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因为弗莱格的保护和信任。
虽然在图书馆阅览之後,深知前往楠霞家中大概不会有收获,莫阡还是依约前往。
当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个头戴深灰sE面纱,嘴里念念有词的老婆婆。脸上是原住民的刺青,抬头时加上皱纹显得格外狰狞。
「通常大家第一次看到我阿嬷都会吓一跳,你倒是挺淡定。」
平常恶灵看得多了,看谁都习惯了。
原本坐着的老婆婆起身,不发一语,领着她们前往地下室。这间地下室为了保存金属,有许多特制的玻璃柜,隔离外面的空气,就像是一间小博物馆。
楠霞和莫阡不只看了各式各样的银币,还看了南美洲的古文物。银币方面一无所获,倒是看到了一张由树皮和木板制成的面具,上面眼睛的位置挖空,表面上看来,就是一张普通的面具。
「我能看看那张面具吗?」
老婆婆摇摇头,苍老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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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拿出来,那张面具就会氧化,瞬间变成粉末。」
莫阡点点头,又问道:
「可以请问它的来历吗?」
「这是十九世纪时阿根廷政府与印地安人作战的过程中收获的面具,具T是在哪里捡到的并不清楚。只知道当时有一个官兵因为出於好奇而保留这张面具,最後被以叛国罪处Si。他的家人认为这张面具会带来灾祸,辗转就到了我手里了。」
这张面具一定是阿洛布族人留下的,面具并不是用於作战,而是用於诅咒。上面全是法力,彷佛是因为怨念极深,上面的法力未曾减退。
不过如老婆婆所言,就算法力极深,也是因为保存得宜。如果由玻璃柜中拿出,应该会变成粉末。
莫阡和楠霞也没有继续再看下去,由老婆婆领路走出地下室。
开门时,楠霞点了点莫阡,跟她说:
「我阿嬷想帮你算命,她说免费。」
莫阡没有拒绝,也就坐下来,让老婆婆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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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的过程中,老婆婆时而皱眉,时而念念有词,手上握着的玻璃珠串摇摇晃晃...
当算命结束,莫阡走到户外,楠霞将一串玻璃珠串交给莫阡,轻声说道:
「我阿嬷觉得你容易看到鬼,这串玻璃珠串可以保你平安。」
「帮我跟她说谢谢。」
「还有她说,你的命运一片黑暗,她看不出来你将来会发生什麽事。这是她第一次算不出一个人的命运,她希望你三思而後行,凡事小心为好。」
就算是真的有能力预测未来的灵媒,也不敢将冥界意识者的命运说出去,因为那在灵界是犯了大罪,Si後必须接受地狱的酷刑才能轮回。何况是一般人...
晚上入睡後,普雷特直接来到西班牙。当她清楚自己已踏上西班牙的领土,沃林德也已在她眼前。普雷特掏出那张信纸,说道:
「执行密令。」
沃林德b了「OK」的手势,说道:
「那我便是你的护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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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可以告诉我b奇利老先生的灵魂在哪里吗?」
「在纳兰科圣马利亚教堂。原来他一直在等的是你。」
他们在教堂前停下,一位坐在阶梯上,垂垂老矣的亡魂抬起头,凝视着普雷特和沃林德...
「我是普雷特.海利克尼亚.福林德。以天堂和地狱之名,收回你的银币。」
亡灵缓缓走来,迈着沉重的步伐。沃林德戒备地看着他,深怕亡魂突然失常。
「你应该就是古林所说的自由之花了。我等你很久了...古林让我一直在这儿等你,直到银币归还。」
「古林是阿洛布族的巫医吗?」
「是的。」
「可以请你告诉我,其余的七枚银币在哪里?」
「对不起,我只知道当时如何分配,却不知道他们流落何方。当时古林告诉年幼的我,带着这枚银币赶紧逃出南美洲,永远不要再回来。我记得当时,他也给了阿玛嘉、哈克和邱奇。我们一开始一起逃亡,但是後来发生船难,船只倾覆,我漂流到西班牙,但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老实说,银币可能也已掉进海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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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普雷特还想继续询问,老人的灵魂慢慢画成光辉。他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