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喉结,贴合的唇齿间溢出了一声闷哼。你不断把玩按压,又将他所有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九方南被欺负得眼尾沁出了泪珠,嘴角的呜咽在你转移阵地咬上喉间那块凸起处达到了顶峰。
他快哭出来了。
你愈加兴奋。舌尖从喉结处流连至他的胸膛,或轻或重地舔弄着那红色凸起,羽毛般拂过的细碎痒意与刺痛交织,巨大的刺激穿过神经直达大脑皮层,一瞬间,脑海里烟花绽开。
没管身下人的意乱情迷,你不安分的手继续向下,在结扣处摸索,轻轻一拉松了他的腰带。
灵活的手指钻入里面,寻芳探草。
摸着外面以为尚是干涩,本欲往里揉拧一番,甫一进入的指尖却摸到了黏腻的液体。
涓涓细流在洞口打开以后欢快地溢出,湿了一片。
软嫩之处被人肆意把玩,九方南的手死死拽住身下的床单,眼角的生理性泪珠要落不落,随着主人的颤抖终是淌下,滴在了枕巾的那朵花瓣上。
1
穴口湿润,硬挺的性器试图进入。许是肌肤太过娇滑,那物在花瓣处重重下竟直接滑了出去。
只那一下撞击却也有十足的刺激,浊白的液体喷薄而出,你一下子便愣住了。
九方南忍不住笑了出来,边笑边喘,他挑衅地看着你,目光好像在说,就这?
带着羞恼你俯身便堵住了他的嘴,感受到他因为笑而一颤一颤的身体,你咬了咬牙,势必要扳回一局。
潜龙入渊,在深渊处肆意游荡,搜刮着每一寸空间。
里面紧致温暖,却又意外地和你的硕大密切贴合。
起起伏伏,进进出出。
九方南的腿还是垂了下来,他没有力气再挂在你的腰间。颤颤巍巍的腿肉无力地搁在那,被震动的床板带着一阵摇晃。
下体的结合缠绵又剧烈,热意直冲头脑,他脸色愈发淫靡。止不住的泪滴聚集在眼眶,如此舒适的刺激真叫人受不住。
偏生你还搂住他的脖颈,甜蜜的吻贴合在他的唇角,上面柔情蜜意,下面波涛汹涌。
1
“南宝,叫我。”身体在不断索求,言语却也不放过他。
明知他喉咙发哑,却还逼着他唤你。你加快了下身的动作,不断逼迫他就范。
可在听到他用破碎的哭腔喊你的名字时,却又忍不住加大了力道顶弄。
他也不安生,摁着你的后脑不住呢喃:“宝宝,宝宝,宝宝……”一声又一声在耳畔缠绵悱恻。
脑海里的弦彻底崩掉,你直接堵住了他的话语,凶狠地亲他,下身进进出出似要将人贯穿。
你发了狠,只想将他彻底融入你的骨血,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他只能是你的,这辈子,下辈子。不管他在哪,你都会去追寻。世间情爱纷纷扰扰,你能看到的也唯他而已。
你摸索着九方南后颈的皮肉,下面的动作有多粗暴,手上的抚摸就有多温柔。
南宝,你逃不掉的。
你也不允许他逃,他必须接受你大胆又热切的爱意。
1
永远。
多次射意都被你硬生生忍了下去,你还记着他那个挑衅的笑。二人都是第一次,你得让他记住,这可是场持久战,还没进去就射纯属是意外。
这样想着,你便又加快了速度顶穴里的软肉,揉压花瓣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九方南身子一颤,灭顶的快感再次来临。
他是真的哭了。强烈的刺激一波又一波,躯体的痉挛爽的他要叫出来,可是嗓子早就哑的发不出声,便只余点点泪光魅惑着你的心。
你吻去他的泪水,带着安抚的意味不断舔舐,下身动作依旧不停,狠狠地欺负他,贯穿他。
他衣衫半褪,亵裤晃晃荡荡挂在腿间,隐在衣物后面的小脚趾不住蜷缩。衣裳凌乱,美人姿态。勾的你心魂震荡,悸动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床板吱呀一声,你眼疾手快地搂着九方南迅速起身站到一旁,前头的木质榫卯整块掉落,整个床塌了下去。
九方南挣扎着想要下去,却在动作间夹得更紧,你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喷出的液体将他灌满,又从交合的缝隙间溢了出去。
怀里人好像被烫的一激灵,也软了身子。
半硬的性器在体内一跳一跳,蹭蹭弄弄间再起火花。
1
远方的鸡鸣嘹亮高亢,穿透力极强地进入你的耳朵。你只得按压住内心从未灭过的那团火,和九方南简单洗了个鸳鸯浴后,换了个房间沉沉睡去。
如擂的心跳不绝于耳,却又宁静祥和。
戏曲里唱到,人生乐事,尽在当下。
人生乐事,怀里有他。
520,心动,床动,我的世界,地动山摇。
……
渡罪客栈一闭就是七日,接下来几天你都在给那祖宗涂药。
江湖传言,519那天,渡罪客栈开始闭门,听闻那掌柜把挑衅的人狠狠锤了一顿,客栈里设施一应被破坏,修了整整七天才继续开业。
“那一天啊,乌云都笼罩了上空,一块砖都999999两的渡罪客栈在打斗中碎了个遍。那掌柜是当真心狠手辣,打人专挑痛处,从不给个痛快。”说书人拍着醒木,继续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