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巨大的刺激下拼命地皱缩,深入其中的黑蛇仿佛在被一张炙热的小嘴温柔地含弄。乌黑发亮的鳞片兴奋地竖起,纤长的蛇信轻轻搔刮着那颗充血的肉粒。
呻吟声立刻变得甜腻起来,小巧脆弱的腺体因为过量的刺激而肿胀发烫,一排接着一排冰冷又粗糙的蛇鳞依次磨擦着娇嫩的穴肉。
“肏到喜欢的地方了?”他的哥哥俯下身,亲吻起鲜红欲滴的耳朵,祂一边问,一边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挤进了那张仍然含着蛇的小嘴。
尚未摆脱高潮余韵的精灵拼命地摇着头,他的大腿抖得厉害,小腿紧绷成一条直线,就连脚趾也羞涩地蜷起。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但那婉转哀戚的泣音依然勾人得要命。
祂伸直了手指,轻叩坚固的鳞片,漂亮的黑蛇欢快地摇晃起身体。祂的弟弟扭着腰想要逃开,却抵不过紧紧缠绕在四肢的锁链,他小声地抽噎着,温驯地靠在祂的怀里,发出软糯又委屈的鼻音。
“这不是很喜欢吗?”他的兄长叼着粉嫩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祂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身前,生着硬茧的掌心熟稔地搓揉着前端,特意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指甲不怀好意地刺激起敏感的铃口。清秀挺拔的柱身怯生生打着哆嗦,从狭窄的缝隙里挤出一丝黏稠的乳白。
“不……”支离破碎的呻吟从干枯的唇边溢了出来,乌黑的眼瞳黯淡无光。
【他早就坏掉了。】
混淆痛苦与欢愉的边界,用感官麻痹自我,在性虐中寻求安慰,从疼痛中获取快感。
【他已经彻底坏掉了。】
温软的嘴唇撩拨起瓷白的颈项,璀璨的金发垂落到他的眼前,俊美妖冶的脸上满是戏谑。他的哥哥长了一张比女性还要漂亮的脸,下面的东西却粗长得吓人。那根滚烫的大家伙不怀好意地磨着颤栗不止的腿根,刮蹭出一大片瑰丽的红霞。
青紫交错的臀尖露出一小截披着细小鳞片的蛇尾,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钻入最深处的黑蛇,亲昵地同自己的分灵打起招呼。“真是个乖孩子。”金发的神只轻声笑道。
“呜,不……”精灵的瞳孔涣散,破碎的呜咽声一点儿一点儿地逸散在空气中。“进不……去,会坏……掉的。”
他的哥哥虽然正在气头上,但嘴里还是习惯性地哄着他。“嘘,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
修长的手指狎昵地扣挖着瑟瑟发抖的肉壁,湿滑紧致的穴肉猛地痉挛起来,仿佛被无数条柔软的小舌舔舐的触觉让祂禁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怎么会进不去?这里被肏了那么多次,还咬得那么紧,一看就很能吃。”
祂顿了顿,把指节稍微抽出来了一些,再用力往里面一送。那颗止不住淌水的小肉粒被指甲戳得东倒西歪,纤长灵活的蛇信殷勤地绕着它打转,止不住势头的黏液洇得满腿都是。
祂的兄弟从小就脸皮薄,年长者便尽捡着些淫词艳句同他耳鬓厮磨。效果好得出奇,那张因羞耻而泛着薄红的脸庞艳丽得不可思异,让祂几乎忍不住想要多欺负他几回。
熊熊燃烧的火炬发出细小的噼啪声,为周遭蒙上了一层柔软的浅粉。黏连在一起的睫羽晃了又晃,碎发的遮掩之下,水汪汪的黑眸眨也不眨地盯着祂瞧。
深邃的眉眼柔和了几分,绵密的亲吻再一次落在微微拱起的脊背上,被嘴唇触碰到的肌肤迅速烧了起来,绽出一大片绚烂的绯红。
精灵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声软糯的咕哝,像极了祂曾经养过的那只猫。祂一直觉得那只骄纵又矜贵的黑猫和自己的兄弟颇有几分相似,除了一些差不多的小动作以外,就连被祂揉得魂飞天外的反应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