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难怪你会感兴趣的。」
「那不是兴趣,对别人的伤痛感兴趣是过分的事情。」
「哈哈哈,也对是,该我说抱歉,阿吾同学明明没有那种想法。」
有点尴尬了。是不是不应该问这个事情的,她好像也没有要说更多关於自己的残疾的样子?果然我还是触碰到了人家的伤心事了吗?太不谨慎了。
失败的情绪要我赶紧找回说话的气氛,我选择了——在自己的左边一个呈跪姿全身拜伏在地上的……人,一身黑衣,挺熟的,这个身材也很眼熟,是那个人吧?不过,b他的身份,我对他的这种像信徒向神明五T投地地祭拜般的行为更感兴趣,对啊,这个是可以感兴趣的吧??!!
「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
「可以哟。」
「真是多谢了。」
「哪里哪里,招呼客人,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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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用捆绑来请客的家伙我也是头一件见,以後就是被别人听说了。
「那个,小黑先生?」
先生好像有些显老了。
「您说,阿吾大人!」
他的声音很小,好像就是从缝里挤出来的,这个家伙,该不会整张脸都贴到地上了吧?
不管了,说要事。
但是,忍不了……阿吾大人?这些人对於玩的兴致就像释放着自己作为未成年人该有的天X那般,一日到头也不见衰竭。
「你的大小姐究竟想玩什麽??」
合格的保镖是不能允许自己的主人做出绑架别人这种掉身份事情的,他的角度能给我想要的回答。
「阿吾大人,我在这里发誓,我的工作纯粹只是保护小姐而已,不会参与她们小孩家的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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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持这种姿势说话,没问题麽?
你也长得没那麽‘不小孩子家’啊?
「那麽,‘绝不会参与她们小孩家的游戏’的你,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再这样趴在地上的吗?」
他没有立即回应,失去声源的房间顿时沉寂出了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也能听到的境界,不过很快,这个境界消失了。
「咕呃……呃嗯……啊嗯……咕……呃呜……呜啊……」
不会吧,我没听错吧?这是哭声麽?眼前的这个男人,哭了?
是装哭然後突然抬起头来说‘你被骗了’,是吧,吧?吧?
「停停停,你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别这样,你不要……太在意……这,这个是?」
他的脸还贴在地上,只是在那一串雄壮的哭声後,一滩透明的YeT从地下平坦地铺开出来,这个‘难道是眼泪’——这个量,你们果然又在欺骗我吗?????????
「不要小看了男人的眼泪阿吾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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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X别的眼泪也没有一次X就有就打Sh地板的量吧!?
木兰大小姐用一副‘难道你做不到’的冷漠表情回应了我。
这家伙不看逻辑的语言回路丝毫不b我家里那三个差。
可是话说回来,这个量也太多了,喂,都快蔓延到我脚边了,喂!时效X极差的把戏可以停止啦!
「别哭了,赶快回答我的问题!」
糟了,不小心展露出了一点怒气,希望他不要感应到。
「阿吾大人!!」
哇,恢复正常了,头也抬起来了。
「哦。」
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洒的一滴YeT也没让他好过。这一场表演的代价是让他满脸都被不明YeT侵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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