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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打算放过小羊,可余光又看见小羊对他不服不忿地瞪着,刚移开的肉棒又挪了回去。他临最后还故意浇在小羊身上,甚至挪到男人脸上。
满身淡淡尿骚的小羊哭得泣不成声,他暗暗磨牙诅咒叶闵秋,连要在哪里弄几个巫蛊小人都想好了。
“少骂我,也别想着诅咒我。”小羊面部表情实在太好懂,叶闵秋哼了一声:“我死了,你还得给我做寡妇。”
备受折磨的小屄终于等来片刻休息,小羊觉得小穴才一合拢,肉缝里就会挤出些不属于他的尿液。
“谁给你做寡妇,混蛋,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可是有正经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娘子的人。”他怨气极大,忍不住回嘴道:“早知道就该把你发卖了,哪里轮得到你现在欺负我。”
“呵,我倒是忘了,我在你府上一年都没名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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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阳拍了拍自己的嘴,痛恨怎么又失言乱说,搞得男人不开心了他还得哄。
叶闵秋呵呵冷笑两声:“我死了你给我陪葬好了,你放心。”
还不如做寡妇,混蛋。
怎么就当初没直接解决了他。
许阳抬起胳膊嗅了嗅,淡淡的味道弄得他有些反胃。
叶闵秋将地上的衣服踹了两脚,“穿上,宫里的南苑有温泉。”
“可顾沛不在啊,我怎么洗?”
“呵,找他干嘛?”
“搓背啊,我又不会......”
“难道我是死的?不....还当你自己是什么小王爷吗?”叶闵秋提好裤子,板着脸:“起来,我给你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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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穿好衣服后耍赖般坐在地上没动,结果等了一会还是被叶闵秋骂骂咧咧地抱起来。皇太弟身份尊贵,圣上特批可在宫中乘轿,叶闵秋把人扔到轿子上,紧跟着自己也坐了上去。
一路上许阳都低着头不说话,寻思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尽头。
想来想去觉得人生无望,除非他父亲造反成功。可叶闵秋都知道了他父亲要造反,那这种光明正大的谋反真的有可能成功吗?
他在这宫中是不是能做些什么?
小羊的思考也就到此为止,他素日便从来都没考虑过什么权谋心计,此时更是完全没什么主意。反正他目前唯一知道的是,只要他能把叶闵秋哄开心,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汤泉不远,他和叶闵秋下水之后,他还极为主动地捧着小奶子给男人擦身。
结果忙活半天,叶闵秋还非诬陷他把他身上都弄脏了。
害得他又在水里给男人用嘴口出来了一次才放过他。
虽然叶闵秋也给他洗了身上,可小羊一想到就是这个家伙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还是没办法原谅他。他暗自咬牙,闷闷地生着不敢发火的闷气。
二人洗完天色已黑,叶闵秋将他带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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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的钩子早在沐浴时拿掉,为了不让伤处沾水,男人还特意弄了防水的叶子黏在穴上。此时小羊躺在床上,叶闵秋不知从哪里又拿出药膏将弄伤的地方抹了。
过度玩弄一天的小肉珠非但缩不回去阴蒂包皮,肉粒上还清晰可见有个小眼。
“明天我叫内务府做个小环,到时候给你挂在上面,这样你一脱裤子别人就知道你是有主的。”叶闵秋说完,又改口道:“不对,不许朝别人脱裤子,你个小骚货。”
“我没事脱什么裤子啊。”小羊抱着腿接受男人的上药。
那些被竹竿抽出的檩子在温泉疗愈下被泡得仅剩淡淡红痕,只有小阴蒂被欺负的可怜,还是红红肿肿的。不过倒是没有下午被玩时的刺痛,只剩下闷闷的酸麻。
宫中修缮华丽非常,连寝殿都比他旧时在家还要富丽堂皇。
小羊摆弄枕头,思索男人晚上会不会兽性大发地把他给操了。
“这宫中不比你家,晚上不许乱跑。廊下的太监一会儿会来守夜,你想要什么直接招呼他就好。”叶闵秋将小羊的被子掖了掖,嘱咐道:“一会儿我让小厨房给你弄点甜羹,你吃了再睡,记得漱口。”
“嗯...你呢,你不和我一起?”
叶闵秋警惕道:“不要,外一我睡着了你行刺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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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呆愣愣的表情闪过一丝狡黠,显然是本来没有这个打算,但是被提醒之后来了想法。叶闵秋看见小羊表情顿时觉得后悔,他忘了这个笨蛋小羊根本想不到这些。
“不许行刺我,也不许在皇宫乱走。”叶闵秋拍了拍小羊的脑袋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