轰的一个,几乎站不稳。报纸上一幅大的照片——一群人站着,手指着中间一个年青人。坐在中间的年青人一脸无奈——赫然就是两个月前深入我体内的那个南茹陷——原来他就是我的儿子。
2
那天起,我开始失眠。本来已经淡去的记忆又从脑海的底部涌向了海面。那晚的火热,儿子小时候在我怀里的依恋交织在我眼前。我和妈住在原厂子里的宿舍楼——政府没把这收回去。领居有几只“破鞋”——因为生活艰难而下海或出轨的女人。厂子里的老人都戳着她们的背大骂。我呢?我是一没鞋底的“破鞋”。她们有了新的男人,或者是很多男人。我是给了我生下来的儿子。
没多久,儿子来了电话。他要到更北方的省出差。据说是老李在那边的公司开始造反了。儿子说想见我,约我在机场见一面。我去了机场外的餐厅。远远地,我看到了他——很憔悴,再不是那晚那个阳光、坏坏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