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靠，这就是太监？”老三看起来有意兴阑珊：“真恶心，我们拿了钱走吧，太晦气了。”

我浑都疼，声音也止不住地颤：“这是一位先生的，他……他是个司令。”

我不知该作何反应，却知小关是关心则，于是我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压低了声音笑着对他说：“我本来就是傻嘛。以后要辛苦你，多多照顾我了。”

我的腔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额勉抵在砺的地上，为下撑一小块狭窄的空间。

他笑容不善，一个箭步便蹿了上来，像提溜小猫似的，一把拎起了我：“嗬，本想去找个暗门，正苦银钱不够，你就送了上来。”

“诶？我，这……这是个什么怪？”那老四忽然叫了一声，扯着小关的双，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似乎还能闻到空气里，一燃烧到极致的味，混合着厚的血腥味，疯狂地往我鼻孔里钻，男人的脑袋被开了个，血淋淋的组织溅了一地，甚至落了一些在我脸上。

“靠，这破乞丐上啥也没有，诶？怎么……好像……”那老三抱怨着，忽然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一乐，兴奋地叫起来：“他娘的，这小没有，难是女人？”

“小，你也找死是吧？！”那老四捂着下，拖着我向后退了几步，扯着嗓喊起来：“老三？老三？三哥！”

“别……别这样，好汉饶命。”我顾不得其他，慌忙地轻敲着我的男人：“我有钱，我把钱都给你们。”

小关也惊了一下，却立刻抓起地上的石向那人砸去，一下在那人下颚砸一小块红痕。

我和小关哪里是这两人的对手，不过扭打了几下，便被他二人纷纷在了地上，在我们上摸。

“这真是......我听说今天皇里，被杀死了不少没逃脱的太监......你怎么不再早逃呢？”小关沉了一会儿，却说：“不过这才像你呢，你这个傻，为什么总要把一条路走死了，才肯回？”

“靠，你不要就，让我来。”

那老四不耐烦地推了老三一把，我也终于得空翻起了。

“那下面不是还有腚吗？”

小关像是说到某个兴上，忽然神秘兮兮地往我边凑了凑：“现在，我跟着一位先生——此先生非彼先生，现在，但凡有些脸的，都称呼先生——他前几日去办事了，明日就回京，等天亮了，我带你去见他。”

气氛一时间有些低落，小关也是勉打起神，抓着我的手不放：“没事，我在这一片已经混熟了，以后我罩着你。”

我的手再握不住刀，只能挣扎着爬了一步，用护住下的匕首和银元：“这不是我的。”

“什么狗司令？”

他话音刚落，巷的拐角便闪来一个大汉，正是那一家的老三，他刚才似乎在解手，还垮着一半，急急忙忙地跑过来，一看到我和小关，脸上立刻浮现怪异的笑。

小关的咙里发呜呜的低吼，我看着他泪，却怎么也翻不过上压着的男人。

“我呸！”小关的脾气还是那么直，他皱着鼻剜了我一，嘴角却疯狂地上扬：“我还不知你？少说，你也有八百个心。我就是气，你这么聪明，却非要装傻。”

我听了，还没来得及多问，一声喝骂便从我后响起：“小崽，原来你在这儿。”

我连忙回，却是刚才店里那个老四。

我方才与他们扭打时便受了伤，早就没了力气，被他这结实的一拳直接打倒在地上，原本藏得一些的银元也掉了来。

老四凑过去看了一，眸忽然就亮了起来：“哈哈，你傻呀，这他妈不是太监么？！真让我们捞着了！”

我也忍不住笑，但心里却有苦，我搓了搓手，无奈地嘟囔：“我前，我爹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往后，我就不是孩了，而这世，一旦成了人，脑袋聪明与否，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你懂什么？太监又不是男人，没有那碍的玩意，就把他当娘们儿。”

那

“这算什么。”小关有不好意思地把手拢了回去，苦笑着说：“咱们这样的人，苦不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年了，一个快刀下去，往后不走到哪，都是受人白，能活着就不错了。”

事实我无从得知，也无暇顾及，因为我的背上雨似的落下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我的意识都模糊起来，我才终于艰难地解开了自己的带。

小关的睛憋得通红，正要发作，便被那汉扯了，一把了他的嘴里。

我趁机捡起地上的石要去攻击他，巷尾一记震耳聋的响声却让我们都愣在了原地——不，那老三并非愣住了，他是带着极其惨烈的死相，整个人倒在了我面前。

那汉杀猪般嚎叫起来，转已经红了睛，恶鬼似的向我扑来，我早有准备，连带爬地向一边躲避，他受了伤，动作略微迟钝起来，一下竟扑了个空。

老三恼怒地“啧”了一声，直接一拳打在了我的脸颊上。

“这……这又没有，怎么？”

“那不是拉屎的地方吗？我可不要……再说，又又不，去还不被憋死……算了算了，咱走吧。”

我将全的力量调动起来，尽最快的速度下的匕首，直直地刺了老三的大。

我的咙一时哽住了，半天才挲着他手上开裂的茧，只说一句话来：“你吃了多少苦呀。”

我在那空间里悄悄地用带把我似乎有错位的手指绑了回去，挫骨般的疼痛让我的意识清醒了一些，小关的哭泣声也渐渐明晰，刺激着我绷的那块神经。

我和小关贴在一起，半晌才“嗯”了一声。

这两兄弟似乎和我一样，并不清楚司令的意义，又或许司令本也不是什么要的官职。

刚从我上摸到了铜板的老四嘿嘿地笑：“看不来，你上果然有油，不过你的钱我要，这个乞丐妞，我们也要，大哥一直霸占着那娘们儿，我们可好久没舒坦过了。”

我摸上藏的那把匕首，老三却是疾手快，回过便抓住了我，并对老四抱怨：“行行行，你快吧，我来拿钱——哼，小，你这小板，还耍刀片呢？”

接着，靴和铁块的声音由远及近，我便知，是所谓的军警来了。

这老三的动作似乎又鲁许多，我的手腕几乎要被他折断，但我死死咬着牙，怎么也没松开握着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