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玩穴,忍不住怜惜地按住了他的小腹,“这次会进到更深的地方,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呼……哥哥不要欺负我……”
饱胀的蟒根往更深的地方顶了进去,过于粗长的尺寸把整个穴口都撑得发白,乔南矜的眼皮也微微翻白,露出了被玩坏的表情,“小洞快被撑坏了,哥哥要去哪里啊……呜呜……不让哥哥插了,好痛好酸……”
“宝贝的子宫太窄了,果然是不容易怀孕的体质。”
宋微澜在紧窄的宫口戳了几下,乔南矜的肚皮就跟着鼓了起来,下体发酸,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小声地啜泣着,却怎么也逃离不开。
“没事的宝贝,哥哥温柔一点,你跟着动一动。”
频率不紧不慢的律动在花穴深处荡漾开来,乔南矜已经被干傻了,脑子迷迷糊糊地跟着行动,宫腔口被顶得酸麻滞涩,失去抵抗地张开了一道小口的缝隙。
“被哥哥插进去了,好烫……不行了……”
柔嫩的苞宫被强行撑进来的阴茎头部灼得敏感收缩,整个肉屄也像被烫到似的一张一阖,宋微澜停在那边不敢妄动,生怕一下子就泄了,“矜矜,我们合为一体了。”
“勾住了,被哥哥的大钩子卡在里面了,出不去了……”
宋微澜的阴茎形状弧度上翘,形如弯钩,插进去的时候刚好能刮到顶上的骚肉,让承受者爽得欲罢不能,现在更是宛如成结似的卡在宫腔里,哪怕乔南矜再怎么难耐地挤压着小穴,也依旧被那股颤栗到极点的触感抵住细细地碾磨着。
“要死了,要被哥哥插烂了。”
乔南矜的后背整个弓了起来,嘴里发出痛苦混杂着欢愉的淫叫,一双清亮的丹凤眼簌簌地聚着水珠,小脸看上去真是委屈极了。
“舒服吗矜矜,哥哥要灌精液进去了,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下去。”
宋微澜见最近乔南矜被自己养得手感都润了不少,不由倍感欣慰,“不会插烂你的,精液对双性来说是最滋补的,最好是连子宫也能喝到。”
“喝到哥哥的精液了,肚子里黏死了……”
浓稠的精水迅速把子宫灌满了,乔南矜的肚皮跟着那股喷溅的动作缩了缩,完完整整呈现出了那颗阴茎头的形状,甚至连上面的青筋纹路都隐约可见。
幸好现在是后入式,不然乔南矜低头看到那略显可怖的一幕怕是要吓坏了,但紧接着宋微澜就把自己疲软的性器拔了出来,从正面把他推倒在床上。
“哥哥?”
乔南矜眼神迷离,双手已经被扣住了,宋微澜顶开他微微抽搐的腿心,“矜矜自己夹上来。”
“……”
乔南矜头脑昏沉,傻乎乎地跟着照做,又被入了一次,这次进入得比之前适应,但小小的一团腔体似乎再也装不下那么多的精水,大量的白浊黏液顺着被操得熟红外翻的屄肉排了出来,乔南矜可怜兮兮地咬着唇,“对不起哥哥,真的吃不下了。”
“没关系,就算你真的吃不下我也想给你。”宋微澜收紧了手,跟他十指相扣,“你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可以自己选择的家人,我想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你,哪怕满到都溢出来了也想全部留给你。”
“我怎么……又把自己玩烂了?”
醒来后的乔南矜震惊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临睡前他确实饥渴难耐地偷偷用小玩具纾解过一次,可是一觉醒来里面怎么酸成这样了?
乔南矜对于双性的器官仍旧懵懵懂懂一知半解,他只能类比一个人爬完山后,第二天醒来发现腿部肌肉已经酸到连走路都困难的情况。
床上运动……也是一种运动吧。
“要不,还是不要随便往里面插东西了,可是又觉得很满足,好像吃饱了一样。”
乔南矜的脸颊微微一热,洗脸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有点春情荡漾,连忙用冷水猛泼让自己清醒一点。
但不知道是不是宋微澜在他梦游时不让他用小玩具的缘故,往后的几天乔南矜每次按捺不住想用一下小玩具的时候,脑子里总是萦绕着一个奇怪的想法——为什么要用小玩具,最好用的那根不就在自己身边吗?
不对不对,用小玩具是自给自足,真人肉搏的话,那就不代表他自愿被另一个男人干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