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虚软地瘫在地上。大片的湿润从不自觉夹紧的腿缝里洇得满手都是,让对方险些抓不住那粒滑不溜秋的凸起。
他的兄长冷哼了一声,不满的情绪溢于言表。祂骤然加大了手中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一处碾成烂泥。手指残忍地陷进肉里,娇嫩的穴肉几乎被硬生生掐肿,小巧的肉凸更是胀得发紫。神经密集的部位被施加了如此残酷的淫刑,他痛得几乎昏厥过去,连合腿的力气也不再有,纤细的小腿却怯生生地向兄长敞开了门户。
祂曲起手指,弹了弹被自己奸透的穴肉,祂的兄弟发出抽噎般的哀泣,那张糜烂红的小嘴拼命嘬着指腹。细若白瓷的腰身颤颤巍巍地打着哆嗦,肉嘟嘟的凸起谄媚地蹭着祂手上发硬的茧子,嫩得像花苞似的媚肉将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裹住,仿佛是在迫不及待地渴求更多的欢愉一样。
法师哀哀地低吟出声,凌乱的乌发轻轻擦过通红的眼尾,那张勾人心魄的脸上却透露出病态的苍白,被咬破的嘴唇嫣红欲滴。纤细秀美的手指无力地抠挖着纹丝不动的镣铐,鲜红的小舌讨好地去舔祂的喉结,细若蚊蚋的呜咽声拉得绵长又悱恻。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双颊绯红,但依然掩盖不住那抹脆弱的病态。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让人发疯的酥痒,直往骨子里钻,他颓然垂下头。他的兄长缓缓起身,大发慈悲地将手指从软烂瑟缩着的小嘴里抽了出来。从穴口到手指所能触及到的最深处,全部都肿得不成样子,凄惨地皱了起来,让祂的手指拔得颇为艰难。
凌厉的目光从头到脚剐了他一遍,在剥去了那层朦朦胧胧的水汽之后,祂的兄弟眼里只剩下一抹微乎其微的微芒。法师的眼神既冷漠又火热,桃花形状的眼型更是勾人得要命。过量的快感沁入白玉般的肌肤,灿如霞光的红晕倏然洇开,而那抹明媚的光芒仍在他的眼底流转不息。
年长的精灵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具被锁链禁锢在身下的躯体,白皙的皮肤覆在纤薄的肌肉层上,细小的血管让人看得分明,狰狞的疤痕更是格外的惹眼。娇嫩的乳尖甚至是一副青涩可人的模样,乳缝羞涩得紧闭着,别说露出里头沁着汁水的嫩肉,就连稍稍撑开一点都做不到。祂的眼神幽暗下去,将那身被撕破的衣袍妥帖地拢在细韧的腰侧,容貌姝丽的精灵在祂的手下抖成了一团。仿佛通电似的酥麻从小巧的蓓蕾一路窜到了鼠蹊,他的哥哥俯下身来,用力地嗦起一边的乳肉,然后是另一边。
祂的胞弟急促地喘着气,连指头都攥得发白,生理性的泪珠从通红的颊边滚落,连呻吟都带上了哭腔。白玉般软嫩无暇的乳肉被锋利的犬齿磨得发肿,甚至沁出发紫的鸽血红,烂熟挺翘的笋尖儿可怜巴巴地缀在胸膛上。祂将娇嫩的肉粒从口里吐出,水淋淋的银丝沿着白皙的胸膛滴答落下,让祂几乎控制不住心中翻腾的凌虐欲。
金发的神明虚握着手,盘亘于此的阴影在祂的掌中如指臂使。很快,一条乌黑发亮的长鞭就被祂握在了手上,只是轻轻地挥舞便有破空的呼啸声传出。年长的精灵很满意对方眼里的畏惧,但却像没看见一样,抬起手就是一鞭。沉重的闷响连听上去都让人胆寒不已,单薄的胸乳已经被抽成了均匀好看的红色,肿起二指来高,鲜艳的鞭痕和乱七八糟的水迹纵横交错,显得既艳丽又诱人。祂忍不住伸手,揪住挺翘的笋尖儿重重地拧了一把,被打得饱满到近乎破皮的蓓蕾顿时抖出了一阵旖旎的肉浪。
他的身体怕是早已习惯了蹂躏,法师绝望地胡思乱想着,明明疼得受不了了,难以忽视的隐秘快感却宛如附骨之疽一样撩拨起他的欲望。阴影凝成的鞭子在神明的控制下收敛了力道,不足以造成过重的伤势,但这种能量本身带有的特殊侵蚀性却足以让他痛到发疯。钻心的疼痛在伤口的附近肆意滋长,极度敏感的身体酥麻到失去控制,腿心处甚至抽搐着喷出黏稠的清液,像个精巧的玩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