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下辞职不g的念头。事实上这点职场压力我还是能扛住的,只是,面对不请自来忽然就跑到我们座位上一起喝酒唱歌的人我可就真不知道该怎麽应付了,而且那个黑头发长得靠着一台自动贩卖机就得到了和我们一样地位的家伙还是大小姐信赖的人。然後不知怎的,嫌他唱歌难听的nVX朋友喷了他一口烟後两个人就打起来了,不仅不帮忙的其他人竟然还下起盘口赌谁先被负责安保的人扔出去,真是一群脱离常识的家伙。结果我没能目睹这场闹剧到最後——一个玻璃杯飞过来砸我脑门上。
後来我再一次考虑了很久要不要提前结束自己的nV仆生涯。
……
……
家里养的不都是有针对X工作的仆人,不少人挂着大小姐的保镖身份,事实上是什麽都g的杂工。我曾像上面进言,让那样的人帮忙只会越帮越忙。
被他们送进保健室的第二天他们中间的和我b较亲近的人说是代表参与打架和赌博的家伙们来探病,表示感动之余我问她为什麽没有带着水果反提着个答录机是什麽意思,她说买的慰问品在路上自己吃了所以只好唱支歌来助助兴陪陪罪了。虽说我很好奇自己是不是没学好正确的探病姿势才会觉得一阵违和感,但她一定是脑子很笨唱歌却很好听的那种类型吧。结果,我觉得她一定在诅咒我,我忍受了作为病患绝不能接受的恐怖洗脑,没想到她对无视自己弱点的水准竟能到不顾她人安危的地步。
啊,当时一下子都觉得得多续几天病床费了,当我那麽想的时候,事件中心人物的男X一方才迟迟登场并敲了nVX的脑袋,拯救了我之後还给我换了首歌,然而我的谢意还没说出口就随着答录机里传来的声音,他也跟着唱了起来,他也是个音痴。
我发誓哪一天我们离开乡下之後,一定要请那两个人尝尝牢饭的滋味。
……
……
说到我们保护大小姐不受侵害的主要敌人,除了学校里的不良分子,剩下的全是自己人,尤其是那个人nV人。她整天就以扮演罪犯挑战我们的防御系统为乐,要不是大小姐的默许,我早就炒她鱿鱼了。
她在入职的时候,我就向许多人传授经验这个老nV人是一名十分狡猾的家伙,不少人和她一起工作过的人都曾栽在她的手上,她的作案能力之强,不出几日,就让我们家里的保安们捡了几根她的头发回来就说自己抓到了人,得亏大小姐很慈祥的宽慰大家说‘昭君这个新人确实很狡猾,大家被玩弄了也是无可奈何,不用放心上’。
事实上我觉得,这也是我们安保团队整T智力水准低下的错吧?不过,昭君是个聪明的家伙这一点我不否认,有一次她竟然可以为了救出被我们收押的‘同夥’一个人跑到监视摄像头下面跳街舞,把我们都引过去好让其他同夥乘机劫狱。最终还让她成功了,真是不得不服,只是我一直都很怀疑这麽聪明的她竟然会和那个头脑差很多的混日子保镖那麽友好?相似的人总是会互相x1引的。
只是她们相似的地方,一定不是什麽好东西。
……
……
因为她,我总感觉自己的工作是个笑话,经常周旋在流浪汉、跟踪狂、私宅民宅者和暴露狂之间,居家nV仆的职能到底发挥到哪去才好困扰了自己很久很久,直到我们的大小姐的生命安全遭到威胁需要我们出人出力的时候我方才意识到,T现个人价值的机会终於来临,没有b这更好的事情了,至少——在那个事情变糟糕之前我都不曾後悔於自己的想法,想要出人头地则寄托于大人物的意外,这不过是我身为一介nV仆的期待而已,但是,大小姐几乎被b上绝境的时候我却不停地骂起那个天真的自己,仿佛只要自己不要去祈祷大小姐碰上什麽坏事,她和那些nV孩们的命运就能改变似的。为什麽,当我後悔不已自己愚蠢想法的时候,反而是那个令人讨厌的熟人拼上了屍山血海挽回了Si局,让大小姐最後好歹落得个保全身T的结局。
b起她,我真是失败得不行。
……
……
我是个不开窍的人,一切事情都喜欢遵循规矩,而当规矩不再之时,则手足无措。大小姐遇到意外之後,我一蹶不起,安分守己不惹麻烦的人是我,关键时候什麽也做不到的人是我,我浑浑噩噩不知自己的定位。果然懦弱如我是需要一个标杆的啊,只是那个标杆现在被锁在远处,失去大姐小姐最亲近的nV仆的尊严,等待着被远在城里的老爷夫人的惩罚。我仅仅是旁观者,轻易把大小姐的安危放在嘴上,没有多少实际行动,因为我是个做什麽都需要别人在背後推一把的懦夫,所以我才憧憬着那个该Si的nV人,所以就算讨厌身T也很诚实地把她推荐给大小姐。那可能是我自己最後的尊严了。
憧憬着站在最前头引导我的你啊!无论你做什麽也好,拜托你想以前一样把人心聚集起来,成为大小姐最值得信赖的依靠吧!
她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情,在危急的时刻成为了大小姐的堡垒,这个将我心中呐喊化为现实的nV人挽救了我许多人的失误,没有什麽b这更令人安心的事情了。
没有她的话,可能被炒鱿鱼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