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白尚卿应该是为了玉落才向他示好的,于是私下里对她说,“玉落,真的不用了,我想靠自己的实力去拿到他们的代言。捷径虽然好走,但我走不踏实的。”
江哀玉有些不满,道:“我不希望你这么累,多留点时间来陪陪我不好吗?”
口气听起来有几分的哀怨,像是独守空房的少妇。
然后,踏实勤奋上进的文锦同学又说了一堆的大道理,听起来一套一套的,让人信服。
1
“那你说怎么办?别人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总得挑一个不是?”
江哀玉在他耳边呢喃,旁若无人地开始调情。
白尚卿眼眸似有些低垂,却没有任何的不甘与不满,仿佛就应当是这样的。
她是光,是太阳,本就并非他一人所有。
可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对他视若无睹,心就像是在滴血,就连呼吸也变得艰难。
“玉落,算了吧,你知道我现在代言不了顶奢的。”
江哀玉去咬他的唇,邪邪地一笑:“是么?那我得好好责罚一下江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很尽力了,你怎么能这样?”文锦在江哀玉的身下躲着,急中生智,“还有人在呢。”
江哀玉不悦地瞥了一眼白尚卿。
白尚卿正端庄大方地离开座位,准备退下,却不料被文锦绊住。
1
这些小动作都看在江哀玉的眼里,她兴致缺缺地停下,道:“回酒店再收拾你。”
文锦也觉得自己挺热的,气氛好不尴尬,找了个借口出去吹吹风。
小阁楼里就只留下江哀玉和白尚卿两人。
“君上可需要妾再新备一份?”
白尚卿拿过小册子,温言细语。
他本意是想送个牌子给文锦的,但君上都未曾有动作,只是派了一个江轩,他自然也只挑一个代言送出去。
“不必了,这些事情交给江轩去办。”
“是。”
被勾起的欲火并没有随着文锦的离去而消失,在这种事情上江哀玉一向不喜欢用强,但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白尚卿读得懂她眼中的明亮,便让身边随侍的夜雨下去安排。
1
他缓缓地解开江哀玉旗袍上花样复杂的盘扣,旗袍一点一点地落下来,贴着江哀玉在这个年纪应有的曲线。
明明是和自己的正夫在翻云覆雨,她心里却莫名产生一丝偷情的欢愉。
夜雨跪侍一旁,呈上一些精致的金金玉玉。
他心里着实替主子委屈。
这么多年主子尽心尽力为主子爷办了多少事,都换不来一个眼神。
哪怕如今终于成了正室,主子爷也当没主子这个人,正大光明和外室约会还要主子来打掩护。那外室不知轻重地跑了,还要主子来安慰爷。
两人在床上很是激烈,这也是江哀玉为数不多的正常房事之一。她虽不曾将白尚卿放在心上,可对正室应有的尊重,她也是有的。
至少迄今为止,她从未曾折辱于他。
两个人平淡地就像一碗水。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可白尚卿却是静水流深,他搂着君上的腰,从脖颈一路吻到肚脐,热烈而又小心,情动而又端庄。
1
江哀玉的手从他的耳后捏到下巴,强迫他抬头,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吻得这样厉害,她可记得大选之夜的时候,他才没有如此主动。
白尚卿环着她的腰,一路又吻了上来,细碎而又苏麻,一点一点被他啃噬着锁骨。
另一边。
已经是深秋的天气,文锦觉得依然是热。
那种由内而外的热。
他没注意到后面还远远地跟着两个小奴,只是站在花园里吹风。
这里零零稀稀有些参加展会的人,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但文锦有些怅然地望向那栋豪华的小阁楼,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哟,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
声音甚至耳熟,可不是简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