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自己是否准备好接受……
孙墨朝傅左月点点头,算是答应他一起同行,接着转向项纸问道「师弟一起走吗?」
项纸犹豫了一下才道「我要护着小师弟,和你们同路,但若是要向陈坤宝出手,我不会加入。」
离开苏州城向北走不到十里路,项纸便後悔了。
虽然慢了陈坤宝一行人半天的路程,但那太监身娇r0U贵,坐的是马车,还拉着大小行李及护卫,路程走的较慢。孙墨一行三人轻装便行,不用半日便可赶上,於是出了城门也不急着赶马,信步在官道上走着。
起先三人还并排走着聊天,渐渐地项纸落後十个马身,那两位依然聊的欢天喜地。项纸巴不得快马赶去跟在陈坤宝PGU後头,也b夹在这两个人中间快意。
不一会儿孙墨翻身下马向道旁的树林走去,傅左月仍坐在马上。项纸「哼」了一声策马漫步到傅左月身边微笑道「我不知道你为何故扮成男装,若你伤了二师兄的心,我定不饶你。」
傅左月先是震惊了一下,虽没想过那易容能骗过所有人,但後面的话让她羞红了脸,想要说些甚麽却又不知如何开始,於是默默低下头。
重新启程上路後,傅左月变得沉默安静,孙墨没多想,便跟着没多说话。
走没多时,项纸又落後十几个马身,傅左月便开口问道「听喜儿说过,孙卿找一位左月娘子多年,是为何故?」
「我受左娘子救命之恩,相处时间虽然不多,但一见如故。」孙墨叹口气,「当时我有要务在身,来不及和左娘子好好道别,时常挂念,只是想知道她找到幸福没。」
傅左月歪着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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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墨接着道「和项师弟一别八年,虽然知道他一定会活得好好的,但是想知道他在哪儿、遇到了甚麽事、过得如何。大概就是如此挂记左娘子。」
傅左月当然明白孙墨的意思,只是宁愿他不要把左月如此放在心上,现下还b较好表明身份。
「如果……」傅左月迟疑了一下,「如果我有某些原因,再也无法出现在你面前,你也会如此寻找我吗?」
孙墨煞红了脸,那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在一人寂静的小船上、在独自啜饮的凉亭里、在赶马前往苏州的路途上,每次只要一想到有一天再也见不到傅左月,他的心就像被cH0U乾一样隐隐作痛,头皮发麻。
孙墨收敛嘻嘻笑脸道「傅卿,我期望能和你成为一生的朋友!不管你在何方,我想知道你过得很好,闲暇之余可以去拜访你,一起举杯畅饮,互相扶持!」
傅左月低下头微笑,他明白那是孙墨的T贴,虽然喜欢亦不带着压力相b,傅左月可以按着自己的步调靠近,也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会被束缚。待在孙墨周围可以展现最真实的自己,不用害怕拒绝他的後果,他是个稳定的人,和他相处感觉不到压力。
傅左月想,这一刻向孙墨坦白自己是nV儿身一定不会有事,自己内心预想的愤怒、不原谅、暗讽甚麽的,都无所谓了,他也想要好好守护孙墨,一生相伴!
「傅捕头!」
傅左月反SX「刷」一声抬起头来。身後马蹄声渐近,范扬戬风尘仆仆地策马来到傅左月身边道「傅捕头,本官正好要回长安覆命,一路上有劳捕头保护了。」
傅左月黑了脸,刚才下定决心要和孙墨坦承一切事情,现在范大官跟在旁边倒是一点也不方便说了。要是范大官知道傅左月是nV儿身,不拿出来兴风作浪、冷嘲热讽才怪,捕快的小日子也别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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