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失笑,对沈竹风说:“走吧。”
她在赌桌前坐下,沈竹风却不敢同桌,在一边站着为君上揉肩。
“姐妹,这小倌不错啊!”
一个拿牌的女人吹着口哨,挑逗地打量着沈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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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倌?竟然把他当成小倌?白家人是不想活了吗?
沈竹风瞬间发作:“你说谁是小倌?”
一众人的注意力都往这边来了,白尚冰连连过来打圆场,“圆圆姐,误会了,误会了……”
“什么误会了!”沈竹风不依不饶,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羞辱过,“我看你,你们白家就是故意的!”
“竹风!”江哀玉见他说话越来越过分,不满地呵斥。
“我…我让圆圆姐给您道个歉……”
“道歉?!你以为……”
“沈竹风!”江哀玉冷冷地把他从身上甩开,“你存心找事?”
沈竹风委屈地呆呆,双眼含情,波光流转。他嗫嚅道:“奴…奴家没有,是他们先找事的……”
“别人误会你一句至于这么上房揭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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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哀玉在众人面前如此斥责沈竹风,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因从圆圆姐的身上看到了元后娘娘的影子。
沈竹风小心翼翼地挪着位置,跪在她的面前,牵着她的裤脚,身子骨软得跟什么似的。
“你去给人家道歉。”
沈竹风不可思议地抬头。
白尚冰连忙又打圆场:“不用了,不用了,沈少…少爷身份贵重,怎么能跟别人道歉?”
圆圆姐见白尚冰都这么说,知道两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也道:“算了吧。”
“让他去,认认自己的身份,”后一句她用只有白尚冰能听得到的音量,“省得一天到晚在家里也和你哥做对!”
沈竹风握紧了拳头,走到圆圆姐的面前,咬牙切齿:“对,不,起!”
“没,没没,算了。”
她虽然很好奇对方是什么身份,可她也不敢问啊。
“你那什么态度?要道歉给我好好道!”
沈竹风抽泣了一声,声音挺哑的,道:“对不起,我错了。”
“没关系,没关系,”圆圆姐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糊里糊涂地拿了一张纸递给他。
沈竹风扯过那张纸,不敢发作,低着头就走回了江哀玉的身边。
青子神经大条,也不怕死,过来看热闹还和江哀玉勾肩搭背的:“亲戚,可以啊,他在别人面前张牙舞爪的,在你面前乖得不行。”
江哀玉挺喜欢青子这爽朗的性格的,“他就这样,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惯的!”
沈竹风的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
“你这可艳福不浅啊!”
“什么艳福?讨债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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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哀玉和青子聊得挺开心的,沈竹风只好默默地为君上倒酒。
旁的人也没再注意这边,偶尔看过来议论的,也当沈竹风是江哀玉家养的奴才,惯坏了性子。
沈竹风跪在君上的脚边,刚刚倒好的酒就要被青子拿去,他连忙护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不懂事?”
然后沈竹风只好乖乖地把酒递给青子。
“主人~”沈竹风悄悄地攀上君上的膝盖,玩着主奴的游戏,欲求不满,“奴家想您了……”
“哈哈哈哈,你这小奴隶可真有趣!”
“也就这点磨人的本事。”
他很久没受宠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君上好好宠幸他一回!
“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新玩意儿,牵出来看看!”江哀玉对青子口中说的人型犬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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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下作东西,怎么有你这小奴隶迷人?”
“想藏私了?”
“我可没有啊,等着,我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
沈竹风双腿紧夹着,什么人型犬,那种下作东西也配争宠?
他小小声声地求着君上:“您就疼疼奴家嘛。”
“得嘞,十分钟后到,我和你说啊,这可是从百兽园选的良种,还是托大冰哥哥的关系,也就是少凤君的关系,才搞到手的,可宝贝着呢!”
又双叒叕是白尚卿!
都成了沈竹风心里的一道阴影了。
“要不等会来了,我们一起玩?”
江哀玉知道她是打上了沈竹风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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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舍得,我可舍不得。”江哀玉摸摸沈竹风的脸。
“有什么舍不得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机会只有一次的啊!别说我不讲义气!”
百兽园的东西,江哀玉想要什么没有,本打算就此拒绝的,可看见沈竹风惊慌失措又不堪受辱的表情很是有趣,也没有着急拒绝。
想来吓吓他也好,省得一天到晚地就只知道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