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兄弟里你的功夫最好、人最机灵,今日得见真是老夫之幸!」
孙墨收敛情绪,显得冷漠而疏离,躬身行礼道「师傅的朋友便是我的长辈,我便跟着小师弟唤您一声陈老。」
「好好,别那麽客气,先坐。」
落坐後吴砚先开口道「二师兄下山後做大户人家的教书先生,前阵子结束京城的差事来到苏州城,陈老觉得可行的话,不如请二师兄一起办事。」
「老夫也有此意,只是……」陈坤宝捻捻须继续道「只是眼下苏州城的事快办完了,不如过些时日请孙郎到京城长安,那儿尚有其他事要办,不知孙郎意下如何?」
「当然,届时再上京城叨扰您。」孙墨客气的紧,「今日已经不早了,我就不多做打扰。」语毕便起身行礼告辞。
吴砚起身送孙墨出了大门,寒暄几句请孙墨一定要再来找他,便阖上大门。孙墨一转身便面sE凝重,那陈坤宝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直在寻找的尖嗓子之人,那位许诺刘别驾与h司兵好处的杀人主谋!幸好他没认出自己便是酒楼里的苏州大酒仙,不然免不了要一番说词。
今日近距离观察才发现那陈坤宝是个太监。尖嗓子与白皮肤是骗不了人的,那两撇胡须虽然JiNg巧,时不时的捻一下反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多看便发现了破绽。加上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氛围与派头,和g0ng里的高阶公公一个样,这陈坤宝是太监可说完全无误。小师弟毕竟涉世未深没发觉,但这家伙是太监的话可就千万沾不得,皇g0ng与杀人计画,可不像争夺武林至尊一般单纯,其中多少Y谋手段龌龊极了!
孙墨边想边走,刚转出城东大宅区便感到一GU强劲风压,直觉一个闪身,刚刚好躲过一柄长枪!来人一招接一招丝毫不停手,招招充满yAn刚劲儿,若是x膛被扫到一枪,免不了要断好几根肋骨!
孙墨cH0U出腰间的长刀应战,倒是打的和谐。一挡、一攻、一收,彷佛套好招一样。
长枪一抖一扫,孙墨退身闪开,荡开笑容道「三师弟!」
项纸也拉开俊美的笑脸道「二师兄!别来无恙!」
孙墨上前给项纸一个熊抱,这个师弟的脾X和自己最合。两人年龄只差一岁,以前在师门便常常一起胡闹,还在师门後山翻了一块田一起种菜、种水果解馋,养小兔子玩儿,不管是师傅或其他师兄弟都没发现过。下山八年他最不担心的就是项纸,却也最挂念他过得如何。项纸虽然人很温和,其实也是最Si心眼的,只要认定了好,便一GU脑地护短。
孙墨红着眼眶看着项纸道「我极好,你这几年也好吗?」
项纸也是红着眼眶回道「师兄,站着说多无趣,带我去天香院吃醉J!」
孙墨面露讶异,这话的意思是今天他和小师弟的对话都被三师弟瞧在眼哩,为什麽躲着不出来一起说呢?
项纸拍拍孙墨的肩道「我跟踪小师弟来的,咱们边喝边说。」
孙墨与项纸坐在装饰华丽的包厢里,除了他们俩人再无其他人。桌上摆着四道菜、八壶酒,项纸夹起一块醉J放进嘴里,淡淡的酒香溢进两颊,浓而不呛,好吃极了,嘴里含着J便道「好吃!」
孙墨笑嘻嘻地帮项纸斟酒,一边道「好吃多吃点。」
项纸吞下滑nEnG的J後便道「师兄知晓师父和师叔的来历吗?」
「毫无头绪,你若知道便和我说说。」
「这事得从头说起。」项纸继续道「你下山後换我打扫师傅的书房,有一日不小心把论语碰掉在地上,那竹简像地毯一样一路展开,里头却掉出两块玉,我便拿起来看。一块琥珀sE的上面刻了虎纹,背面写了大隋骠勇大将军常开心;另一块白玉该说是半块,正面看不出图形,背面写了下半截文字,一行是玥公主;一行是崇玥,估计一整块大约是〝大隋甚麽玥公主杨崇玥〞一段文字。」
「难为师傅了,一个骠勇大将军竟然叫常开心……」孙墨很是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