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M”型。
男人眼疾手快当下就使劲往蔺高澹仍往下一顶一顶的肚腹上压去。
“呃——呕咳咳,痛呃——”
“快拿开呃...哕——哕”蔺高澹痛得一连呕出几大口混着血水的粘液,人也歪歪就往地上倒。
那医生也没料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吓得半晌不敢动作,蔺高澹无力的捧着孕肚瘫在地面上,大肚和腿犹在不住抽搐着。
“医生!他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出来,你是不是压着他肚子了。”秦斋也没想到这医生手这么快,瞅着蔺高澹蜷着身子抖个不停,秦斋整颗心都揪了起来,无奈捧着小家伙只能拜托那医生去照看着。
医生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叠声讲着抱歉,让蔺高澹小心地倚在自己腿间,也不敢下死力气,只轻缓地顺着他仍在持续的宫缩在人的腹底打圈。
也不多时,伴随着蔺高澹一阵激烈的颤抖,他大张的两腿间猛然喷挤出一大摊胎盘秽物。
秦斋这才敢上前将人揽进自己怀里靠着让他顺气,蔺高澹时疾时缓的呻吟大约持续了好一阵。他这才有些力气将埋着的头扬起来。
蔺高澹打眼扫过乌压压一片人,脸上依旧苍白的不见血色,气儿也像有些上不来的,破风箱的嘲哳喘息不住从他胸肺间漏出来。
他先是盯着当时小声编排要录视频的小姑娘,冲她扬起一个有些狡黠的笑,比了一个“录下来了吗?”的口型,那小姑娘一个劲挤着同伴脸红得要滴血。
末了他略清了清嗓子,开口却还是沙哑,“感谢关心,我没事了...辛苦大家,都散了吧,歇歇我们就回家了。”
那医生大概还想劝阻,但又确认了两三次已然感觉不出他肚子里那个小家伙的规律宫缩这才勉强放心。
眼见着热闹看完,人群很快又潮水般散开了,秦斋又再三谢过那个医生后,便又只剩下他们俩人了。不对,还有一个血糊糊的小家伙。
“现在走?”秦斋扶着人靠坐着。
“呼...呼,再让我歇会儿,腿使不上劲。”
秦斋也就又坐回去,把新鲜出炉的小家伙放在自己腿上躺着,弯腰去给蔺高澹捶腿。
过了有一会儿,蔺高澹才算是缓过来些,腿依旧抖得像两捧面条。无奈只能等秦斋来扶,秦斋抱着小家伙倒真有些犯难,两相权衡只得把小家伙先递给蔺高澹抱着,自己先搀着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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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刚抱上手蔺高澹就“啧”了一声,“他这也太脏了,我们就这样把他带回去?衣服也不穿的吗?”
“呃...那我们去孕婴店买?应该附近就有,来的时候我好像看着了。”
毕竟是刚生产完,蔺高澹下体空得迈步都像是漏风,腿也使不上劲,还是只能靠秦斋架着走。
可能走了没两步,蔺高澹就开始下意识憋着气往下蹲,他不动声色地将小家伙只用一手抱着,另一手改为移到又一次抽痛起来的腹底抵着。
他撒娇般的过了更多体重到秦斋身上,黏黏糊糊浑身像是没有半根骨头。
“德行!”秦斋不知道他这些弯弯道道,笑骂两声到底是心疼,也并不推开他。
蔺高澹只觉得这次宫缩从开始到短得几乎没有间隙的时间似乎太快了些。另一个急性子的小朋友已然吞吐着又一次挤在了自己刚刚分娩完仍显得松弛的产道口。
实在有些难耐,他又一次恢复成撅着屁股死死夹住大腿的姿势。多亏他抱着小崽子,这姿势看着倒不特别明显。
蔺高澹吸着气尽可能快的挪动双腿来试图跟上秦斋的脚步,一步踏错就踉跄着快要跌倒。秦斋只觉压着自己的力气骤然一轻,便看见了这几乎震碎他心神的一幕。
蔺高澹左右腿大概是绊住了,整个人重心已然倾得很低,却因为抱着小家伙根本腾不出多的手来护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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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斋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匆忙间也只能说服自己小家伙万万受不住这着地的一摔的,立时仰面跪在他们落点上,伸出手总算是将小家伙抢过来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