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显然是没有反驳余地的,他听话的扭动起屁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妓子在被游客玩弄。
他觉得自己身体淫乱,明明是这么羞耻的场面,明明是这么羞辱的对待他的身体却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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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翔的身体看起来正派,可只有深入你的身体里才能知道,你有多渴望被肏,多适合被肏。”
给他扩张的时候,明明用了系统的药,可或许是太过于恐惧与紧张,男人的反应并不强烈,再加上他是她目前见到的第一个把敏感点藏起来的男人,在她碰不到的距离。
可进去了,只要找到那个深埋的点,这个人的敏感度就会惊人的提升。
在没有系统的润滑剂辅助下,他只是被撞击了敏感点就能爽到射。
“呜,我不是!不是!”来栖翔疯狂的摇头,试图让女人放弃这种想法。
“还说不是,你的肉棒又站起来了,还说不是骚屌。”夕夜略显粗暴的话简直让来栖翔无地自容,他哭着摇头,试图反驳,可所有的话都被女人的撞击弄得破碎不堪。
夕夜直接高难度的将男人抱在身上,她借由灵触稳定身体,整个人坐在高空板的边缘,让男人坐在她的凶器上面。
来栖翔的身高是整个彩虹战队里唯一一个比她矮小的男人,此时整个窝在她的身体里,她的牙齿可以轻易咬到他的耳朵。
“来,小翔,小小翔太寂寞了,你自己摸一摸。”
“不!不要!”来栖翔两条腿都悬在高空中,根本不敢睁开眼,再加上身后的凶器一直深埋在他身体里,一直清浅的研磨着致命的位置,让他不断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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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歌、春歌求你!”
“你要么自己玩,要么等着被我肏射吧!”夕夜冷笑着,她举起男人将他重重的按下,在男人的嘶吼声中有些严肃的说道,“把眼睛睁开,看清楚我是怎么操你的。”
来栖翔哭的不行,他弱弱的睁开眼,一时间吓得往夕夜怀里缩了缩,似乎身后的暴徒反而更有安全感。
“别怕,我一直在。”夕夜被来栖翔的动作取悦,她又温柔下来。她一边揉捏男人的屁股换着角度轻轻抽查,一边舔咬着男人的耳垂让他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高空没那么可怕的,你看,明明很刺激,你明明很高兴。”
来栖翔已经哭到全是嗝,他紧紧的抓住夕夜的手,开始自发的摇摆腰肢试图让女人赶紧放过他。
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怨恨身体里的东西是个假的,如果这是个真的,是不是她高兴了,射出来了,他就能获得宽恕?
“春歌、春歌,我害怕。”
“别怕,我揽着你的腰呢,你掉不下去的。”夕夜哄着,“乖,摸摸你的奶头。”
来栖翔早已无法思考同样没有带着防护道具的女人为何不会掉下去这件事,他只是本能的顺从着夕夜,似乎这样他就能不害怕。
男人抽泣着,整个人显得委屈巴巴的,他伸手捏上自己的奶头,在夕夜的引导下揉捏、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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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哈……不要!嗯……”强烈的快感终于战胜了恐惧,明明是在危险的高空,他的身体却格外兴奋,在全身的麻痒中男人最终选择了臣服,“唔唔……春歌、春歌!肏、操我!”
“呵,你果然很喜欢。”夕夜是过分的,男人不想要的时候她总是兴致勃勃的进出,可男人求了,她却停止动作,一动不动。
“喜欢,喜欢”一次就被肏服的小穴哪里受得住冷遇,他抽泣着扭动身体,试图感受到更多极致的快乐,“求你,求你春歌,操我!好痒……求求你。”
“肏你什么?”
“操我、肏我……肏我骚穴唔肏我骚屌……呜呜呜肏我奶子!都行都行求你哈啊啊……春歌!春歌肏我求求你!”
“满足你!”
恐惧与快乐同时传来,男人身体不断痉挛,终于无法忍耐的狂射而出,好像自出生起就积攒的都要一天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