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底细,就算他能顺利变成巨人,也不能保证之後会发生什麽事。这是一种能力吗?那这种能力的极限在哪里?Hans,你可以保证它不会失控,但那是在你已经彻底进行过你那些实验之後的事情。”
“我们真正面临的问题不是缺少谁的支持,而是时间。”
韩吉似乎从清奇的角度懂了奇怪的东西,眼神逐渐闪闪发亮,握着小拳头在他面前做崇拜状,一副蠢蠢yu动模样,“你的意思是……!”
“……我应该没有那个意思。”不,应该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懂了什麽。
据当天晚餐时间路过团长办公室门口的士兵说,房间内传出了巫婆的笑声。
埃罗多西:“不过你那天为什麽会经过团长的办公室啊?”
“欸,这个吗哈哈哈。”
“天啊你又g什麽事?t0uKuI长官吗?你妈知道会哭的,不,被他们知道了哭的就是你了……”
声音渐远,只听到对方吐槽:“你怎麽句句不离妈啊,你妈知道才会哭吧……”
有人重新升起炊烟袅袅飘入夜里,有人谋划一场无人知晓的盛宴。蔷薇绽放於每一个经过他们的士兵後背,有人靠在冷y的石砖面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没有星辰的夜晚就是最大的那片天花板。
“明天我们要一起去进行登记。”阿卡曼先生从驻紮兵团的临时据点回来以後跟大家分享了这个消息,“据说要给我们分配工作。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够分到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卡露拉与米卡莎挨坐着,阿尔敏盘腿坐在地上,头刚好b米卡莎的膝盖高点儿,从旁边拖来小凳子则让给了爷爷。阿卡曼先生拿着铁条拨弄火堆,大家分食着晚餐,边讨论今後的打算。
卡露拉说因为艾l的事情,他打算明天进行登记的时候再顺便询问相关事宜。
长到这个岁数,就算没上过法庭,对流程总归有些了解。他是艾l的母亲,艾l出事了他当然必须出面,这很正常。但米卡莎和阿尔敏也被要求出席审议会,就实在透出一GU不寻常的气味。
“我会照顾好他们,您到时候就先待在这里吧?去王都也需要一段时间,这样舟车劳顿的……”卡露拉转头问阿尔敏的爷爷,阿尔敏也眨着眼睛。
他点点头说这把年纪了确实不太方便,但真的不要紧吗?
是的。阿卡曼先生也会一起去的吧?
没错,放米卡莎那孩子在外头我不放心。只有你的话也不太方便吧,毕竟有两个孩子。
我儿子跟儿媳应该在王都,也许你们有机会能够见到他们……
这是大人们之间的谈话,小孩子cHa不进嘴。他们乖巧地听着,实际上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好各自揣怀心事发呆。
米卡莎忽然压低声音:“好无聊。我有点想念Eren了。”
他没有移动视线,但坐在一旁的阿尔敏彷佛能够知道米卡莎在对谁说话,他看着跃动的火苗,应声道:“是啊,如果Eren在的话,一定,会b现在更加热闹吧。”
“你不打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吗?”他把弄着自己的手指,戳着指甲盖上的平行纹路。
阿尔敏:“说出来会让他们更担心。”
米卡莎停顿了下,汤碗遮掩住低柔的嗓音,他缓缓道:“他又不一定是在说真话,Ga0不好是在骗我们。”
“嗯。”
“不过、你说的没错呢……他们会很担心。你会怕吗?”
“怕……”阿尔敏咀嚼这个词,品嚐出一GU咸涩的味道,他摇摇头:“你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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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王都。”
“……我也不知道。”
通常这个时间点,阿尔敏会待在家里看书,偶尔艾l会来敲他家的窗户,紧接着卡露拉就会出现把艾l揪回去。米卡莎则会跟着爸爸一起学雕刻,并且对绣在手上的纹章发呆,想念母亲。
现在遭逢变故,临睡前的夜晚变得极为漫长,突然间便不知道该做什麽了。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然後变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