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厕所为了什么?既然是想来上厕所,跑过来的时候脚步声会很大,我们不发出声音也不会被人发现。”季刑的话说得在理,吉乐安被他堵的是哑口无言。他看到吉乐安没借口再推开了自己,才放软了声音说:“我叫季刑,大伙儿叫我阿刑就行了,你也这么叫我,行啊吗?”
吉乐安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害怕和他纠缠不清,但在看到他期盼的眼神时,又不忍心拒绝。吉乐安喊了一声‘阿刑。’
或许听到吉乐安这么亲切的称呼自己,季刑太激动了,一时没忍住,就把吉乐安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他双手按住了吉乐安的后背,不断的喊‘阿安,阿安’。
吉乐安本能的挣扎了两下,可发现推不开季刑,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季刑的怀里了。他贴在季刑的胸口上,感觉就像是贴在石头上似的,特别的硬实。
“阿刑,我不是针对你回应你,只是梁隋给我带来的阴影挺重的,我没法子跟任何人在一起。”
本来季刑就很心疼他了,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季刑感觉胸口像是被插了一把刀子,更疼了。季刑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顶,语气稳重的说:“我不逼你,但起码你要在我身边。否则你发生点儿什么事,我没法子及时保护你。”
季刑实在是太温柔车外柔了,吉乐安没办法拒绝他。吉乐安被头埋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季刑听到吉乐安的营运,别提多高兴。他带着吉乐安回的教室,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把吉乐安安置在自己身边。
他把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同学安置到陈潇的身边了,还亲自去帮吉乐安收拾东西。
季刑看不得任何人欺负吉乐安,想到刚才还亲自到陆潇的身边收拾东西。季刑想到陆潇对吉乐安说的话,在回作为之前还用力踢了两脚陆潇的桌脚。
陆潇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他差点被桌子推翻了。
他猛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惊慌失措的望着挑衅的季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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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潇万万没想到一直清心寡欲的季刑会为了一个婊子一样的吉乐安在教室动手,老师还站在讲台上呢!
季刑真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包括这所学校的老师。
陆潇虽然很生气,但他不敢冲季刑发火。
就连他父母看到季刑都要哄着让着,更何况他呢?他哪敢跟季刑作对,要真跟季刑对着干,一定会被撵出这所学校。
“有不懂的地方问我。”季刑把书包交还给吉乐安,还故意当着全班师生的面儿揉了揉吉乐安的头发。
他这么做的目的很容易理解,他要让大家伙儿都知道他喜欢吉乐安,吉乐安由他罩着,谁欺负吉乐安,就是跟他作对。
老师恍惚了一下,把目光重新投注到书本上,他用着特殊的笔在讲台上写了接下来的授课内容。
刚才吉乐安看到季刑替陆潇桌子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季刑的背景比这间教室的任何一个学生都要强,都要复杂。否则陆潇这种下流无赖的男生,为什么在被欺负之后一个屁都不敢放呢?
了解到这一点,吉乐安才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阻止季刑对自己好。
季刑对自己越好,这些人就越不敢来招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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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乐安才把书本塞进了课桌,季刑就迫不及待的抓着了他的手。
季刑一边玩着钢笔,一边和吉乐安十指相扣。
吉乐安发现他是个很厉害的男生,把自己抓得这么紧,还全神贯注的听课,一般人绝对办不到。
他看着季刑侧脸发呆,季刑突然把脸转过来,说:“写字最重要的是笔,中午放学了我带你去买笔,随便挑。挑好了,我送你。”
“不用了,我的笔还能用,不需要特意去重新买一只。”
“那怎么行,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你一定得收下。”
吉乐安的嘴才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季刑又把视线转向了黑板。
吉乐安的目光瞥向了偷偷打量他的同学们,他们的眼神好像是在等自己的笑话。
他们一定觉得季刑只是想玩玩自己,才会对自己这么好。在他们眼里,自己应该是个很下贱的男生,怎么值得季刑这样的人全心全意对自己呢?
想到这儿,吉乐安也不想再拒绝季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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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吉乐安不想得罪季刑,另一方面,他不想再有同学拿他和梁隋的事儿来消遣他。
他想摆脱梁隋带来的阴影,他想彻底和梁隋这个人划清界限。
中午一放学,季刑就带着吉乐安上了私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