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亮液体。
“你、嗯…你是阿刃吧?”穹紧张的问。
刃放开了他的乳肉,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才道:“不确定是谁就给我操你?”
穹立马抱紧了面前人,“你们变身又不给个预警什么的…”
而且不管芯子是谁,鸡巴形状和肌肉触感又不会变。他的小逼早就习惯刃的身体了,不管是不是刃,操进来肯定是先出水再夹。
刃意味不明的轻轻咬了他耳垂一口,低头看向二人连起来的下半身,屈腿顶在墙上,让穹的腿大张。
然后突然并起手指,拍了他阴蒂两下。
这打挨的很突然,穹猛地夹紧小逼,发出一声惊呼。刃的指尖从他敏感的阴蒂缝上划过去,又麻又爽,盖过了最初的一点疼痛。
“你干嘛,”穹委屈道,“好奇怪…”
刃不理他,打了十几下才停手。穹每次挨打逼里都像长嘴了似的吸他,不打了也是因为他有点忍不住了,再不动一动的话,他要憋的爆炸了。
穹被他牢牢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有一个脚尖踩到了地面,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双手紧紧抓着刃的臂弯。他小腹发沉,性器也被蹭硬了,想伸手摸,可是刃不给他摸。
1
“这是惩罚,”刃说,“惩罚你见异思迁…应星也说喜欢你?只要喜欢你就都能操你?”
“没有…不是,阿刃…啊…求求你了……”
刃充耳不闻,像是要把他操穿般继续着,像台没有功率的机器那样,在他身体里不知疲倦的造出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几乎把他淹没,卷进滔天的海浪里。
在这极致的凶猛刺激中,裹着进出性器的穴肉痉挛收缩,一道透亮液体小股喷了出来。小逼被插的潮吹的同时,刃又吃住了他的乳头,顶着被操开的穴继续快速抽插,龟头撞着最里面的嫩肉,想把那处的洞破开。
过于密集的快感把穹的理智拉了回来,刃把他放下来,翻个身,又从后面进去。他腿软的有点站不住,几乎是被鸡巴钉着才能牢牢靠在墙上,但即便如此,食髓知味的肉逼还是会支配着他把屁股高高撅起来,更好的接受体内能给自己带来无限舒爽的那根凶器。
欲望一层一层的堆叠而上,像是永远也满足不了似的,穹被干的直哭。
有些事情真的也不是特别需要经验,就比如这根粉粉的、看起来没怎么用过的鸡巴,全然依靠本能行动依然能把穹操的想跪。
“阿刃、阿刃!里面…啊啊、好酸、亲…”
他扭着脖子讨吻,刃本来不想给,但是看着他那软红的舌尖搭在嘴唇上的样子,活像被操坏了一样。
这个嘴不亲,惩罚的是谁那还真不一定。
1
于是刃凑头上去吻他,原本捏他胸乳的手往下滑,握住了那根急的直吐水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听到穹爽的哼哼,刃的腰往后撤,腹部肌肉也绷紧,把自己的鸡巴整根拔出来,甚至因为动作太快带出来了一圈穴肉,然后猛地插回去。
他力气太大,动作太凶,穹被插的短促闷叫了一声,却大部分都被刃吞到自己嘴里了。眼泪和淫水争先恐后的往外流,前者被吃进嘴里,后者顺着腿根一路往下。
颈腔里更紧,刃每次插进去都被夹的受不了,他臂上的青筋凸起,呼吸和舌尖卷着滚烫的火,恨不得把穹连同自己一把燃尽。
他每次面对穹都没法控制自己,或者说是原本就藏不住的暴力和施虐欲终于有了宣泄的口子,穹亲手把它的阻碍撕开,将它们放了出来,并且全盘接收了。
“啊、啊——不行,阿刃、啊啊——太深了…又要、又要喷了……”
高潮几乎成片连在一起,快感细密的攀进血管里,流遍整个身体,一刻也没有停歇过。刃根本连个喘气的时间也不给他留,简直是往死里操他,他只能靠高潮后的穴夹体内的鸡巴,试图停止这狂轰乱炸一般的频繁。
但是他根本裹不住那肆意的凶兽,紧绷缩夹的逼肉被操的绵软,再被操高潮,再被操到不敢夹,如此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