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的大手仍然抚着他刚刚高潮完的肉逼亵玩,时不时捏捏阴唇抠抠逼缝的,另一只手支撑着下颚,像是王座之上睥睨一切的帝王,而宋晚恬是被他豢养着的漂亮性奴。他饶有兴味地逗逗宋晚恬:“这是献给杜普兰第二王子的贺礼,因为他喜欢这样漂亮的性玩具,但他一直不知道要将这枚女神送给什么人。不过现在我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宝贝,它与你和你的阴蒂最相配。”
“不要不要……呜……唐恩……不要这样……”
宋晚恬一听到阴蒂环就挣扎起来,害怕得腿根都在震颤,都没意识到唐恩的话已经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唐恩单手制住了宋晚恬的挣扎,那枚昂贵的皇室珠宝被他拿在手上细细把玩着,冰冷的环针闪着银芒,似乎是看到了宋晚恬害怕的模样,唐恩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你的骚阴蒂却不这样说。”
他根本没有怜惜宋晚恬幼嫩的逼穴,粗糙的指腹揪着那枚肉豆疯狂拉扯,和池远钧玩阴蒂比起来根本是毫无技术可言,全是猛力的劲道,宋晚恬被奸得几乎都要觉得自己是痛到高潮的。唐恩捻着他软嫩的蒂头揪起来猛地搓揉,宋晚恬尖叫起来,他那软韧的阴蒂竟然被唐恩硬生生地扯长了三五厘米,从一团湿红的肉枣被扯成了纤细粉白的条状,在唐恩暴力地搓到里面硬硬的阴核的时候,他的阴蒂就像被玩烂了一样潮吹了。
“小喷泉。”
“嗯啊……!!!……呜呜……阴蒂被扯烂了……不要——呃呜呜呜!!!好痛……不要穿环……阴蒂痛死了……哈啊……”
宋晚恬还没从阴蒂高潮的漩涡中抽身,迷迷糊糊地看到唐恩拿着阴蒂环,怕得眼泪啪嗒啪嗒的,莹泪垂坠,从他下巴尖滴到精致的锁骨,就像洒了一捧钻石一样。被淋了一手逼水的唐恩,在宋晚恬阴蒂高潮的瞬间,揪着那团鼓囊囊的阴蒂猛地一用力,那枚镶嵌着皇室鸽子血的阴蒂环直挺挺地埋进了宋晚恬的阴蒂,银针直接扎破娇嫩的蒂头。
“不……呜!死掉了……嗯哼……嗯……嗯啊啊啊……怎么可以……哈……”
因为他高潮后的阴蒂十分绵软肥腻,尖锐的针头扎进这坨软烂猩肉的时候竟然滑得唐恩脱手没拿捏住,导致环针直接深深没入两三厘米,硬是扎到了那硬邦邦的阴核蒂籽。宋晚恬原本还沉浸在酸麻的阴蒂快感之中,下一秒极端的刺痛从他敏感的阴蒂爆炸开来,脑中一瞬空白,就连那惨兮兮的尖叫最后都因为过分痛苦卡在喉里,只能发出腻腻的气音。
“真漂亮,mypresent.”
唐恩的目光中翻涌着浓郁的欲望,被穿刺扎出了血珠的阴蒂有着被凌虐的美感,刺目的红染在鸽子血上,几乎要与这欲望与深渊的颜色融为一体,唐恩餮足地舔过下唇,他是一个极其喜欢性虐的S,这一幕激发了他无边暴虐的性欲。等这阵穿刺的痛感过度到麻痹的快感时,宋晚恬甚至情不自禁地夹起腿,流着眼泪似乎不知道要如何应付这种陌生的快感,不同于外力揉搓传递到蒂籽的麻痒,这是针尖直接在扎他的硬籽,他竟然被阴蒂环操爽了,两片肥腻的阴唇都大张,黏在泥泞湿烂的逼口上。
“……别……不可以扎里面的小籽……呜不行不行……又要死掉了……唐恩……呜啊……唐恩……”
唐恩看着这只发骚的小狐狸精似乎开始渡过了痛意,他没有直接穿刺过阴蒂另一边,而是捏着环针在阴蒂里面变化着角度扎,稍微抽出一些针柄又猛刺进去,这颗肥嫩肉豆被扎的不成形状,那粉嫩的肉膜薄得似乎吹弹可破。而唐恩不断地用自己被逼水淋透的大手,捏着阴蒂环捣凿着里面的阴核,就跟鸡巴在九浅一深的操逼一样。宋晚恬直接被刺得哭叫起来,疼痛极爽的两重天在他阴蒂里面来回切换,意识到那根暴力的环针想要穿刺他的硬籽时候崩溃了。
“宝贝,你的水好多,快要把我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