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坏了臻儿,
又要来折腾香菱,淫兴勃勃笑道:“你丫头给我操酥啦,你再来接风吧!”香菱
心中连连叫苦,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拉过去按在石桌上,担起她双腿,一枪又入,
恣意大弄,痛得她死去活来,不时发出十分惹人的低低呻吟声。
众身被薜蟠那肥大的身子挡住,看不见香菱的情形,只瞧见她那对挂在薜蟠
双肩上穿着粉红绣鞋的尖尖玉足挺得笔直,不住的微微娇颤……
“春水流”肖遥心痒难熬,低声道:“我们下去把那男的做了,一块先享受
享受这两个美人儿如何?”“无极淫君”韩江道:“不可造次,大伙先去外面放
倒那些镖局和武馆的人再说。”一众人便长身而起,施展轻功,悄悄往梨香院外
奔去。
宝玉随那五盗到了梨香院外旁边的厢房顶上,就见下边一众巡更人正提着灯
笼走过来,当中夹着几个“顺远镖局”的镖师,个个神情倦怠,有人叫道:“换
班啦!换班啦!”屋里又有数人开门出来,边整衣裳,边懒懒道:“巡这么勤干
嘛?来了几天连个小毛贼都不见一个。”
“无极淫君”韩将把手一挥,宝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边五盗一齐纵身飞
落,如鬼魅般一阵游走飘荡,屋下那些巡更人便如中了邪似的东倒西歪,眨眼间
无声无息倒了一地,“再世淫僮”王令当与“午夜淫烟”满连又抢入厢房之中,不一会就悠悠闲闲地走出来,笑道:“屋里的也搞定了,都是些没用的废物。”
宝玉这才跳下屋顶来,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心里忖道:“听
琏二哥说这些人里有的是从都中大镖局里请来的镖师,怎么这般没用?一下子就
全都被制,难道这五个采花大盗会什么魔法不成?”
“无极淫君”韩将道:“小兄弟,还有一些武馆的人呢,他们住在哪里?”
宝玉只好道:“就在隔壁的那排厢房吧!”“花山鳄”纪豪搓手淫笑道:“大伙
快快去放倒他们,今晚就可以放心地逍遥快活啦!”五盗又纵身跃上屋顶,往隔
壁奔去,宝玉连忙跟上。
过了几间厢房,见前边那五盗静了下来,又似准备偷袭,宝玉远远瞧见下边
数人却还毫无知觉的坐着,心中大急,忽越过五盗向前急奔,故作失足,一头栽
了下去,五盗无防,一时没抓住他。
屋下众人吃了一惊,抢过兵器把在手里,向这边望过来,为首正是“正心武院”大弟子邹远山,瞧见他不禁大为讶异,道:“这不是贾公子么?怎么三更半
夜从屋顶上跳下来?”慌忙上前接住,宝玉上气不接下气叫道:“屋顶上有采花
大盗!”众武馆弟子惊觉,纷纷往屋上望去,果然隐约有数条人影,已有人纵身
跃上,正是跟茗烟打过架的“滚地狮子”古立,提刀大喝道:“大胆淫贼,竟敢
来偷王府耶!”
“无极淫君”恨道:“这小子果然有问题。”其余四盗心中亦大怒,正欲下
来收拾宝玉,但见有人跃上来,便抢上招呼。“春水流”肖遥与之最近,长袖一
挥,叱道:“滚下去!”古立已跃至屋顶站住,一刀挥出,竟如砍入水中,浑然
使不出力,反倒被推得向后仰倒,忙将双腿下蹲,勉强扎住马步,春水流微微一
怔,道:“少林派的么?”长袖一收,又生出一股拉力,扯得他往前欲扑。
古立连忙把持重心向后,脚底已有些浮起,心头方暗叫不妙,只听对面那人喝道:“少林的也给我滚下去!”只觉一股暗力如惊涛拍岸拍般涌过来,再站不
住,终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众师兄弟忙上前接住,皆以为古立只身上去吃了亏,纷纷怒喝纵上屋顶去。
古立强捺住胸口的血气翻腾,哼叫道:“大家小心,对方是好手。”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