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圆了手腕十来鞭子都抽向镀昕的分身,严熙根本不在乎受刑人以后是否能正常勃起,因为吊奴一般都无法勃起,就算是有需要,夜宠也可以做机械假体的植入,完全有能力控制奴隶的性器。
“啊!!!啊!!!”镀昕的眸子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是因为疼痛导致的,鞭子抽打在性器上的余波,加重了膀胱和睾丸的负担。镀昕觉得自己要死了,当疼痛达到顶峰时再次晕厥了过去。
严熙依旧一碗水泼了过去,眼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在严熙看来这种惩罚还远远不够,况且这个胆大妄为的奴还伤了方逸伦,这是严熙绝对无法容忍的。
“呵呵…呵呵呵…”镀昕醒来以后居然反常的笑了出来,紧接着镀昕作势要咬舌自尽,但就在要咬下的一瞬间被严熙洞察,同时一把上去捏住了镀昕的嘴。
“居然还有力气反抗?你知道吗?夜宠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奴都想咬舌自尽,但是没一个成功的。告诉你!就算你舌头掉了,夜宠一样有办法给你安回去!”严熙的语气狠辣,镀昕俊朗的脸颊两侧被捏的变了形。严熙不由分说拿来分口器,扣在镀昕的脑后,分口器四个支架同时张开,迫使镀昕只能大张着嘴,能看到些许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唇滴答在地面上,这让镀昕看起来更加的狼狈不堪。
镀昕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毫无生气的垂下头。他终于明白当初蓝对他说“做逃奴的下场很惨”这句话的意思了,现在的他就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剩下的只有惨无人道的刑罚,还有自己残破不堪的身体。
“早点认命对你有好处,放弃抵抗真正的服从才是你唯一的出路。”严熙说的悠然自得,看着意志正在慢慢消退的镀昕,严熙很是受用,边说边用电圈一圈圈的绕在镀昕的阴茎柱身上,最后电圈末端与尿道支架连接到一起。
“咳咳…咳咳…”镀昕感觉到嗓子里有一丝的腥甜,应该是声带受了伤。自己实在是阻止不了眼前的男人,镀昕只能卯足了劲用无声来抵抗眼前的男人。
“你的主人没怎么调教过你的后穴吧?听说你的前列腺不敏感,那是因为受到的刺激不够强烈,你认识这个东西吗?”严熙在置物车上拿出一个梨形的金属器具,递到镀昕眼前晃了晃。
镀昕只是抬眼看了看,并没有回答。
“这个叫‘痛苦之梨’是古欧洲研发的刑具。”严熙手里这个痛苦之梨是个大号尺寸,闭合状态下最宽直径大概10公分,长度25公分,梨尾处有一个长3公分直径1公分的突起小口,这是便于插入后穴的装置。严熙一手转动痛苦之梨梨头的螺纹,就看梨形底部分为四瓣开始张开,当器具打开到最大程度,直径已经超过15公分,甚至有20公分。“我会用这个帮你疏通,我倒是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严熙眼里流露出难得的笑意,但是那笑意看在镀昕眼里更像是冰冷的刀刃。
镀昕惶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硕大的金属物体,这简直超过了他对世界的认知,这绝对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严熙此时则是从镀昕晃动不安的瞳孔中读出了懦弱和退缩,看来这样的威慑还是很有效的。
“我劝你放松身体,我会适当给你注射肌肉松弛剂,但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撕烂你这下贱的肉穴。”严熙在恐惧的油锅里又添了一把火,这话一说完镀昕不自知的吞了吞口水,缓解自己紧绷的神经。
严熙将痛苦之梨侵入到一个充满润滑液的容器中浸泡,回身调整镀昕的调教台,镀昕只能跟随调节,上半身平躺了下去,自己大张股间双腿抬高,露出自己的后穴。严熙手持肌肉松弛剂,满满10毫升的液体,围绕着菊穴四周开始注射,没等5分钟菊穴的括约肌开始失效,菊穴则是张开了小指宽度的小嘴,颤颤巍巍的等待自己被贯穿。
“准备好了吗?放松!”严熙从润滑液中捞出了痛苦之梨,用梨尾处的小孔不怎么费力的插入了镀昕的菊穴中,紧跟着利用身体的重量压迫刑具进入镀昕体内,镀昕痛苦的呻吟着,本就没有经过调教的后穴,完全依靠针剂的注射物理扩张菊穴。在通过最粗位置的时候,穴口处的皮肤已经被撑到发白,并且出现了稀碎的小裂口,这已经超过了镀昕身体的极限。
“啊!!!变态!!住手!!快住手!!!”镀昕忍不住了,后穴像是被硬生撕裂般的痛楚,感觉进入的过程及艰难又漫长,最后还是凭借这润滑和严熙的手法,将刑具推进了镀昕的后穴。瞬间镀昕只觉得直肠已经被填满,前列腺被重重挤压着。
“注意你的态度!!”严熙已经开始转动梨头的螺纹转钮,刑具已经无声的在镀昕体内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