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事情要怎么办?”严熙满意的直起身,拍了拍镀昕的小腿以示满意,取了一条金属链条拴在痛苦之梨的梨头,另一端则连接尿道支架,顺便在镀昕的胸口处粘贴心脏检测贴片,连接到器械上能清楚监听到镀昕心脏的跳动频率。
“要…要受罚…”镀昕侧着头双目无神的注视着前方,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肉体。
“对~就是要受罚。”严熙眯缝着双眸中略带笑意,在调教台上按下一颗红色按钮,一股巨大的高压电流瞬间覆盖了镀昕的下半身。对没错,就是之前捆绑在阴茎上的高压电圈,有导体相连,尿道、膀胱、睾丸和后穴无一幸免。
“呃呃呃呃呃呃…..”镀昕的全身瞬间进入了严重的痉挛状态,电击大概每隔2秒会释放3秒钟,在外界刺激下阴茎本能的想要勃起,但是只能达到半硬的状态。前列腺才是遭受刺激最重的,分别从后穴和尿道内夹击了这个可怜的人体器官。因为电流太强,如果长时间电击会导致受刑人心脏停跳。大约坚持了2分钟,期间严熙一直注视着心脏监测仪,直到镀昕心律已经超过了140/每分钟,严熙终于停止了电流。
“你小子命真大啊~这样都坚持住了?”一般吊奴到了这个程度,大多已经坚持不住了,强力的电击很容易夺走人类的生命,但好在镀昕身体强壮,坚持了过来。严熙摘下了镀昕性器和睾丸上的束缚,此时镀昕的生殖器系统已经变成了红紫色肿胀异常,睾丸更是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挂在男人的腿间,从针眼处不住流淌着身体组织液。而铃口也大张着从尿道内滴答出一些润滑液体。
镀昕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声再次陷入了晕厥,毫无意外一瓢冰水再次袭来,镀昕精神恍惚的晃了晃头,全身无一例外的都在疼,下半身已经快要失去知觉,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几乎已经到了男人身体的极限。
“惩罚还没结束,你可得坚持住了。”严熙转动着痛苦之梨的梨头,刑具貌似小了不少,但却根本无法缓解肠道内的痛楚。
“痛!!不要…啊!啊!”镀昕被一阵绞痛唤醒了神志,由于他躺在调教台上,没办法看清疼痛到底出自于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像是要被抽离体外一样。
严熙居然在痛苦之梨的梨头链接了一条金属链,而链子的另一端固定在了一台绞线机上,随着绞线机收缩金属链,痛苦之梨正在慢慢退出镀昕的菊穴,但是痛苦之梨并没有合拢,而是保持着15公分的张口向外退去。
镀昕觉得自己的后穴已经完全撕裂,感觉内脏正在被拖出体外,这个刑具能真正的让人生不如死痛苦万分,镀昕只能大张着嘴忍受着这一切。穴口不住的涌出殷红,痛苦之梨在绞线机的控制下还在一点点被拉出,能看到镀昕的一截直肠已经被带出体外。
“啊啊啊!!快停下!快停下!”镀昕的哀嚎声回荡在屋内,奔涌而出的泪水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无法分辨。这可是内脏的刑虐,与一般的惩罚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
“还敢不敢逃了!”严熙的声音威严且低沉。
“不敢!不敢!”镀昕的嗓子里像是有一片砂纸,但却不敢不回答问话。
“还抵抗吗?”严熙接着问。
“不了不了…”镀昕咬牙回话。
严熙知道镀昕的身体已经是极限了,没经过后穴的专业调教,菊穴根本无法通过15公分的物体。既然镀昕的回答令人满意,严熙也就停止了绞线机的工作,并且转动合拢痛苦之梨,缓慢的抽离了镀昕的身体。当刑具拿出以后,就看镀昕脱出一截的直肠颤颤巍巍的缩了回去,而受刑人的菊穴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大约5公分血洞。
“很好…你要明白,与主人做对,最终痛苦的只有你自己。”严熙在一次用消毒水的喷头冲洗了镀昕的全身,特别是下半身的伤口避免感染。待冲洗完毕,严熙最终拿起了猎宗对镀昕说:“这将是你最后一项惩罚,你应该怎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