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是啊，原来哥没认来？那你怎么一直在帮我…呃不是。”

看着pavel的脸上消散不了的粉红，pooh把埋到他肩蹭，嘟囔着似乎又提到了什么喜。

信地僵着。

“假装一下…你摸够了吗，能让我变回没有耳朵尾的人形了吗？”

“嗯…报恩？还有你说的我让你变什么你就能变什么，是真的吗？”

“哈？！”

“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手里的重量突然变重，穿着西装的pavel跌坐到了地上。上了两个茸茸的耳朵，大尾绕着腰探到了前。

“那你考虑什么呢？也学电视里的啊？怎么这么可啊小熊猫——”

挂了电话，pavel趴在他上轻，pooh有些内疚，说：“pavel哥，对不起，其实方案我已经好了，给他那边发的是恶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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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假？快让我变回去，我才不要大耳朵和大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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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在尾位置的手一下摸到了上，结实的手让pooh没忍住又了一把。

“…你要把这当是我报恩的方式的话，没工作的时候你可以——”

“喜你，pavel。”

“你——”

“呃！呃嗯…，你别摸我尾！”

“好吧，那你变回去了还能变耳朵和尾给我摸吗？”

“我要！pavel，不用你看上我，我看上你了！”

“放我下去…呃！”

“答应我嘛，我再也不这么了…狸猫哥哥。”

“不要，这样正好，而且…嗯…我喜你这样。”

“pooh，你是那个牙的小孩？”

“真能变啊？”

在耳朵上的手没敢动弹，pooh有些呆滞。

手机振动，是甲方的名字，pooh替pavel了接听键，打开免提。

“哈？？？”

“合作，合作，哥，别气了我们晚上吃个饭再聊聊…”

“你是我主？pavel哥？小熊猫？”

他以前是狸猫的样被pooh抱着摸很正常，但现在他是人形，虽然耳朵和尾还在外面，而且他在人类社会摸爬打了这么些年，心里的怪异越来越烈。

“…啊，啊…啊？”

“pavel哥，你这样…超级可…”

人被扑着倒在地上，pooh的手伸向了腰间的大尾，他抓着使劲搓。

“答应，答应！我才不要一辈都那样，好羞耻…还有，答应表白了又能怎么样，我没谈过恋只在电视里见到过。”

“呃，pooh，你能不能，假装害怕一下…我是狸猫，能变成人的狸猫。”

“哦，小熊猫上司。”

又说话了，pooh难以置信地把他举到自己前。

“等、pooh…你能别，呃、要不让我变回狸猫的样你再摸？”

“不要，既然你想找我报恩，让我摸也是一报恩嘛…不过我的愿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被pooh抱在怀里着搓着，听他絮絮叨叨了好久，pavel越待越觉得奇怪。

“因为你…你不是来报恩吗，答应我嘛。”

“别摸了，让我变回去…哈，宋你也恶搞，我被骂了好久你知吗？”

“什么？”

“哈？能让我换报恩的方式吗……你突然实现什么愿望了？”

电话就这样被挂断，狸猫捂住了双。

看着脸爆红的pavel，pooh突然愣住。

“好喜上司。”

“什么玩意小熊猫，别装死，pavel！还想合作就他妈的说话！”

“去你的，我一直在找你想报恩，现在现个跟你同名但长相差距太大的小孩，只是因为你所以我才多关照了些，结果你给我整那么多幺蛾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看上你了？”

“好！那就先变回没有耳朵尾的pavel吧。”

“还只是我主的时候我就喜你了，我哪里会只是为了试探才惹你生气，每个搞砸项目的新方案，怎么可能在没准备的情况下第二天就赶来。”

“不放！啊！pavel哥你、你是不是能变成那，那有耳朵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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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表白，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摸你啦！”

甲方怒吼的声音几乎要穿破耳，pooh愣着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狸猫居然说了人话。

“…也可以这么说。”

“狸猫！！”

“嗯…所以你对我好是因为我。”

“…那我们晚上再聊。”

“嘿嘿，pavel哥，你这样我好喜。”

“……”

“pavel，怎么不回我消息？晚上几还是老地方见吗，你知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因为……”

“嘿嘿，好喜小熊猫上司。”

“…不是，怎么你让我变什么我就能变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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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人有些不舍，pooh又摸了摸他的尾。

“故意？什么故意？”

“…是，所以放我下去！”

“我是狸猫！传说里的狸猫！”

“扰上司，我要扣你工资。”

“真的很喜嘛，我又不敢说。”

被摸得僵，pavel没想过自己会这样被人。

“我也不敢认，差得太大了…等会，你还知我一直给你呢？”

“变帅了很多吧，嘿嘿…其实我是故意的。”

“嗡——”

声音突然变激动，pooh大力地抓得pavel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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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新方案给我看看，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

“项目方案，我在试探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我刚来公司你就对我特别好，还以为你是看上我了。”

“…我因为你的事变回来好几次，你现在说是因为喜我…我…”

“放我下去，pooh。”

“当年放你走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小熊猫能变成人就好了，就代替panda来当我的弟弟了…嘿嘿。”

“啊？不是小熊猫吗？我不害怕啊，哥这样我好喜。”

“记这么清楚…啊，所以我真的是因为你才能一直保持人形。”

“你怎么会在我主办公室里？pavel的电话怎么在地上…还在通话？”

挣扎着起的人一下变回了狸猫，pavel跌坐在pooh膝盖上，小瞪着大，不顾他反抗，pooh把pavel抱得严实。

“我保证能一遍过！…不答应你就变回人形，一辈都长着耳朵尾——唔！”

“那你现在怎么就敢了？你这是在表白吗？”

pavel只用嗯，好这样短暂的语句在回复，因为他又突然被摸到了尾，人还停在那里反复地。

“小熊猫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