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教室里隔壁桌上面的照片框里的人是一个。
「很难说,但我起码是一个有礼貌、很有分寸、挺随和的人,但,我说前面这张画画着个逝世没有很多年的人,真是太不吉利了。」
现在,重申一下我的任务和愿望——随便走走。
才怪!
我跑!
身T,忍着开始作动的饥饿,匆忙地,急着确认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什麽特别的地方。
出门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学生们还没起床的时间。
如无意外今天我又要被动旷课了。
不过,没有关系,没有人会在意。因为,我会旷课的世界仿佛就是虚假的。
就像时间被冻结,只有我的时间在另一头的学校里从开始就是冻结的,没有和谁发生过关联。
是的,我被冻结了。保持着静止在教室、办公室和空调室里。外面树叶不动,鸟儿不动,却都保持着静止前一刻的状态。
这可是一幅绝景,经由人有意地画下的一副关於乡下校园的静止画。
可惜的是,没有声音。不仅如此,似乎连光线都是静止的,不,应该是只有我能感受到光线的存在,但这和正常的‘能感受到’也是有区别的。窗户、镜子、钢片不反S光线,所以,世界的颜sE和光泽是如此单调无趣,让我反胃。
足够容纳上千人的学校,安静,虚假得让人恐惧。
而真正处於现实的部分,是我现在闯进的城堡、别墅,洋馆?拒绝着现实风采的空间,才是真正的现实。
「这可真是b真的作品,这是我的学校吧?」
上了二楼长廊,依然有着许多绘画作品静止於墙上,第一张走进我的,便让我前进的步足失意地停下。
在那幅画里,我清楚地辨别到,那是我的教室。是我今天还得去出席的教室。我这几天呆过时间第二长的地方,现在只是画框里的世界。
还有一位少nV,除了我们几个,有一位陌生的少nV,她也坐在那个世界里面。只是,没想到会是她。
「啊,我看到一定是这几天以来最文艺的恶作剧了,这里的人数,明显就不对。除了我们四人,不应该多出一个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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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nV的模样没有很清楚,但是她出现的故意让我很难不想到那个人。
按座位来说,认成她也不算出错。
原本的遗照也不见了,画里面完全是一个活泼的nV孩子。
「嗯?我好像注意到了什麽有意思的细节呢。画里面的她好像仰视我们这边,按她的角度看去的地方应该是天花板,画师在这里是有什麽意义吗?这明显有些不对劲了,嗯……她到底是什麽人?」
「我,不就是我麽?」
「什——」
我被突袭至耳边的一句话,无形地碰掉了手中的相机。
「诶?诶………………???」
说话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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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什麽奇特的机关吗……恶作剧吗……
「过分啊,好过分啊,啊,吾,阿吾同学。」
没错,能听到声音。有人在说话,故意扮得不像个正常人,和我说着话!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左看右看扭转了脖子的极限,也没发现任何人类的痕迹。
作为一名正常人,我对平常接触不到的大建筑,说实话还是很感兴趣的,没有外事g扰的话一还想好好游览一番,历史气息浓重的东西我都有莫名的好感。
「啊啊,我发誓,这一点都不好玩。」
真是无法理解呢,声音的来源竟然只能往这幅故意放在显眼地方给我看的画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