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不坠,随着两人动作颤颤摇动。
现烤房连接着商场内部的洗手间,整洁亮堂,然而灯光被隔间门板遮住,一侧阴影覆下,梁郁看不清是谁的肤色更红一些,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喘息更加急促。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梁郁被抵在上面,稍稍窒息,被迫品尝比奶油更为嫩滑的唇舌。
辰修清几乎是强占般地侵入梁郁的口腔,带着奶油的甜腻舌尖舔舐梁郁的唇齿,撬开牙关,玩弄梁郁无辜的软舌,每当后者想逃,辰修清便用手掌扣住梁郁的后脑勺,迫使他仰头,更进一步承受他压抑已久的热情。
“辰修清……”木板很滑,梁郁抱住他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压抑着的音调微微发抖:“别在外面……蛋糕还没做完。”
辰修清搂着他的腰,向后一坐,坐到了马桶盖上,就着这个姿势去啄他的喉结。梁郁则坐在他双腿之上,双手抓着他的肩,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反正又不是生日蛋糕,”辰修清用牙齿叼开梁郁颈前的领带,含糊又急切地说:“你想吃吗?我学会了天天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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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这个意思。”梁郁呼出一口气,笑了笑,强迫自己忽视掉下半身的炙意,捧着辰修清的脸,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不小心粘在他眼角下方的一小圆点奶油。
梁郁说:“你知道吗?我之前过生日的时候,我妈妈就这样带我去做过蛋糕。”
所以我经历过的、我觉得快乐的,也想让你体验一下。
辰修清愣了几秒,睫毛颤了颤,这才抬起头看他,眼角微湿,梁郁于是俯身吻了一下他的眼睛:“你之前说过你的生日并不愉快,也不是你想要的,我其实拿不准你更喜欢哪种,要是我自作多情搞砸了怎么办?”梁郁闷闷一笑:“所以我就把我曾经觉得难忘的事情,难忘的回忆,也带你去经历一遍,万事开头难嘛!等以后我有经验了,说不定能让你更满意一点,至少也能提升个百分之十啊。”
心脏某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源源不断满溢出来,酸软一片,辰修清沙哑地说:“那生日蛋糕——”
“那不是生日蛋糕。”梁郁义正言辞打断他:“今天只是来带你试试,明天会有个更大更漂亮,水果巧克力更多的蛋糕等着你,我学了好久呢,现在先不给你剧透。”
怪不得教他的时候这么熟练。辰修清勾起唇畔,揉了揉他的手指,态度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爱怜:“学了有多久?”
“也不久吧,就……知道你生日那天就计划起了,本来打算跟着视频教程走,但实际上手仍旧一头雾水,只能自己找个现有的老师教了。”
梁郁觉得有些羞耻,在辰修清开口之前就捏住他的下巴封嘴,而在梁郁吻上的瞬间,辰修清就以更加强势的姿态回吻过去,呼吸缠绕,唾液交换的水声清晰可闻。辰修清咬了口梁郁白皙的肩颈,呼出来的热气漫红开来。他说:“谢谢,我很满意。”
亲热过头就容易变得一发不可遏制,梁郁在听见门外有动静产生的一刹那彻底清醒过来,这里是公共卫生间,不是他和辰修清享受欢爱的床上!商场人潮拥挤,厕所的门大敞着,随时可能有人进来,一旦被发现,那他今后可以不用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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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等等,辰修清,我们回家再……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辰修清就意犹未尽地黏上去,亲了亲他的侧脸,又在上面印了个浅浅的牙印,手指撩开梁郁的羊绒衫下摆,去抚摸他健实精炼的腹肌。
梁郁的脸越来越黑,因为这一套揩油动作十分自然,他原以为只是收尾工作的温存,哪知道辰修清越、来、越、硬。
梁郁:“……”
辰修清呼吸轻微发抖,用力将梁郁往下按,下身严丝合缝的接触让他感觉兴奋与躁动,脑子的热血往下半身猛飚,爱抚的姿势逐渐变了味,他强忍住撕开梁郁外衣的冲动,克制地去啃咬梁郁外凸的锁骨。
梁郁忍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放弃了,手伸下去,压低声音警告:“我帮你弄出来,外面有人,不准擅自顶我手。”
勃发的物体硬挺挺顶着西装裤,支出一个帐篷形状,裤链拉开,梁郁的手掌有一些常年健身而生的薄茧,握住的时候带起宛若云霄的快感。辰修清眼神透着情欲的朦胧,圈住梁郁的脖子,将自己完全送了上去。
但是显然不够,手牵引着梁郁上下律动,辰修清似在哄:“握紧一点,很快就好……”
梁郁咬了咬牙,脸上滚烫,他大可以帮辰修清在家里发泄,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但在外面总有种背德的耻感,梁郁闭上眼睛,默念,很快就好。