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刚下飞机，曹植迫不及待地给曹丕打去电话。他在大学毕业后在国外旅行创作，与曹丕保持的联系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时差里断失，只有过年的时候两人才有机会在曹家老宅见上几面。
前天曹cao2突然通知他回家帮忙打理家业，起初他还感到奇怪。曹植高考在曹cao2注视下填上商业guan理和经济学zhongzhong志愿，他又偷偷溜到网吧里把志愿改成文学类。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后曹cao2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让曹植以后有空学点怎么guan家里事。
后面听说是最近曹丕shenti不好，guan理公司有些力不从心，曹植才立刻从国外跑回来。
接通电话的是个年轻的男人：“喂？植叔？”
“小叡？你爸呢？”曹植赶忙问dao。
“他还在睡。”
“还在睡？”曹植抬起手看了下表，现在已经下午三点，曹丕居然还在睡，这可有些反常，他赶jin问dao，“是生的什么病？去医院看过了吗？不打jin吧？”
“……植叔，我爸没生什么大病，就是要好好休养。”
电话另一边除了曹叡外似乎还有电视的声音，曹植辨认出那放的是什么后脸上发红，他只好在挂断前说：“哦……那我晚上再打个电话。”
曹叡今年好像也十八岁了，有些生理需求倒也正常。可曹植记得曹丕为了公司从不让手机离shen，那为什么曹叡会在生病的曹丕shen边看这些？曹植不断劝说自己不要去追问，不要和曹丕的孩子计较这些，最后他还是放不下心，打算把行李放好后去曹丕的住chu1看一趟。
//
曹丕醒来已到晚上，浑shen的酸痛提醒他昨晚是一场怎样激烈的xing爱。昨日从前半夜一直zuo到后半夜，曹丕昏过去又被动静弄醒，如此反复几次才结束。曹丕shen上依然光luo，所幸曹叡没有把他的睡衣收走。
没有在枕边摸到手机，大概也是被曹叡拿走了，曹丕靠着床走了几步，习惯shen上的不适感后，来到楼下的客厅里。客厅依旧不见曹叡的踪影，但是之前买来播放电影的投影仪正往白墙上投放歌剧《俄狄浦斯王》，正巧播到俄狄浦斯得知真相后刺瞎自己的双眼。
曹丕tanruan在沙发上，不知dao应该怎么去chu1理曹叡与他之间发生的事。去告诉曹cao2吗？不，曹cao2不会再让曹叡见到曹丕，同时曹cao2恐怕会更加疏远曹丕。那腹中这个luanlun而降生的孩子怎么办？之前曹cao2有想过叫他堕掉曹叡，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一是曹cao2得知曹丕怀yun之时已有六个月，怀yun月份较大，二是由于曹丕双xing畸形的shenti，子gong与动脉黏在一起，如强要堕胎极有可能要造成大出血。这段医学是luan编的不要信
而现在，曹丕要再一次面临18年前相同的抉择。
“爸，看摄像tou。”投影机突然发出曹叡的声音。
投影机明显在播放一段录像，曹丕只是一眼便辨认出拍摄地点是自己的房间，而录像的主角正是曹丕。录像中的曹丕不知怎得被换上了一条堪堪遮住pigu的女仆连ti短裙，摄像先是对准了他熟睡的脸，而后视角从脸慢慢往下挪动至tao上lei丝内ku的tunbu。
随后一只手出现在录像中，曹丕的双tui被分开，那只手褪下曹丕的lei丝内ku时甚至能够看清内ku上粘连的银丝。
曹丕的脸惨白得失去了颜色，他看着录像中自己的女xue被手指tong开，而后是cuying的yinjing2。这zhong事仿佛发生过无数次，以至于光是观看录像都足以让他的shenti回想起欢爱的细节。
“爸，你看见了吗？”这次曹叡的声音从曹丕shen边传来。
曹丕条件反she1地从曹叡shen边躲开，可曹叡的双手先他一步环住了他的肩膀，让他不得不以一zhong介于束缚与拥抱之间的姿势被曹叡压倒在沙发上。
“你这畜生！难dao你这些年就学了怎么对父亲干这些事吗？！”曹丕想要推开压在自己shen上的曹叡，但是他顾及自己的肚子，没办法完全施力，两人就只好用这样诡异的姿势僵持。
shen下曹丕愤怒而苍白的脸让曹叡升起施nue的快感，他残忍地笑dao：“难dao不是您吗，难dao不是您教给我如何与生父luanlun吗？”
“你！……你闭嘴……”
“难dao不是吗！！！”曹叡的声音不住地放大，“十八岁就生下我，怕不是十几岁就爬上爷爷的床了吧！nainai知dao吗？嗯？nainai知dao他生下的儿子是个yindang的婊子，背着自己和自己的丈夫偷情吗？”
“不要再说了……你gen本什么都不懂！……”曹丕的脸因这些不堪的事实而痛苦地扭曲。
曹叡俯下shen，在曹丕耳边轻声说dao：“对了，爸，如果你想告诉别人这件事的话，我很难保证这些录像会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你在威胁我？”
“你尽可以试试看，我已经把一些录像传到外网某些网站，你想不想知dao那些看客对你的评价是什么吗？他们说你是yu求不满的sao货，就应该被男人草的路也走不了……”
“闭嘴！闭嘴！”
“所以生下这个孩子吧。”曹叡空出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进肆意rounie曹丕的大tuirou，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好像他现在在zuo的并不是什么jianyin生父的恶行，“不要再对我视而不见了，爸爸……”
趁着这空档，曹丕一把掀翻压在自己shen上的曹叡。曹叡被甩到地上时仍在发懵，恍然想起来曹丕以前曾经学过she1箭和骑术，ti力要比他好上不少。但一切都太迟了，曹丕骑在曹叡shen上，机械地砸下拳tou。曹丕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正悬浮于空中围观这场农神食子的闹剧。各zhong疯狂的场景在他眼前不断闪回，撕裂的routi，四溅的血ye，高速转动的电锯……
曹丕自己也不知dao说出了多少期盼曹叡去死的话，他近乎恶毒地将曹叡视作夺走他正常人生的恶魔，是他shen上一切错误的化shen。只要杀死曹叡，曹丕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逃生出口。
曹叡已渐渐失了声息，脸上满是曹丕拳tou留下的伤痕，他双眼失神地注视着他在shen上失控的曹丕，小声叫出了那个他从未公之于众的名称：
“……妈妈……”
曹丕的动作停了下来。
曹叡取得了一息chuan息，他看向曹丕，发现他名义上的父亲早已泪liu满面。不顾自己shen上的伤痕，曹叡勉强直起shen，给了曹丕一个拥抱，显得诡异又温nuan。
“……来zuo吧。”
曹叡为这曹丕突如其来的言语而惊讶，随后曹丕褪下shen上不多的衣物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去亲吻曹叡的脸庞。此后的一切开始失控，所有的dao德与爱恨都被冲刷，只剩下简单的rouyu。
曹叡回应了他父亲的需求，两人开始如同嘶咬的野兽般接吻。
曹叡进入他shenti时，曹丕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仰躺在地板上盯着幕布上的自己。投影机仍在播放那些色情的记录，曹丕恍惚间看见幕布上自己被情yu布满的脸，他似乎正在腐烂，如同高悬于枝tou将要坠落的果实————曹丕曾听说这样的果实最为甜mi。他现在也是这样的表情吗？
曹叡发现曹丕被录像分去了注意力，坏心眼地保持进入的姿势站起。曹丕一下失去所有的借力点，自shen全bu的重量重重压在那genyinjing2上，被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shen度。他眼前因快感被泪水模糊，颤抖着前端she1出稀薄的jing1水，双手jinjin抓住曹叡以防自己往下坠。
太shen了……这快感快要将曹丕的一切感知都夺取，在他不多的理智中只剩下这gen与自己相连的yinjing2。曹丕jinjin咬住下chun，忍住那些快要往外蹦出的yin词秽语，可录像中的自己犹如dang妇在快感中无意识地尖叫，像一出hua稽的双簧。
“爸爸，叫出来吧，我想听。”曹叡下一刻将曹丕抵在墙上，一手托住曹丕的tunbu，一手抬高曹丕的一条tui好让自己进入得更加顺畅。
曹丕只有一只脚能勉强chu2地，险些几次在曹叡的撞击下没有站稳。这个姿势能借着shenti的重量进入得更shen，曹叡加快了在曹丕女xue中抽插的频率，几番撞在因怀yun而jin闭的gong口，让曹丕从chun角xie出几个泣音。
客厅中的灯没有打开，唯一的光源便是播放录像的投影仪，现在两人恰恰在布置幕布的墙上jiao欢。投影仪苍白的灯光照在曹叡shenti上，将曹丕笼在一片黑影里，显得脆弱而可怜。曹叡动了些不曾存在的恻隐之心，放慢速度俯下shen去亲吻曹丕的眼睛。
“我们都会不得好死。”曹丕轻轻说出这句像是谶语的话，眼神定定地越过曹叡落在窗外。曹叡没有说话，答案早已在两人心中言明。曹丕怀着孩子，昨晚又被摁着zuo了半夜，曹叡今天也没想继续zuo太久，在曹丕ti内释放之后便放过了他。
直到门铃被人按响。
开门的是曹丕，曹植盯着曹丕颈间暧昧的红痕发呆。
“……你怎么回来了？”
曹丕见到一年见不了几回的曹植站在门外自然是有些惊讶的，但这句话落在曹植耳中成了诘问。
“哥……我……”曹植神情复杂，张了张口，最后有些可怜地问，“我就不可以吗？”
刚下飞机，曹植迫不及待地给曹丕打去电话。他在大学毕业后在国外旅行创作，与曹丕保持的联系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时差里断失，只有过年的时候两人才有机会在曹家老宅见上几面。
前天曹cao2突然通知他回家帮忙打理家业，起初他还感到奇怪。曹植高考在曹cao2注视下填上商业guan理和经济学zhongzhong志愿，他又偷偷溜到网吧里把志愿改成文学类。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后曹cao2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让曹植以后有空学点怎么guan家里事。
后面听说是最近曹丕shenti不好，guan理公司有些力不从心，曹植才立刻从国外跑回来。
接通电话的是个年轻的男人：“喂？植叔？”
“小叡？你爸呢？”曹植赶忙问dao。
“他还在睡。”
“还在睡？”曹植抬起手看了下表，现在已经下午三点，曹丕居然还在睡，这可有些反常，他赶jin问dao，“是生的什么病？去医院看过了吗？不打jin吧？”
“……植叔，我爸没生什么大病，就是要好好休养。”
电话另一边除了曹叡外似乎还有电视的声音，曹植辨认出那放的是什么后脸上发红，他只好在挂断前说：“哦……那我晚上再打个电话。”
曹叡今年好像也十八岁了，有些生理需求倒也正常。可曹植记得曹丕为了公司从不让手机离shen，那为什么曹叡会在生病的曹丕shen边看这些？曹植不断劝说自己不要去追问，不要和曹丕的孩子计较这些，最后他还是放不下心，打算把行李放好后去曹丕的住chu1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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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醒来已到晚上，浑shen的酸痛提醒他昨晚是一场怎样激烈的xing爱。昨日从前半夜一直zuo到后半夜，曹丕昏过去又被动静弄醒，如此反复几次才结束。曹丕shen上依然光luo，所幸曹叡没有把他的睡衣收走。
没有在枕边摸到手机，大概也是被曹叡拿走了，曹丕靠着床走了几步，习惯shen上的不适感后，来到楼下的客厅里。客厅依旧不见曹叡的踪影，但是之前买来播放电影的投影仪正往白墙上投放歌剧《俄狄浦斯王》，正巧播到俄狄浦斯得知真相后刺瞎自己的双眼。
曹丕tanruan在沙发上，不知dao应该怎么去chu1理曹叡与他之间发生的事。去告诉曹cao2吗？不，曹cao2不会再让曹叡见到曹丕，同时曹cao2恐怕会更加疏远曹丕。那腹中这个luanlun而降生的孩子怎么办？之前曹cao2有想过叫他堕掉曹叡，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一是曹cao2得知曹丕怀yun之时已有六个月，怀yun月份较大，二是由于曹丕双xing畸形的shenti，子gong与动脉黏在一起，如强要堕胎极有可能要造成大出血。这段医学是luan编的不要信
而现在，曹丕要再一次面临18年前相同的抉择。
“爸，看摄像tou。”投影机突然发出曹叡的声音。
投影机明显在播放一段录像，曹丕只是一眼便辨认出拍摄地点是自己的房间，而录像的主角正是曹丕。录像中的曹丕不知怎得被换上了一条堪堪遮住pigu的女仆连ti短裙，摄像先是对准了他熟睡的脸，而后视角从脸慢慢往下挪动至tao上lei丝内ku的tunbu。
随后一只手出现在录像中，曹丕的双tui被分开，那只手褪下曹丕的lei丝内ku时甚至能够看清内ku上粘连的银丝。
曹丕的脸惨白得失去了颜色，他看着录像中自己的女xue被手指tong开，而后是cuying的yinjing2。这zhong事仿佛发生过无数次，以至于光是观看录像都足以让他的shenti回想起欢爱的细节。
“爸，你看见了吗？”这次曹叡的声音从曹丕shen边传来。
曹丕条件反she1地从曹叡shen边躲开，可曹叡的双手先他一步环住了他的肩膀，让他不得不以一zhong介于束缚与拥抱之间的姿势被曹叡压倒在沙发上。
“你这畜生！难dao你这些年就学了怎么对父亲干这些事吗？！”曹丕想要推开压在自己shen上的曹叡，但是他顾及自己的肚子，没办法完全施力，两人就只好用这样诡异的姿势僵持。
shen下曹丕愤怒而苍白的脸让曹叡升起施nue的快感，他残忍地笑dao：“难dao不是您吗，难dao不是您教给我如何与生父luanlun吗？”
“你！……你闭嘴……”
“难dao不是吗！！！”曹叡的声音不住地放大，“十八岁就生下我，怕不是十几岁就爬上爷爷的床了吧！nainai知dao吗？嗯？nainai知dao他生下的儿子是个yindang的婊子，背着自己和自己的丈夫偷情吗？”
“不要再说了……你gen本什么都不懂！……”曹丕的脸因这些不堪的事实而痛苦地扭曲。
曹叡俯下shen，在曹丕耳边轻声说dao：“对了，爸，如果你想告诉别人这件事的话，我很难保证这些录像会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你在威胁我？”
“你尽可以试试看，我已经把一些录像传到外网某些网站，你想不想知dao那些看客对你的评价是什么吗？他们说你是yu求不满的sao货，就应该被男人草的路也走不了……”
“闭嘴！闭嘴！”
“所以生下这个孩子吧。”曹叡空出一只手从睡衣下摆探进肆意rounie曹丕的大tuirou，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好像他现在在zuo的并不是什么jianyin生父的恶行，“不要再对我视而不见了，爸爸……”
趁着这空档，曹丕一把掀翻压在自己shen上的曹叡。曹叡被甩到地上时仍在发懵，恍然想起来曹丕以前曾经学过she1箭和骑术，ti力要比他好上不少。但一切都太迟了，曹丕骑在曹叡shen上，机械地砸下拳tou。曹丕的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另一个自己正悬浮于空中围观这场农神食子的闹剧。各zhong疯狂的场景在他眼前不断闪回，撕裂的routi，四溅的血ye，高速转动的电锯……
曹丕自己也不知dao说出了多少期盼曹叡去死的话，他近乎恶毒地将曹叡视作夺走他正常人生的恶魔，是他shen上一切错误的化shen。只要杀死曹叡，曹丕所有的问题都会得到逃生出口。
曹叡已渐渐失了声息，脸上满是曹丕拳tou留下的伤痕，他双眼失神地注视着他在shen上失控的曹丕，小声叫出了那个他从未公之于众的名称：
“……妈妈……”
曹丕的动作停了下来。
曹叡取得了一息chuan息，他看向曹丕，发现他名义上的父亲早已泪liu满面。不顾自己shen上的伤痕，曹叡勉强直起shen，给了曹丕一个拥抱，显得诡异又温nuan。
“……来zuo吧。”
曹叡为这曹丕突如其来的言语而惊讶，随后曹丕褪下shen上不多的衣物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去亲吻曹叡的脸庞。此后的一切开始失控，所有的dao德与爱恨都被冲刷，只剩下简单的rouyu。
曹叡回应了他父亲的需求，两人开始如同嘶咬的野兽般接吻。
曹叡进入他shenti时，曹丕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仰躺在地板上盯着幕布上的自己。投影机仍在播放那些色情的记录，曹丕恍惚间看见幕布上自己被情yu布满的脸，他似乎正在腐烂，如同高悬于枝tou将要坠落的果实————曹丕曾听说这样的果实最为甜mi。他现在也是这样的表情吗？
曹叡发现曹丕被录像分去了注意力，坏心眼地保持进入的姿势站起。曹丕一下失去所有的借力点，自shen全bu的重量重重压在那genyinjing2上，被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shen度。他眼前因快感被泪水模糊，颤抖着前端she1出稀薄的jing1水，双手jinjin抓住曹叡以防自己往下坠。
太shen了……这快感快要将曹丕的一切感知都夺取，在他不多的理智中只剩下这gen与自己相连的yinjing2。曹丕jinjin咬住下chun，忍住那些快要往外蹦出的yin词秽语，可录像中的自己犹如dang妇在快感中无意识地尖叫，像一出hua稽的双簧。
“爸爸，叫出来吧，我想听。”曹叡下一刻将曹丕抵在墙上，一手托住曹丕的tunbu，一手抬高曹丕的一条tui好让自己进入得更加顺畅。
曹丕只有一只脚能勉强chu2地，险些几次在曹叡的撞击下没有站稳。这个姿势能借着shenti的重量进入得更shen，曹叡加快了在曹丕女xue中抽插的频率，几番撞在因怀yun而jin闭的gong口，让曹丕从chun角xie出几个泣音。
客厅中的灯没有打开，唯一的光源便是播放录像的投影仪，现在两人恰恰在布置幕布的墙上jiao欢。投影仪苍白的灯光照在曹叡shenti上，将曹丕笼在一片黑影里，显得脆弱而可怜。曹叡动了些不曾存在的恻隐之心，放慢速度俯下shen去亲吻曹丕的眼睛。
“我们都会不得好死。”曹丕轻轻说出这句像是谶语的话，眼神定定地越过曹叡落在窗外。曹叡没有说话，答案早已在两人心中言明。曹丕怀着孩子，昨晚又被摁着zuo了半夜，曹叡今天也没想继续zuo太久，在曹丕ti内释放之后便放过了他。
直到门铃被人按响。
开门的是曹丕，曹植盯着曹丕颈间暧昧的红痕发呆。
“……你怎么回来了？”
曹丕见到一年见不了几回的曹植站在门外自然是有些惊讶的，但这句话落在曹植耳中成了诘问。
“哥……我……”曹植神情复杂，张了张口，最后有些可怜地问，“我就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