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眼睛舒服的迷了起来,两只脚乱晃着,嘴里还嚼着西瓜没有咽下去,扭头冲坐她旁边的斐淳说:
“哥哥,所以爸爸妈妈今晚是不回来了吗”
斐淳看她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样子,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是啊”又对她的问题简要回答,手指有些发痒,俯身捏了捏她的脸。
“有那么好吃吗,嗯?吃这么开心。”
“好吃也没你的份,唔~你别捏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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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你还捏,小心我明天在你早饭里下花生!”斐淳对花生过敏,斐纯是一向知道的。
“是是是,我怕了。”
“我啊,最Ai妹妹楚g0ng腰,最怕妹妹温柔刀~”
说着又往斐纯腰间的软r0U捏了几把,感受到一手滑腻,耳边少nV的求饶声越发大了,他才停下。
“哼!哥,你就知道欺负我,不理你了!”
斐纯起身,往身下对自己使坏的男人做了个鬼脸,然后猛一个扎头把客厅灯关了,接着迅速跑回自己的卧室,以此作为她幼稚报复。
沙发上只留下斐淳一人,借着月光,他看了看刚刚m0妹妹腰的手,无奈地笑了下。
过分了啊
要藏好,斐淳
说着将自己的脸埋入那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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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男人的身影如困顿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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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周六,早上兄妹两人都睡得很熟,却被一阵男nV争吵声吵醒。
“斐濮存!我告诉你,斐纯必须和我去国外,前面我们说好了,淳儿归你,纯纯归我,现在你休想反悔!”
“你怎么这么无理取闹,纯纯还小去国外她适应的了吗,还有你也没过问她,怎么知道纯纯同不同意。”
“呵,斐濮存,你不要狡辩,前面我忍着你,现在我们终于离婚了,我受够了,纯纯我必须带走!”
斐淳听到动静,连衣服扣子还没怎么扣好,就焦急的夺门而出。
可已经来不及了。还没走几步,他就看到了卧室外的斐纯,她双手反过来背靠着门,似乎听了很久,头低低的,刘海垂下遮挡了半张脸,像极了他曾在雨天马路上见过的流浪幼猫,浑身颤抖着。
斐淳的心如掉落的面团,被狠狠摔打在地上,疼到变形。脚步一时不敢往前,就怕看到妹妹通红的双眸。
但他还是走到斐纯面前,轻轻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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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
他伸手捂住了斐纯双眼,感受到手心的Sh意,心沉到谷底,用力的将斐纯抱紧在怀里,如同稀世珍宝。
“想哭就哭吧”
“呜,哥~你骗我~”
“你不说爸爸妈妈只是普通吵架吗,为什么他们却离婚了。”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痛击他的心房。
“对不起,纯纯”斐淳将身下的nV孩搂的更紧。
“哥哥,你实话实说,他们昨天一夜未归,是不是就是离婚去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斐纯所想,贺文兰和斐濮存昨天就在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因为都不想回家看见对方,所以各自在外面找了酒店睡下,今早见了面又是怒火嚣张的争吵。
“是”酸涩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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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斐淳也是在听到吵架声后,才明白两人离婚了。
离婚啊......离婚?他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
斐纯要被带去国外?要见不到妹妹了?
不对啊,
不对!
八月的高温可以热成怎样,油柏路晒软了身子,夏蝉被灼伤翅膀,公园躺椅上的铁漆起了皮。Si的东西,活的东西,都想一一沉入冰水里。
【好冷,好冷。】
斐淳就在冰水里。
世间有多反复无常,在他以为要失控,告戒自己藏好的时候,现实却直接给他当头一bAng。不能在一间屋檐下,连借着玩笑小心触碰又暗自欢喜的机会也剥夺,任时间冲刷一切,成为两个陌生人。不!这绝不可以!黑夜也抛弃他,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