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射这么多。”青年扯过纸巾,皱着眉头擦着流出来的液体,“还有就算是根金属按摩棒都能捂热了,你这玩意太凉了,差评。”他如此评价道。
吉田松阳从床上撑起上身,不敢置信的望着青年就这样走了,把他抛弃在这里,一双浅绿色的眼闪着泪光。“你怎么能这样……”像一副被人轻薄过的样子。
青年抬起松阳的下巴,眯着眼睛好好享受了一番男人的表情,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3·
自从与吉田松阳进行了一番负距离的接触以后,青年对梦境里痛苦有了相当大的抗性,在状态好的情况下还会去学校露个面。班主任看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样子,反倒是劝他多注意身体。
青年是一个十分热爱学习的人,他原本就只是好奇性爱才会主动提出和松阳来一发的要求。在经历了松阳的这根捂不化的冰勾八后他对于性爱就没了欲望。就算有想想后续的肚子疼也就熄了火,这爱还没到非做不可的地步。
有着冰勾八的吉田松阳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祖宗,对于历史古文一类相当有了解,某种意义上他还是历史的参与者。每当松阳出现的时候,会给他讲一些自己的见闻,对他来说和松阳做爱不如和松阳进行学术讨论。
松阳对此也是很乐意的,和有着全新认知的虚进行探讨让他兴奋不已。
只是,今天的青年看起来和前几天的状态有所不同。从醒来以后就一直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早上好~”吉田松阳脑袋凑过来和青年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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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青年听到了声音以后这才转头,歪着脑袋用耳朵确定吉田松阳的位置。
“你眼睛怎么了?”
“看不见了。”青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梦到、他们挖我的眼睛,可能是次数多了,我醒来以后就看不见了。”
吉田松阳伸手去抚摸青年的脸庞,“那我在这里陪着你。”
青年蹭了一下松阳的手,然后把人拉到自己的怀里,“嗯,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安心了很多。再回到那个黑漆漆的地牢里也不会害怕了。”
“嗯。”松阳摸着青年的长发。
“这是我的记忆吧?”
过了一会,青年忽然说道。
吉田松阳正在摸青年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好在青年现在看不见他的表情。松阳还在思考如何回答时,青年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也看了不少对梦境的解析,我认为这种情况已经超过了梦的范围了。所以,这是我的记忆吗。”
青年用的是反问句,但是语气确实肯定的。吉田松阳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回是。得到了肯定的青年露出一个苦笑来,“果然,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蒙蔽大脑、让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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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不再说话,只是将青年抱在怀里,就像母亲一样,用手掌轻轻拍着青年的后背,给予他安慰。
“久世青阳并不是我真正的名字吧。”青年忽然说,“松阳,我的名字是什么?”
松阳低垂着头,去亲吻青年的额头,喃喃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吉田松阳口中的「很快」到底是多久呢?
青年不知道。
他此时又在梦里,又回到了那个令他恐惧的黑暗地牢中。
“118979、118980、118981…”他倚靠在墙角,静静数着时间。
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一点事情可以做。
恍惚间,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道声音似远似近,在念着他的名字。
青年下意识喊地:“你在吗?**……”
“你在吗?”
“你在吗……”
他的声音在洞穴的岩壁上反射,黑暗中传回来的只有前半句的回声。青年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微风,轻微拂起他的长发,也带来了一丝新鲜的空气。待风走后,青年似乎闻到了空气中血肉腐败的味道,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