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觉得他的冷漠没那么可怕了,反倒还有点可爱。陆行曜没和他说话,这个男人本就不善谈情说爱,只是沉默着用戴着皮质手套的大手描摹宋晚恬的脸颊,月光洒在宋晚恬的容颜上,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像一层朦胧的柔纱,笼罩着男人日日夜夜的思念。
“我们……在这里做吧?”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宋晚恬也吓到了,他这是提出了野战邀请啊,这是幕天席地的野战啊!
但男人似乎得到应允一般,连清峻的容颜都有些绯红,随后他毫无顾忌地扯开了宋晚恬的西装,纽扣崩落四散,白皙得能和月光争辉的身体如玉无暇,奶子丰盈圆润,看起来不足盈盈一握,但男人真的上手抓玩这颗奶球时,肥腻的奶肉却又饱满得从陆行曜的指缝中溢出。
陆行曜的眼神暗沉,耳尖却明艳,宋晚恬被他摸得情动,根本不敢想象这个男人到底纯情到什么地步。
虽然纯情,但男人一点不手软,大手抓弄宋晚恬奶子的力道完全不克制,原本就白嫩的奶肉泛了一片指印的红。那两颗骚艳的红奶头更是被欺负惨了,乳晕被拧成深红色,奶头激凸,连原本隐秘的奶孔都被男人抠得凹陷下去,细密的快感让宋晚恬的小腹抽动,流了一股股逼水。
“轻点……轻点,奶子要被你玩坏了……”
宋晚恬在性爱上一向是诚实的小骚货,但恪守军纪的少将似乎很不满,要惩罚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骚货。陆行曜咬住那颗骚得发硬的红奶头就向上扯,几乎要把整只奶球连根拔起。宋晚恬被男人吃了奶肉,羞得想躲开便一下一下地挺着胸口那对骚浪的肥奶,结果反而变成了他自己欲求不满地把奶子送到少将嘴里。
陆行曜冷哼一声嫌他发骚,宽大的掌心轻轻扇另一边的奶肉,那只奶球似乎被玩得鼓囊囊的,竟然被扇得像白兔一样弹起来。陆行曜的眼神几乎都要着火了,他似乎没有什么床事经验,只知道一昧地蛮干,宋晚恬再被握起双腿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这个少将不会只跟以前的自己做过爱吧!
陆行曜俯下身子扛着他细白的双腿对折起来,宋晚恬的小逼如同最饱满的鲍鱼一样又热又软,时不时冒出源源不断的腥臊逼水,察觉到男人想挺着那根粗到非人类的鸡巴直接捅进来,宋晚恬怕得立刻夹紧了小逼,哀哀地和男人撒娇求饶:“等!等一下!你太大了……不要直接进来,呜呜,我一定会痛死的……”
陆行曜闻言脸色一阵红白变换,他太久太久没有做爱,连以前宋晚恬教他怎么做爱的事情都忘记了。男人清咳一声,低下头看不清神情:“抱歉……我太想要你了。”
如果他头上有狗狗耳朵的话,此刻应该是耷拉着的。
宋晚恬颤着手去抚摸陆行曜坚毅的脸颊,轻声哄他:“没关系,我……我也特别想要你……你用手先摸摸小逼好啦。”
陆行曜的没经验反而让他的动作都格外粗暴无道,他听话地脱下手套,用大手快速地搓着宋晚恬的小逼,拢住五指捏住那两片肥腻油亮的逼唇,拽在手里狠狠地拧着。
“呃啊……慢……不要这样、不要……嗯啊!”
宋晚恬没想到他动作这样凶猛,猝不及防地的逼水都喷到少将的小臂了,湿滑得男人也抓不住滑腻柔软的逼肉。平坦的小腹开始痉挛,整只肉逼都被陆行曜搓成糜烂淫荡的深红,两片肥厚肉唇可怜巴巴地附着男人的手掌,陆行曜抽出插在宋晚恬小嫩逼里的手指,他言语的轻缓是和动作的粗暴完全是两个极端,男人小心翼翼地询问。
“可以操逼了吗?”
啊啊啊这是什么太过直白的用词啊,宋晚恬喷着水悄悄在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